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办的时间仿佛凝固一般,只见一男一女一动不动的坐在地面上,女子仍旧怒视着男子,而男子深深埋着头,双手撑着地面似乎在奋力思考着什么。如果不是从窗户斜射而进的夕阳正在缓慢移动,恐怕没有人觉得这是现实。
没错,这充满压迫感的气氛令我喘不过气,如果只是因为摔倒而不幸将手放在那象征着养育哺乳的伟大部位那还是可以用不可抗力来解释的,可是我居然在这之后还捏了两下——虽然我确实是因为奇妙的触感而没有克制住自己,倒不如说那触感确实是我出生至今所没有感受过的,仿佛是一个充满弹力的球体,怎么捏都不会变形,而那触感厚实柔软,那感觉就像是刺进了我手心的毒品一般,闯进我的心灵,似乎有种奇怪的成瘾性——这个铁一般的事实简直让我失去了一切解释的机会了。
当然这一切都是因为我的好奇心所导致的,如果我早确定这就是八奈见的话,我是肯定不会有这些感受的。我不禁握了握那只手,却突然感到那股尖锐的视线更加令人感到如芒在背。八奈见这家伙,一直都在看着我啊……
不对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仔细思考,会发生这一切都是因为我摔倒了,可是我到底是为什么会摔倒呢?
一个崭新的思考方向让我转移了看待事物的角度,如果不是这灵光乍现,如果不是我发现脚边有着一个香蕉皮,如果不是我发生八奈见嘴边有着疑似香蕉的东西,恐怕温水和彦今天是走不出文艺社社办了。
「八奈见同学,如果不是这个香蕉皮的话,其实根本就不可能会发生这种事情的啦。」
我装作突然发现的样子,作着近似浮夸般的惊讶表情拿起脚边的香蕉皮。
「唔欸?!!是,是啊。」
没错,我决定采用转移话题之术,缓和八奈见的情绪,让她也察觉到会发生这样的意外事件自己也负一定责任,这样她应该就能接受我的狡——不,是解释了。
八奈见眼神躲闪着,完全不敢直视我那询问的眼神。不知不觉间那防御性质的护胸的环保手臂也放下了,无处安防的小手无情地诉说着她就是凶手的事实。
看着这副宛如做错事被抓包的小孩子模样的八奈见我只觉得好笑,心中不免升起想要捉弄捉弄她的邪恶心思。
……
咳咳,但是我可不是这种人,毕竟这件事我也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