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僵了僵身子算是默许了我向他提问。
“你不会真把镇妖剑拿去贿赂了吧!”我环视屋子一圈,没有。
“剑呢?”问的时候觉得心里闷闷的难受,可能还是为当时的大手笔肉疼吧!
“不在这儿。”他连头都不回,眼睛估计也闭着没睁。
一时间,我觉得血往上流,气得直想翻白眼:“好你个雷元戈,就这么对你朋友的!忘恩负义,狼心狗肺----”
“我不是狼妖,你是。”雷元戈侧过脸睁眼看了看我,又扭回头去。
“是,我是又怎样!”脑中劈啪作响,我立刻就像要炸了一般----这比温慧的质疑更令我不能忍受。
连怒斥的话都没有说出口,不欲多留,转身奔离。
“我是猪是狗都与你们无关!”雷元戈你就睡吧,睡死你!没人挖坑埋你!
* * * * * * * * * *
半妖的身份我还是在乎的。
为他人不经意又没有恶意的一句话而怒冲冲跑出来,全然忘记了起初要索剑的目的。
而今再想想我又何必介意什么呢……可能只是一时难以接受罢了,没什么了不起。
虽然没了镇妖剑有点儿可惜,但是,镇妖,镇妖,我用着肯定不吉利。
心情好一点了我不免自嘲着想,煌大仙真是乐观过头了。
少了任何东西,我都能活。
任何东西……
------------------------------------------------------
“怎么不解释清楚?”
“唧~别别扭扭~”
“跟女孩似的!”
“喔~他好象很生气呢~”
“阿元又把事情办【za】了……”
“不追去解释吗?他一定想听你解释!”
“你不告诉他剑是被那个红头发的魔尊拿走的?”
“他真正不开心的是那一句话……”他是狼妖,不以为耻却难以接受别人异样的目光。
“你不会去解释吗?”
“他很好哄的~”
“你不是对他挺有好感的?”
“你不想让他开开心心的?”
“想……”雷元戈侧过身闭上眼睛,“但那人不会是我……”我是个鬼卒,回不去的、法力日消的鬼卒……
“你说那个魔尊法力那么高,为什么也不能呢?”
“他不面对,也不承认。”
“为什么?”
“爱得不够。”
“那……”
“睡了。”
“……”
“……”
“阿元……”
------------------------------------------------------
我一直都记得那天他真的要走时,温慧在身边虎着脸不肯原谅我。
“南宫……”用一种说不出的迷离的眼神看着我,并承诺会在需要时赶来帮助。
“虽然未必会帮到什么……”他不能开口说话,只靠腹语与人交流,腹腔发出的声音阴沉低闷,听不出什么情绪。
他临走时似是想起了什么事,忽然回头向我比了一个口型。
对不起。
他说:“南宫,对不起。”
我怔了怔,哑然笑道:“镇妖剑的事?我不怪你啊……”
雷元戈微不可察底摇摇头,法阵光转,已是失了踪影。
自此,再未见过到他。
------------------------------------------------------
最后的最后。
温慧终是嫁去了室韦。
我们想去送送她,却被卫士拦住了,只远远看着鲜红的车帷在夕阳下惨如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