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后的pleiades吧 关注:2,164贴子:17,529

放学后我可以吻你吗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第一章
一  “放学了”这三个字,从我上小学一年级开始,就伴随着我一起成长,直到我高中毕业,她带给我无限的希望和憧憬,因为,在这三个字的背后,有着别人无法体会的欢欣和愉悦,虽然,在我刚刚跨入小学一年级的时候,我还并不知道这三个字。
   我入学的时候刚刚满七岁,老妈生我的时候是掐着日子生的,八月二十八号,正好赶上学校报道。我由一个幼儿园大班的小朋友转变为一个正式的小学生的过程, 只用了不到五分钟,负责招收一年级新生的那个女老师是我妈妈的同事,见到我的时候,让我做了两个测试,一个测试是让我从“1”数到“10”,另一个测试是 让我把自己的名字写出来,第一个题我飞快的就数完了,第二个题是我用早晨老妈专门塞给我那支铅笔,在招生的女老师给的一张纸上歪歪扭扭的写出来:冯晔。写 完后,我看了看我写的两个字,觉得没写好,冯字的两点和晔字的那个日字旁都写大了,看上去有点像“二马日华”,正想用铅笔头上自带的橡皮擦掉重写,纸却被 那招生的女老师笑着一把收掉了,说:“好,让你妈妈带你去领书。”
  就这样,我便迷迷糊糊的、带着一丝遗憾的跨进了我的学生时代。那年我妈妈也教一年级,也在我们学校,只不过她教的是三班,而我读的是一班,我的班主任老师,就是那个招生的女老师,她姓王。



1楼2010-11-02 12:54回复
    在我的记忆里,我的整个小学时代基本上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虽说我的老妈是我同年级的老师,但她基本上没有指导过我一次学习,在我小学的六年时间里(我们 那一届小学生在学完五年制小学的课程后,很“幸运”的迎来了第一个六年制,并且我们又很幸运的被列为了第一个六年制试点班),她基本上是让我放任自流,只 是在被我的班主任向她告知我的成绩时,才回家让我的父亲,以传统的教育方式给予我“沉重的打击”。整个小学期间,我挨的打已经无法计数,并且这种局面一直 坚持到我上六年级,因为六年级的课程基本上属于五年级课程的翻版,并且还没有我们五年级的课程内容多,我学得非常自如,以至于在小升初的考试中,我的成绩 出乎了绝大多数人的预料,一下子跨入到了全班前十名的行列,而这样的成绩带给我的好处,就是让我得到了一个选择学校的机会,而在众多的中学里面,我毫不犹 豫的选择了一所离家颇远的寄宿学校。


    2楼2010-11-02 12:55
    回复
      2026-01-26 19:45:07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高中部的学生们住的是楼房,五层的那种,一个寝室六个人,日光灯照明,有卫生间、洗漱池;初中部的学生们住的是平房,屋顶盖的大青瓦,一个房间长八 米,宽三米,住十六个人,卫生间是公用的大厕所,洗漱是离宿舍一百多米远的洗漱台,实际上是平时大家洗衣服的台子。照明是挂在木梁上的两盏白炽灯,瓦数以 能让人大体分辨床和过道的大体位置为限,不要说用来看书,在那两排木制上下铺床中间的不足一米的过道里通行时,不仔细看着走,你能毫不犹豫的一脚踏进别人 洗脚的盆子里。而且这一排校舍建在整个学校的最低的一个角落里,屋前的那条水沟基本上一年四季难以有干的时候,反正我在那里呆的一年时间里,哪怕是最热的 时候,记忆中那条沟都是水汪汪的,散发着剩饭、漱口水和其他种种不知名的气味。  由于这样的地理位置和现实状况,咱们初中部的寝室地面便 也一年四季都处于一种低低的潮湿状态中,我记得那年寒假我对面那个床位的同学放了一双鞋在床上,他是打算以此来占领这张床,又可以避免开学是提前来校。这 位同学的目的最终是达到了,不过这完全要归功于这房间里的潮气,因为当我这位同学再见到他的那双鞋的时候,那双鞋就像一个患了严重皮肤病的患者一样,花花 绿绿的霉菌长满了鞋面,据最早到寝室的同学说,他第一眼看见那个东西的时候,硬生生的被吓了一大跳,还以为在那床上盘了条花花绿绿的大蛇。
        虽然条件如此艰苦,虽然在我刚到这个学校是,也层有过一丝的怯意,但很快,这份心情便被忽略以致彻底抛弃了,让我抛弃这份不佳心态的便是新班里的同学,确切的说,是我到L中学初一一班的新同桌。
      


