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讨厌我吗?”
或许当时的弗朗西斯是对于之后(可能)成为贝什米特太太的生活抱有不安,才竭力调整和小舅子的关系没有告诉他哥,不然路德维希那小子早就被敲爆头了。
而现在,既然二人已经分手了二人本也不应再有过节,尽管亚瑟能想象路德维希面对自己一向骄傲的哥(可能)被甩的现实会悲催的走向另一个极端,但并不认为弗朗西斯还有什么理由会怕他。于是他拉起弗朗西斯的手走进屋内,眼光六路耳听八方的考虑着怎样迅速搬个凳子坐下好绝缘了那俩人的极危电流存在。
可对方并不给情,弗朗西斯只是站在那里,甩开了他伸来的手。向着讲台上的老师浅浅鞠了一躬。
“对不起,我走错教室了。”
就那样扬长而去,消失的速度比来时还快。
这家伙,这么时候这么没出息了?
亚瑟皱着眉头不屑于对方的临阵逃跑和那个蹩脚的理由 ,不由想起之前他在校园门口对路德维希的一再退让和带着害怕的颤抖,就是莫名浮出一丝不爽。
——只是因为你和他分手了,所以你在他亲人的身边都抬不起头?你换情人时的洒脱跑到哪里去了?
于是,狠狠甩上门,将书一把摔到路德维希旁边的桌上,坐下,翘起二郎腿鼻孔朝天。
“上课!!”
好像他真的是大爷。
很快,被粉笔头狠狠砸中。
“你跟谁说话呢臭小子!”
当然,老师才是大爷。
“今天,我们来复习WW2的知识……”
“哈,历史课啊。”
亚瑟.柯克兰趴在桌上揉着被砸痛的头不满着。身边的学弟冷哼了一声,拿出笔记本。
“我们公认的二战开始标志是什么,菲利克斯同学?”
“1939年9月1日德.国进攻波.兰。”
“正确。”
对这些知识就算不是个好学生的亚瑟也烂熟于心,战争兵器书神马的就是男生们最好的幼儿启蒙书,百无寂寥地在桌上用自动铅笔写画着,一面轻描淡写地小声问道。
“你小子行啊,弗朗西斯就那么怕你?”
“哼。”对方冷笑地瞥过头。
“二战时法.国投降的时间是什么时候,马修同学?”
“1940年6月22日。德.国发动攻击六个星期之后。”
“正确。”
“啧啧,真是没用啊~~”大.英帝国骄傲的子民歪歪嘴,用笔尖捅了捅临时同桌的胳膊。
“还有你,别总挑软柿子掐啊。想打架的话,弗朗西斯那家伙根本打不过你也根本不擅长,只能一躲到底。”
“哦?”
“对。”他挑挑眉,指了指自己,“老子的意思就是,想惹事找我。我们海盗帮随时奉陪。”
好像他真的是大爷。
“在课上装啥酷呢突然冒出来的臭小子!”
……再次被粉笔砸到不解释。
“这时候挽救法.国的是谁?问你呢臭小子!”
他甩甩头,帅气的站起。无比自信而干脆。
“是英.国!”
“挽救欧.洲的是谁?”
“是英.国!”
“挽救世界的是谁?”
“当然还是英.国!”
“回答正确,就是英.国!请坐。”
伟大骄傲的大.英帝国子民,今天也依然伟大骄傲着。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