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瑟瑟发抖,这衣服还是你穿吧。于是刘菲又将衣服披回到黄大明身上。突然的,突然的,扑通一声巨响,黄大明那话儿竟破衣而出,衣服处出现一个圆圆的碗大的洞。原来黄大明那话儿竟坚硬到将衣服弄破。
黄大明长叹:“这下好了,大家都没衣服穿了,我省了三个月工资才买了这件衣服!”
刘菲默然无语。突然一阵风袭来,一阵寒冷。刘菲嘤咛一声倒向黄大明的怀抱。黄大明的怀抱温暖如春,黄大明胸部有胸肌,坚硬中带着柔软,柔软中带着坚硬,刘菲紧紧的靠在了黄大明的胸前,口里不住叫着,大明,抱紧我,抱紧我,冷。呀妈带。
光影旋转,不断闪回,画面从彩色过渡成黑白,表示黄大明在回忆。
一个大眼,大嘴,大鼻子,戴着个墨镜,长的极为丑陋的男人远远的走了过来,他一说话,嘴就像挂了根香肠般翘的高高的。
这个男人一出场,就气场十足,半蹲,摆了个沉思者的造型。男人开始用诗郎诵一般抒情的声音仰天长啸:“既生狸,何生明?”原来这男人正是大狸子。
画面再切换,又变成黄大明,黄大明正坐在角落哭:“我不是同性恋,我不是,只是我爱上的人恰好是男人,恰好是男人!”
画面再切换,大狸子和黄大明69式。
黄大明一边舔一边哭:“狸子,我觉得我们这样不好。”
大狸子哼哼唧唧:“怎么不好,我觉得很好。”
“可是我们,我们都是男人。”
“我知道荷兰,那里的男人可以结婚,我们就去那里度蜜月。”大狸子嘴里含糊不清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