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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看着赶上直播了 GK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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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是个复杂的动物，世间万物也是复杂的。就像脾气再好的人也会生气，再无情的人，也会有软肋。我几乎是彻夜未眠，思考这些问题，在想我的仁义道德，是不是已然灰飞烟灭。二十多年建立的价值观，是不是已经土崩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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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该做出一个选择，这个选择不仅是对我自己，也是对小艺。一直到写下这些字的今天，我仍然在复盘那时发生的事情，常回想自己做的选择是否合理。

我告诉小艺，我们走下去很艰难，要面临很多阻碍。说心里话，今晚发生了那么多，我不能告诉她我们完全不可能，这样太残忍，也太坏了。不出所料，我只说了一半，小艺就堵住耳朵，跑出去，只留下我一个人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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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这一晚的经历，我们关系转变后，她和其他女孩子没有什么不同，也变得恃宠而骄，我在她眼里的身份也变得不一样。小艺今天还要考试，我只能像哄女朋友一样哄好她，什么要求都先答应，不能说一个不字，虽然这样会让我负担很重。

小艺的二模成绩就像中期考核一样，她父母也会很关注，经历这一晚应该不会考得很好。我回到宿舍就倒在床上不省人事，睡了一整天，在模糊的梦里，小艺变成了我的同学，她在场边坐着，看我踢球，我们像大学生情侣一样吃路边摊，牵手散步在操场，在宿舍楼下吻别。我渴望永远活在梦里。

吵闹的铃声把我惊醒，我瘫在床上回味那个梦，虚幻的美好让我敌视现实。窗户纸还没被捅破时，去小艺家的路上是美好的，令人期待。现在，我害怕尴尬，变得畏手畏脚，踌躇不前。公交车上来来往往的人，让我感到恍惚，我安慰自己可能是睡眠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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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艺给我留了门，一整天的考试，她太累了，就在沙发这样睡着，丝毫没有察觉我的到来。我很心疼她，并不着急上课。中途她曾醒来，告诉我她数学考得很好，该拿的分数拿到了，我嘲讽她总是报喜不报忧。她拿我的腿当枕头，我揉着她的脖子，伴她助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