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吾是一点都不勤奋的周更的娃子- -+
于是这篇也是生拉硬凑的哟~【被殴
回头有空再重修吧重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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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如果你未遗忘的话。
联五的会议一如既往热闹而和谐。
“什么时候也注意到哥哥我啊~”弗朗西斯无力地瘫倒在桌子上,视线游离着望向窗外。
“反正,也没有人会记得的。”——然后,那个时候说过的话语,有过的表情,做过的动作。在相同的情境,不同的时间下,开始复苏。
“这个时候小马修在做什么呢?”不自觉开始盯着将马修拐走的亚瑟,一种称之为怨毒的不华丽表情在弗朗西斯的脸上渐渐明晰起来,“啧……哥哥我可爱的小马修。”
亚瑟抖了抖眉毛,不顾形象地掀桌:“弗朗西斯把你那怨妇的表情给我收回去!还有阿尔弗雷德你给我讲重点!我要听重点不为‘总之XXX’‘我是世界HERO’之类的内容而且时间在5分钟以内!”当绅士也爆发。
“重点就是。”接话的人却不是一手拿着可乐嘴里嚼着巨大的蓝蓝路含混不清嚷嚷着的阿尔弗雷德,“哥哥我先走了哟~”
阿尔弗雷德咽下蓝蓝路,不满地抱怨:“喂弗朗西斯,要走也是本HERO先——啊啊亚瑟你干什么司康饼很危险!”
“你这混蛋明明小时候还很开心地吃掉!”
“吵架是不被允许的!亚瑟和阿尔来吃点心和解吧。”——无视之。
“啊啊小耀,他们不要的话我可是很乐意吃掉的哟~☆”
“……伊万•布拉金斯基松开你的爪阿鲁。”
没有了弗朗西斯的联五会议也依然热闹而和谐。
那句话在亚瑟•柯克兰还是弗朗西斯•波诺弗瓦的情人的时候,曾被弗朗西斯誉为胜过“天才源自勤奋”的真理——“英国没有气候,有的只是天气。”而现在他亲身见证了这句话的局限性。——“世界的每个角落都没有气候,有的只是天气。”
密密的雨丝不断打在透明雨伞上,因着重力顺伞面滑下的雨丝留下一道融合了的曲线,密不透风的雨帘将视线范围一点点缩小,直至极限。
幸好这次会议在加拿大开。这是第一个冒出来的想法。
这时候,那个金发蓝眸的孩子会做什么呢?这是第二个冒出来的想法。
记忆中,似乎一直是习惯了安静的样子。仿佛再沉默一点,就会被时间的洪流吞没。心突然没来由得一紧。弗朗西斯加快了脚步。
雨水将腾空而起的烟火映出流光溢彩般的华丽,以不可思议的弧度绽放在因大雨而染成灰蒙蒙颜色的天空。道道离奇的曲线在水汽满溢的空气中被折射成不规则的线条,绚丽的色彩仿佛被水调和,渲染开一层层淡淡的光华。千轮万寿菊与BLUE•STAR的形状只剩一个模糊的轮廓,依稀可见云层下斑斓的光芒。一如梦境般虚幻而模糊。
到达马修家的时候,弗朗西斯见到的便是这华丽的景象。明明是雨夜,却执着地要将灰色驱逐出境,让最高的温度定格般的情绪。
然后弗朗西斯见到了烟火下的马修。那是记忆渐渐褪色后的模样。
“马修?”不自觉地惊讶出声,那个金发的纤细少年微微偏过头,瞳孔有一瞬间的缩小。
“弗朗西斯……先生?”马修犹疑着开口,没有得到回应后又颤颤地问了一遍,“弗朗西斯先生?你还好吧?”
走过去,轻揉少年柔软的发丝:“小马修瘦了好多呢……亚瑟果然虐待你了。”
“亚瑟先生对我很好……”马修急急地替亚瑟开脱,浓重的鼻音使弗朗西斯不自觉地皱起眉。灼热的温度从指尖传来。
“居然发烧了。”横抱起马修,弗朗西斯选择性地无视掉另一边那只表情极端不爽的北极熊,“这么冷的天气还呆在外面。”
马修闷闷地回答:“因为,熊吉说要放烟火啊……”
“它说什么你都听的么?”抱紧怀中的少年,弗朗西斯推开门,径直朝楼上走去。并不漫长的距离。然后在速度的减缓下,时间被延长。
将马修放在床上严严实实地盖好被子又下楼倒水时,弗朗西斯突然感觉自己真是不适合保父的角色。拿着药再度上楼,马修已经昏昏沉沉地睡着。呼吸均匀,微微的不稳。瘦弱的身形与苍白的脸色吻合度百分之百,因热度的关系脸颊倒是透着微红。金色的发丝比起小时候显得黯淡许多,微微凌乱。
将冰块放在额头,弗朗西斯最终决定等马修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