      6楼2010-11-02 12:56
      回复
        第二章
        我不知道别人对农村孩子或者说是小镇上的孩子看法如何,但我自己对他们有一个比较明显的好感,这或许有点偏颇,不过这不影响我对这些小地方孩子的那份好感,特别是对这些地方的女孩子。   我在见到我的同桌的时候,也见到了生平第一个让我血脉偾张景象,直到现在我都敢说,那是我曾见过的发育得最好的女孩之一,饱满和匀称完美的统一在她的身 上,让我犹豫了三次在鼓起勇气在她旁边的作为上坐下,之所以犹豫,是因为透过她感透明的粉色衬衣,我看见了她蕾丝花边的背心。
          坐进教室是在我到校后的第二天晚上,分班是在进校的时候就已经就绪了的,但安排座位是在那天晚上的第一次晚自习。
           说是晚自习,其实并没有真正的“自习”,班主任在同学们按照桌上贴的写着自己名字的字条坐好以后,宣布了很多学校规定的条条框框,我基本上没有听进去, 整个晚上,我的思想一直处于一种游走状态,但有没有明确的思考路线,感觉像是想了很多,但结果是连自己都不知道想了些什么。
        


        7楼2010-11-02 12:57
        回复
           下了晚自习,我得到了两样公派的差事,一件是带领我这一组同学打扫教室的卫生,另一件是被委任为初一一班的班长。  那天晚上我没 能得知我同桌的名字,因为她去得比我早,在我去之前已经把桌上写有名字的纸条给撕了,但我记住了另一个女孩的名字,是那个坐在我前面的一个本校老师的女 儿,她的名字叫曹楠,原因非常简单,因为在下课后她不顾班主任的安排,也无视我这个班长的威严,直接干脆的回家去了。我一气之下,便将她的名字毫不留情的 写在了黑板上:曹楠同学无故不打扫卫生。
            黑板上的这句话在第二天上早自习的时候,被班主任看见了。我们的班主任是我们的数学老师,姓 李,一个有几年教龄的年轻小伙子,因为他眼睛实在太小,在第一天就被我和坐在我后面的室友,也就是住我对面床铺的那个家伙曾卫起了个外号,叫“李虚虚”, 顾名思义,他就是个虚虚眼。
            “李虚虚”看见我写在黑板上的那句话以后,走过来问我:“你写的呀?”
            “嗯。”我点了点头,有点大义凌然的样子。
          


