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
九璃一愣,随即仰天长笑:“你?不,不可能的,你怎么可能是我的母亲?”
“难道,你小时候的事情,你都忘得一干二净了吗?你真的不记得我了么?”残月的眼里有泪光在闪烁。
“对,我都忘了,什么都忘了。我记不起我的母亲是谁了,什么都记不得了!你滚,滚远点,否则我不会饶过你!”九璃咬牙切齿道。
“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但归根结底,是你自己离家出走的,你不能怪我……”残月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紫凝打断了。
“不!根本就是妹妹的错!”紫凝含着泪大声道,“九璃你忘了,那天妈妈根本就没有惹你!当初,妈妈对我好一点儿,你就不高兴,妈妈那么耐心地跟你说,可你……你根本听不进,你要离家出走,我还拦了你啊!本来,这一切都是你的错,你有什么资格怪妈妈!”
“啊……”九璃一声歇斯底里的吼叫,“难道真的,是我错了?不,我不会错的,永远——不会!”她怒吼着。
在她们三人说话的时候,我悄悄绕到风霁那儿,想帮风霁打开锁链。可锁链锁得很牢固,无论我用上什么办法,锁链依旧纹丝不动。
“没用的,你要是能够打开它,我早就把它打开了,”风霁眼里闪动着急切的光芒,“你……到底,叫什么名字?在我失去记忆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沉默了。怎么对他说呢?
“告诉我啊!”风霁痛苦地把双手缠在一起。
“这里不是你应该在的地方,我会把你救出去。”我不管风霁还在一遍一遍重复着问我的名字,叫来凌寒和昙天,帮风霁解开锁链。
锁链坚固异常,不管我们用什么方法,锁链还是牢牢地锁在风霁的双手上。
“不能这样……”凌寒焦急地走来走去。
我不敢出招,怕伤到风霁。但是,不用武力,又能用什么办法?
“让我来!”一个清脆的声音。
我转过头,看见了残月。她将手对着铁链轻轻挥了挥,铁链应声而断。
“谢谢,这已经是你……第二次救我了。我不知道怎么样才能够感激你……”风霁感激地对残月说。
“我不要你感谢我,我只要我的女儿平安。”残月回到紫凝和九璃中间。
九璃擦干眼泪,站起来,调整一下声音,对围在周边的一大群精灵说:“你们先退下。”
那些精灵都退出去了。九璃长叹道:“已经十二年了,命运为什么,又让我再遇到你们?”
“每个人都是如此。你终究会和我们相遇,因为我是你的母亲,她是你的姐姐,仅此而已。就凭着我们的血缘,命运之神,也不会让我们在生命中错过。”残月黯然垂下眼帘。
打开房间的门,我觉得这好像已经是上个世纪的事情了。
房间里的一切都还是那么熟悉。那张书桌,那把椅子,那个床头柜,还有……床头柜上,这个房间唯一的装饰品,那个小布熊。
它是风霁送给我的。
我走到床头柜旁,刚要拿起它,风霁走进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