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其他的,像是花房、健身房等等,则都在三楼。
而沈初与严御舟的卧室则是隔着一个中空的大厅,遥遥相望。
看对面的房门还是紧闭着,沈初敛下眉睫,缓步下楼。
静悄悄的。
这个时间其他人都在睡觉,沈初下楼的踏踏声从而显得格外突兀。
他将医药箱再次搬到沙发上,而后解开手上交缠的纱布,露出里面因为洗澡泡了水而有些发炎红肿的伤口。
“嘶——”
纱布上粘连着些血肉,这样一撕导致伤口又裂开了,沈初静静看着血珠又突突的冒出来。
血液里的信息素是除了腺体以外最浓的,哪怕只是一点,那也足够了,毕竟他们的匹配度接近百分之百。
果然,沈初刚重新抹好伤口的药,就听见咔哒一声,谁的房门开了。
看到从楼梯上缓缓走下来的高大身影,沈初在心里哼笑了一声,脸上却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瞪大了双眼看着来人。
“三...三爷?”
严御舟走下最后几节楼梯,最后在离沈初一步的距离站定。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漩涡般的眼神定定地看着他。
明明是正常的社交距离,沈初的后背却有些发凉,像被大型野兽盯住了,身体感觉到威胁而自觉产生的保护机制。
沈初看向严御舟的眼睛。
昏暗的灯光下,平日里冷静自制的双眸,现如今满是压抑的疯狂和欲.望。
看到这样的眼神,沈初的身体下意识发着抖,腺体不受控制地飘出几缕风铃花香,荡漾在冷寂的大厅。
它像是点燃引线的最后的火种,瞬间让两个人之间的氛围热烈了起来。
沈初手背的伤连纱布也没包,就慌慌张张收拾好医药箱,然后想要从这令人窒息的环境中离开。
严御舟顺着气息下楼,看见沈初白晃晃的人影,有些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他下意识的走过来,只是为了看清眼前人的面容,却在下一刻他又闻到了那股吸引他出来的香味儿。
而后,理智崩塌。
“三...三爷,我,我先上去了...”
沈初的声音里带着些微不可查的颤抖,说完,他提起要想要离开,却还没等他迈出步子,一条结实有力的手臂便将他拦下而后被扑倒在沙发上。
医药箱砸在地上,发出巨大的撞击声。
“唔!三爷!”
严御舟炙热的气息喷洒在沈初敏感的颈侧,手掌在后面抵着沈初的后背,将他整个人抱在怀里,沈初撑起手臂想要脱离他的桎梏,奈何两个人的身形和体魄基本都没有什么可比性,纵使他已经用了最大的力气,仍然不能撼动身前的人分毫。
严御舟看着沈初那张和洛桥几分相似的五官,神思不甚清明。
他的身体里有一个魔鬼,叫嚣着,催促着,将眼前的人占有。
仅余的几分清明让他将人抱起,大步走回卧室。
沈初的信息素被严御舟的信息素勾了出来,风铃花的香气像是有意识一样,环绕在两个人的周围,与柏木香相融在一起。
深深浅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