          8楼2010-11-02 12:57
          回复
              “李虚虚”拍了拍我的肩膀,没说啥子,走到曹楠旁边,把她叫到了教室外面。我当时扭过头去很得意的看了一眼坐在后面的曾卫,当然也顺便瞟了一眼 旁边的同桌。曾卫对我使了个眼色,脸上露出一个只有我和他知道的猥亵的笑容,惹得他的同桌不屑的撇了一下嘴,曾卫被她这个撇嘴的动作激怒了,一下收起笑 意,面露凶光,举起手来做了掌,横着就向他同桌那女孩的手臂砍去。
              曾卫和我是在分座位前就熟识的同学之一,昨天回寝室后,我们两个就自己的同桌作了一番长谈,他非常不满意自己的那个同桌,认为那女孩长得不好看,而且还有点喜欢做脸做色的,他对我说:“老子看她以后敢给我脸色看,老子不打得她跳。”
              他那句话说了还不到十个小时,就这么灵验了,不过他到没打得这个女孩跳,曾卫一掌下去,那女孩一下子就趴在了桌子上。曾卫看了一眼趴着的同桌,愤愤的说:“背求实,再撇嘴老子还要整你狗RI的!”
              女孩痛苦的趴在桌子上,没有吭声。
               我见状也无言,讪笑了一下转回了自己的座位,我发现在整个过程中,我的同桌没有回一下头,虽然曾卫那一掌的动静其实不小,但她却几乎毫无知觉,这让我有 了一点心虚的感觉,暗想:未必是觉得我这个班长“助纣为虐”?于是我赶紧又回过头去,对曾卫道:“诶,曾卫,你以后不准随便打同学哈!”
              曾卫听了对了一笑,说:“是,班长!我以后保证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9楼2010-11-02 12:58
            回复
              曾卫的话音刚落,我那同桌突然“扑哧”一下笑了起来,这让我和曾卫一时有点不知所措。实际上曾卫都还要好一点,我当时实在是被她这一笑弄得有点发 慌,我不晓得她是在笑曾卫的那句话,还是在笑我的故作姿态,心里面又是慌张又是高兴,还带点不好意思,但落实到脸上时,也就只剩下傻笑,并向她投去不好意 思的一瞥,当时她正好也转过来看我,我便和她有了第一个直视,她见我在看她,便赶紧又转过脸去,但又忍不住想笑,于是索性将桌上的书一下子拿起来,将一脸 的灿烂全埋进了书里。  这个时候,“李虚虚”和曹楠在教室外面谈完了,两人走进了教室,“李虚虚”径直走上了讲台,而曹楠一脸的不屑回到了座位,临坐下去之前很不高兴的用眼睛“剜”了我一下,就听见“李虚虚”在讲台上道:“大家先静一下哈,我说个事情。”
                 “一个小事情,”大家安静下来后,“李虚虚”接着说:“昨天晚上打扫卫生,曹楠同学不听从班长冯晔的指挥,没有打扫卫生就擅自回家,这是不对的,希望以 后,凡是安排到为班集体做事的同学,一定要听从班干部的安排。”说完顿了一下,看了一眼在座位上低着头的曹楠,又说:“这次算我没有给大家交代清楚,下不 为例,以后有人再犯,决不轻饶。”说完做了个手势,大家便又继续开始早读。
                我说实话,要是把“李虚虚”当时的那一番话,拿来我现在听的 话,我不两趴口水给他喷过去才怪,但在当时,却还是被他的这番表面功夫给迷惑了。整个小学六年,没有当过任何班干部的我,在到了这个学校后,立刻被委以班 长的重任,这对于我来讲,那简直就是一步登天一样的感觉,哪怕是“李虚虚”这番虚情假意、明批暗保的话,在我听来,也是对我的肯定,于是我的自尊心在那一 瞬间得到了最大的满足,身板一下坐的笔直,大声武气的开始读起课文来:“浣溪沙,和柳亚子先生……”我读的时候,感觉到,我的同桌又看了我一眼。
              


              10楼2010-11-02 12:58
              回复
                我对冯建新笑了笑,说:“那你先打听到多。”  “诶,你到时候要分点给我哦。”乔建听了对冯建新说。
                  “老子给你妈一耳食,”冯建新说:“都还没得到,你就要喊分了!”
                  冯建新最后还是帮我打探到了陈芳家的住处,就在L镇一个农机厂,而且他还了解到,原来陈芳还有个妹妹,也在我们班上,名字叫陈莹。
                  “陈莹是她妹妹呀?”曾卫有点惊讶的问。
                  “嗯,”冯建新点头道:“我亲耳听到的。”
                  “你听到啥子哦?”我问。
                  “她们两个在街上走,我在后面跟到,我听到陈莹喊陈芳姐姐的。”冯建新老实的回答道。
                  “你狗RI的跑去跟踪嗦!”曾卫推了一下冯建新。
                  “不是我一个人,”冯建新被曾卫说得有点不好意思,红着脸说:“我和乔二娃一起去的。”
                  乔二娃就是乔建,听到冯建新把自己供出来了,也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说:“他说我不和他一起去,他就不分给我回锅肉。”
                  我听了当时就道:“明天中午我请客,一人一份回锅肉。”
                


