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的小跑，我们的裤脚也都湿透，进单元门后，短暂的歇息，我质问小艺为什么不接电话。小艺只管哭，不说话。

一顿软磨硬泡，才撬开她的嘴。果然如我所料，她考英语时太过紧张，涂卡时间不够了，最后十几分的选择题直接没分了。她不知道怎么面对我，她对这次考试抱有很大信心，可这次全泡汤了。

有个地方和各位道个歉，下雨去学校写的假了一点，我没有去她家敲门，她爸给我打电话让我帮忙带雨具去接她的，我打车直接去了她学校，我只是觉得我跑去学校更好一点，对不起各位。

八分钟了，还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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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不会怪她，如果一个学霸，二模意外没有涂答题卡，那他能被说考不上高中吗？显然不能，我告诉小艺，我们要透过现象看本质，这次只是意外，是对正式考试的提醒，下次注意就好了。

我安慰小艺，我们只需要把丢的那几分，加在总成绩里看排名，这是你的真实水平，不要为旧的事情流新的眼泪，明天继续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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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小艺才恢复平静。沉默了几秒，她突然看向我，张开双手，紧紧把我搂住，我愣住了，我希望这只是一次成功开导后的情绪宣泄，没有其它含义。我们浑身都湿透了，这样其实并不舒服，她把额头靠我肩膀上，告诉我对不起，泪水和雨水一起混在衣服上，我只好抱一下安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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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怕左邻右舍的看见，紧忙带她上楼，我拉着她的手，几乎是把她拽上楼的。她情绪低落，雨天的加持下，我心情也变得很糟，一进门她再次把我抱住，我想把这个拥抱变成长辈对晚辈，那种关心的拥抱，但很困难，小艺抱的很紧，我要说话都无从讲起。

我督促她先换衣服，我吹干就好不用管我，一整晚的教学，我们尴尬的上不下去，无数次的主动提问，换来的是她的沉默，我却也不好意思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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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雨越下越大，雷声也随之响起来，我为我该如何担忧，小艺爸爸来了电话，他在郊区工作，那里都雨水已经淹到膝盖，可能不能回家，让我转告小艺。而且考虑我的安全，今晚可以住他们家书房，我知道这只是客气话，住学生家成何体统。

气氛很压抑，下课时间一到，我灰溜溜的拿包准备下楼，不管小艺看我的眼神如何，我也不敢看她，我知道她的拥抱不是我想的那样，我最多可以接受她的依赖，但不能变成依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