我只晓得一个片段 百度怎么搜都找不到 我站在梧桐画廊的落地窗前,看着初雪簌簌落在什刹海的冰面上。水晶吊灯在深红色丝绒帷幔上投下细碎光斑,空气中浮动着客人残留的香水味。
"墨小姐,求您再给我画一次。"身后传来颤抖的女声,我转身看着妆容斑驳的年轻女孩。她脖颈处已经开始浮现青灰色的鳞片,这是画皮失效的征兆。
我轻抚袖口绣着的九尾暗纹:"林小姐,这个月已经是第三次了。"水晶烟灰缸里堆积的香灰突然扭曲成蛇形,女孩膝盖一软跪倒在地,眼泪晕开眼线在脸上划出墨痕。
正要抬手结印,玻璃幕墙突然炸裂。风雪裹着檀香冲进暖阁,玄色道袍的年轻人踏着满地碎晶而来,银戒在指尖闪过寒光。我认得那戒指上的云雷纹——是天师道李氏的嫡传印记。
"妖孽,还要害多少人?"他并指如剑直取我眉心。我旋身躲过,水晶吊灯轰然坠落,在波斯地毯上燃起幽蓝火焰。客人们尖叫着逃窜,我却在他瞳孔里看见血色漫延——那是二十年前的记忆在苏醒。
漫天火光中,姐姐将我推进寒潭。她雪白的狐尾在烈焰中蜷曲,父母的内丹被串成璎珞挂在道姑颈间。"玫儿快逃!"姐姐最后的呼喊混着焦糊味渗入骨髓,而我只能看着冰棱刺穿她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