                12楼2010-11-02 12:59
                回复
                  2026-01-26 19:39:07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我后来在想这个问题,为啥子会在那么短的时间里面到达这么好的效果,最后经过分析,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其实陈芳也愿意和我交流,不管她是出于啥 子目的,如果女孩不愿意和你交流,你再努力可能也达不到那么好的效果。这个可以让准备勾兑小妹的80、90后参考,有不得用你自己把握,反正这个是我们 70后的经验。  在与陈芳顺利“进入角色”以后(这个是我自己的YY,因为我的想法当时不得好纯洁),我渐渐的发现了一个问题,这个问题不在陈芳身上,而在我前面那位,就是那个曾因不打扫卫生,而被我把名字写在黑板上的女生曹楠身上。
                    我发现,每次只要我和陈芳一说话(我是指在课堂上,就是老师讲课而我和陈芳聊悄悄话),她绝对会回过头来找我说话,百试不爽,几次三番之后,我就郁闷了,因为只要她一转过来,陈芳就不和我说了,那我多着急,你不说话,我咋个“开展工作”喃?
                    于是我就开始不给她好脸色,只要她一转过来,我就用铅笔头戳她,让她转回去,结果是,她不但不生气,反倒还和我“对战”,又是几次三番下来,我只好放弃了这个策略,我晓得,这个样子只能让她得逞。
                    就在我为这个事情烦恼,并担心陈芳会因此而生我的气是时候,曹楠突然在一天的晚自习后,在教学楼的下面堵住了我,当时我和冯建新、曾卫、乔二娃走到一起在,她上来一把拉住我,转身一边走一边说:“跟我来一下,我找你说点事。”
                  


                  14楼2010-11-02 13:00
                  回复
                    我敢打赌,在八十年代中期,70后的兄弟们还在上初一、初二的时候,哪个男娃子敢一把抓到一个女娃子的手拖起就走,那是要出大新闻的。那女娃子抓到一个男生的手拖起就走喃?我给你说,这个比你男娃子去拉女生还要轰动!  所以,当我那三个哥们看到曹楠这种架势的时候,用个词来形容就是“呆若木鸡”。
                      三个木鸡眼睁睁的看着我被曹楠拖离了他们的视野,我不晓得他们好久回去的、咋个回去的,反正我是心惊肉跳的被曹楠扯到了大操场的边上,那个地方面对的是“江门”的上游,不得半点光亮,只有从教学楼那边散来的灯光,仅仅能够让我们看见彼此的脸。
                      人是站定了,但我的手还在她的手里面攥着,至于她的手里面啥子感觉我不晓得,我只晓得,我的手上,手心手背都是汗。
                      “我问你,”她开口了:“你为啥这几天老是要和我扭起喃?”
                    


                    15楼2010-11-02 13:01
                    回复
                        曹楠大概也没想到她会把我推得来摔倒,赶紧上来拉我,一边说:“哎呀,你咋个那么不经推哟,我还没使好大的劲得。”
                        她把我从地上拖起来,拉着我的手左看右看的,问我摔到没有,见手上除了泥巴,也没见有伤口,才放了点心,伸手要帮我拍屁股上的泥,我赶紧拦住,说:“诶……,不用了,我自己来。”
                        曹楠听了笑了一下,说:“那好嘛,但是你以后不准只和陈芳说话不理了我,不然我还要推你。”
                        我突然心里闪了一下,好像大概意识到她把我拉过来说话的意思了,但又不敢确认,呆头呆脑的看着她,曹楠见我那副模样,笑了一下,说:“你回寝室嘛,我也回去了,马上要熄灯了。”
                        我回到寝室的时候,已经熄灯了,寝室里面一股汗味,秋老虎让这寝室里的十五条小汉子躺在床上享受着“桑拿”,而我进门的一瞬间,就让原本寂静的寝室一下子活泛了起来,十五个脑袋从各自的蚊帐里探出来,问的却只有相同的一句话:“班长,出事了没得?”
                         我解释了将近一个小时,终于让他们相信没有出事,但当我一觉醒来后,我发现,我还是出事了,头天晚上被曹楠那一推,摔在地上时,我的手腕被扭了,当时可 能是因为刚刚被扭到,没感觉,经过一夜的酝酿,那种被扭伤的感觉就全面的展现了出来,我疼得连饭碗都端不稳,早饭后我不得不去了一趟医务室,让医生给我用 一种有浓郁松子味的药水狂揉了一通,然后给我做了个脖挂,将我的手挂在了胸前。
                        我走到座位上时,陈芳和曹楠说的话一模一样:“啊,你咋子了?”
                        “扭了。”我说。
                        曹楠的眼神里有点歉意,问:“痛不痛哦?”
                        “没事,刚在医务室擦了药。”我说。
                        “你咋整到的喃?”陈芳问。
                        “安……”我看了一下陈芳,她的脸上似乎也有一丝关切,我便笑了一下,说:“昨天回寝室,路太黑了,摔了一下就遭扭了。”
                        曹楠还想说点啥子,上课铃响了,第一节是数学课,“李虚虚”踏着铃声走进了教室,曹楠只好转过身去,她纵使再大胆,也不敢公然冒犯“李虚虚”。
                      


