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喂,我哪儿敢啊。朴有天又摆出要贫的架势,金在中挥挥手,“行了行了,这身儿也别换了,就直接穿着吧,小姐,结账。”
女人终于解放般的松口气,如获大赦一样的接过金在中的卡,转身走了。
朴有天在镜子前面上下打量了自己一番,满意的点点头,心说金在中品味不错,可不像是小流氓,哦,不对,是大流氓。
看完了自己,目光又逡巡到了同在镜子里的人身上,白色的衬衫,黑色的复古马甲,外面是剪裁合体的西装,既显示了良好的身形又不失风度,配上那张堪称俊美的脸,除了完美,朴有天一时竟然想不出其他的词汇。
金在中察觉到他的失神,瞅着导购小姐没看这边,凑在他身后贴着他耳廓轻声说,怎么,被我迷住了?
朴有天激灵灵打个冷颤,故作镇静的翻了个白眼掩饰自己心虚,硬着声音说,少自恋。
哈哈哈,金在中朗声笑着,拉着他出了店门,留下身后又羡慕又羞涩的女孩子。
金在中一进沈家就成了焦点人物,不管他自己承认不承认,几乎所有人都已经把他当场了沈鸿飞的准女婿,所以言谈间,大都有追捧攀附的意思。
朴有天的目光一直敏锐的捕捉着会场里的一切,沈鸿飞不在,沈大小姐也不在,他不动神色的端着红酒杯子,很安静的跟在金在中身边,嘴角一直保持着淡淡的笑意,遇上好奇的人,金在中就会简单介绍一下,他也会礼貌寒暄两句,当然大部分时候,是没什么人注意他的。
沈恩彩搭着老爸的胳膊走出来的时候,大家很有默契的停下了交谈,热烈的鼓掌,金在中也不知是故意还是下意识的动作,眉毛轻轻挑了挑,径直的朝着两人走去。
到了跟前,先朝着沈鸿飞略一躬身问了声好,抬头看向了一旁的女人,柔声说,今天很漂亮。
女人莞尔一笑,松开老爸的胳膊挎上了他,撒娇似的说,你都不来找人家。沈鸿飞无奈的笑笑,转身去应酬别人,留下两人在原地说话。
我最近忙嘛。金在中盯着沈鸿飞的背影,忍着快要吐的反胃感觉,耐心安抚着女人,从西装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盒子,呶,送给你的,算是赔罪。
赔什么罪?女孩子一边拆着礼盒一边漫不经心的问。
上次在船上。
哦,对了!那个可恶的男人!女人突然想起似的撅起嘴,我哭了好几天,你用一根儿项链就要收买我啊。
我是为你好,那天船上很不安全,要是让人知道你是谁,对你不利怎么办。金在中面不改色的扯着谎,顺手摘下了女人原来的项链换上了自己那根,还借机贴着她脸颊说我对你态度越差别人越不把你当成我的人,才不会对你下手,你看看,我这是好心,还要被你数落……说着,口气还真有些不甘的味道。
女人赶紧摇着他的胳膊贴着他身子满是讨好的口气说,我就知道你最疼我。
是啊。
金在中虚伪的笑了笑,抬头瞟了一眼,朴有天依旧若无其事的笑着,仿佛丝毫没有察觉到这边的情况,他心里不知怎么沉了沉,偏头说,我跟你父亲说点正事,你先去会会朋友,待会儿我们跳舞。
好。女人欢天喜地的找人去炫耀了,金在中定了定心绪,快步走到朴有天跟前,说傻笑什么,过来,见见帮主。
沈鸿飞微笑着的看着一脸恭谦的朴有天,听着金在中的引荐,微微点着头,间或还问几句话,朴有天答的都合适,连金在中也找不出毛病。
这么刚寒暄几句,沈恩彩已经按捺不住的缠过来,拽着在中胳膊说,跳舞吧。金在中没有推辞,朝沈鸿飞略略点点头,转身搂着女人步入了舞池。
挺般配是吧。
朴有天脸上还维持着惯性的微笑,耳边突然传来这样的询问,他略一发愣,没有扭头也没有改变表情的嗯了一声。
我听说你现在跟他一起住。
是。
什么情况。
堂口下面没问题,船上十之七八有猫腻,不过证据不足不易轻举妄动。朴有天接着喝酒的空隙,压着声音说。
他想干什么?
不知道,意图不明。朴有天顿了一下,目前没有发现是要夺权,我猜捞钱的可能性更大。
那天你动了白头?
他买通海关的人动金在中,就算查出问题,帮里的货也搭进去了,这种鱼死网破的做法,实在没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