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鼠和煤老板是第一次来酒吧,酒量也不是很行,但是木木和阿喆一看就是老手,阿喆摸那些酒托女的屁股很顺手,像是老和尚一边念经一边拨动念珠一样和我们讲着黄色段子和她之前和那个学校的那个妹子怎么怎么样。木木倒是比较收敛一些,但是他对那些女黄毛谈笑风生的样子,看得出来也是老坏种了,而煤老板虽然和我一样是第一次来,但是喝了两口酒加上还装杯的性格也仿佛渐入佳境。只有鼠鼠啊,仿佛与这一切格格不入,骰子第一次玩,总被玩弄于股掌之间,喝了几口酒就有点晕乎乎的,去过几趟厕所吐了出来。摇起来的时候,我也不不大跟得上节奏,阿喆和我说,放开点,来都来了,环境很吵,阿喆叫唤的表情很好笑,就是口水喷我脸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