                      17楼2010-11-02 13:01
                      回复
                        一个上午还算过得太平,曹楠没有再来“关心”我,陈芳似乎也意识到啥子,没有再问我的伤情,课间操的时候,“李虚虚”问了一下我的手咋个了,我说没看到路遭摔了,他也只是免了我参加课间操。  中午吃完饭过后,我躺在寝室的床上养神,突然乔二娃从门外冲进来,喊到:“班长,快出来,有人找你!”
                          我在家是养成了睡午觉的习惯的,所以每天中午我必须要眯一下,当时还没眯着,就被乔二娃的喊声给闹醒了,睡在门口的张大个子也被闹醒了,直起身来要打乔二娃,乔二娃赶紧求饶,说:“大哥、大哥,是昨天那个‘出事’要找班长。”
                          我听了不由得一愣:曹楠!她这个时候找我咋子?
                        


                        18楼2010-11-02 13:02
                        回复
                          第五章


                          19楼2010-11-02 13:02
                          回复
                            我吊着膀子,一脸迷蒙的走出寝室,曹楠站在距离我们寝室门大概五米开外的石头台阶上,见我出来对我招了招手,我便走了过去。  中午的太阳烤得人皮子痛,我本来在寝室里面穿的背心,想着她来找我,出来的时候就把衬衣穿上了,结果在太阳下一烘,脑门上的汗水一飚就出来了,我走到台阶前,站在低于她一米多的台阶下面,抬头看着她问道:“啥子事?”
                              “你上来三。”曹楠对我又招了招手,说:“这儿不得太阳。”
                              我看了一下,她站的地方正好是树荫,便只好又走上去,但不敢站在台阶边上,怕她又推我一伙,我就给多了。
                              “诶,你昨天摔脏了的裤子喃?”曹楠等我走上去了,便问。
                              “裤子?”我看着她,“在寝室头啊,咋子嘛?”
                              “你去拿出来,我帮你洗了。”曹楠抿笑着说。
                              我愣了一下,看着她没说出话来。在我们那个时候,虽然我还小,但是我还是晓得,哪个女的要主动帮你洗衣服、裤子这些,那这个女的对你绝对是有“不一般”的想法。见我愣到那里不说话,曹楠轻轻推了我一下,说:“诶,咋子了哦?”
                              我吓了一条,身体微微闪了一下,说:“安……哦……那个……”
                              “咋子了?”曹楠见我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看着我问。
                            


                            20楼2010-11-02 13:02
                            回复
                              2026-01-26 19:33:07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没啥子,”我赶紧说:“不用了,我自己洗。”  “你咋个洗嘛,手都这个样子了。”曹楠看了一下我吊在胸前的手,有点歉疚的说。
                                “没得事,过两天就好了。”我笑了一下。
                                “那你这两天就不换衣服了嗦!”曹楠把脸子放了下来,瞪着着我道:“快去,你不拿出来我就自己进去拿。”
                                我听他这么一说,赶紧回头就跑进了寝室,将昨天晚上换下来的裤子连同盆子一起端了出来,交给了已经站在门外的曹楠,曹楠冲我笑了一下,转身去洗衣台去了。
                                 我答应让她帮我洗衣服,主要是怕他跑进我们寝室,因为寝室里面我的那些兄弟们,这个时候基本上是半裸体的躺在床上,要是他这么一跑进去,不晓得要闹出好 大的反响来。虽然很多年以后,我才断定她当时说那话是吓我的,但我发誓,我当时绝对没有对她有其他任何意思,结果哪晓得,这个举动还是被她误解了。
                                等我回寝室去把午觉睡了起来,我已经忘了曹楠给我洗衣服这个事情了,直到走进教室看到坐在座位上的曹楠才想起,于是我突然担心起了我的那条裤子和我的盆子,她洗了给我晾到哪儿的喃?盆子又放到哪儿的喃?
                                我走到座位上,陈芳也已经在座位上了,曹楠背对着我,一点反应也不得,我又不好问她,陈芳一脸午觉没睡醒的样子。曾卫在背后敲了一下我,我回过头去,那娃正对到我瓜笑,他同桌的那个女娃子也在捂着嘴笑,我晓得,这个狗RI的绝对把我的事情给他那个同桌说了。
                              


                              21楼2010-11-02 13:03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