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地狱之歌
一目连走向呆坐在草坪上的人,手轻轻伸向发呆的人的肩[喂!你在这坐很久了啊,怎么了?]
[没事,只是在想一些事情.]龙崎依然盯着平静的湖面.
[骨女可在那唠叨了半天了,说你丢下她一个人跑回来了..怎么回事?]
[没什么...只是,有些人,还没办法面对.]
忽然空灵的歌声飘来.....
"多事之秋耶路撒冷的天空
破碎的梦应许之地消失中
你神圣的外表之中有多少无奈
这纯粹的仇恨啊你想证明的是什么
我不应该对你有任何遐想
就任凭你无止无尽地诉说
you used to be like an angel
but now a devil
多残酷的笑话我逃离我冷静不下来
就让仇恨随风带走伤带走痛
让眼泪不再流为生命找个出口
当血染红天空却用爱去承受
愿天使从废墟灰飞淹没中把爱降落
(FIR的<<应许之地>>)
.....................
歌声回荡在空旷的湖面上,穿透心灵的嗓音,一如爱的眼睛.
一目连也在龙崎身旁坐下,望着湖面,听得出神.
[真好听呢,爱的声音.]龙崎轻轻地赞叹.
[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呢.]
[什么?]偏过头.
[为什么,你一开始就叫小姐叫"爱"呢?我们跟了她这么久,都习惯叫她小姐.]
龙崎闭上眼睛静静思考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开口:"怎么说呢?也许是心里觉得亲近吧虽然跟她接触不多,可是总觉得她身上有一种.....让我信任的感觉,像亲人一样,或者说熟悉感.....大概就是这样吧."
"这样啊"一目连略有所思,"这样说的话我差不多懂了.不过",语调一转,"你和小姐还真是很像呢." 留下一句让人不解的话,一目连起身离开.
[龙崎?醒了吗?]老人轻柔的声音传来.
[嗯]揉了揉刚睡醒的眼睛回答道[婆婆]
[盘子里有樱桃哦?]
[谢谢,婆婆.]
捻起羸红的果实,嗅了嗅它清新的气息,然后放入口中轻轻吮咬,脸上展开笑容.
望着面前吃着樱桃的少年,宠溺地开口[爱也很喜欢樱桃呢.]
[对了,婆婆,爱他们呢?]从醒来开始就没看到人呢.
[他们刚走,刚才有委托来了,看你睡着,就没叫你.]
真实
[想见他吗?]爱望向龙崎的眼睛,语调听不出情绪.
[什么?]
[那个人.]
龙崎当然知道爱在说谁,只是自己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什么心情.想见他吗? 不 知 道.真的不知道.过了四个月这样全新的生活,心却很平静,波澜不惊.以前的自己肯定无法认同地狱少女的做法...可是现在..
现在我已经不是一个人类了,他总是这样提醒自己.角色转换,跟着立场也完全转换了.作为一个鬼魂(?),就应当以这样的身份来面对一切,人类社会的公平与
否,什么KIRA还有L,都与自己无关了----毫无关系.死去的那一刻开始就完全放弃,或者说被迫放弃.曾经问过爱,她这份职责的意义,她是这样回答的
[只是消除与我共鸣的怨恨,对人类,没有意义.人类的世界是有他们自己支配,我们无权干涉.]
忽然就明白了,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然后觉得,KIRA的行为,真的很幼稚.争议应该是又人类自己共同创造,而不是借死神的恐怖来威胁.这样迫与无奈的正
义假象,是历史的倒退而不是进步.真正的正义社会,只能由人类自己慢慢创造,一步一步地改造人们的思想.妄想一步登天的KIRA,实在是很幼稚啊.
[想见他吗?]爱重复道.红瞳直视龙崎的黑瞳.
无法迎向这样似乎能穿透心灵的目光,龙崎闭上了眼睛.昨天在咖啡屋中与月意外的眼神交汇那一刹那,所有的掩藏瞬间破碎,本以为身为鬼魂的自己,一切都已经
改变,但是,为什么看到月的时候心还是会突然抽紧?本以为已经和这个世界完全没有关系了,可是却仍然无法放下这份羁绊.即使月杀死了自己,还是无法割舍这
分份感情.
害怕被爱看穿而闭上眼睛,可这个动作却已经轻易透露出自己的感情.
龙崎睁开眼,却惊讶的发现自己已经不在小屋里,明明刚刚还在和爱说话啊.....怎么会...难道....
环顾四周,有种很熟悉的感觉...是月的房间!自己曾经监视的月的房间!
一切都和以前一样没有变呢,床,书桌,电视.....都是那么熟悉.
还未从惊异中恢复过来,门锁一响,房门旋开,逆光而立的瘦高身影出现在龙崎面前.
[龙崎...]门口的人惊异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