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比在日本的时候更加爱我,保护我,因为我不会中文,甚至连最基本的购物都不能一个人完成,所以我要每天不断的粘着你,工作的时候你要听我的,因为我是你的前辈,私下的时间你也要听我的,因为我这边没有一个朋友,那以后就请多关照啦,刘先生。”组子略带顽皮的话语让我感受到了责任的重大。公司派组子过来协助工作,而她却像一个来旅游的孩子一样,没有任何计划。正当我要开口问她的时候,组子似乎读懂了我的内心一样,立刻换成了乞求般的眼神看着我。“算了,我知道了,我帮你打理”听到我的话之后组子开心的笑着,显然我们之间的默契可以通过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她吃透了我,而我也看的到组子的内心深处。在公司旁边我租了一个二室一厅的房子来住,所以组子搬进来反倒让我觉得这房间充满了生机,可能是以前看恐怖片所留下的后遗症,我很讨厌晚上一个人在家睡觉,因为我总是情不自禁的在脑海里回想那恐怖电影的点点滴滴,所以回国之后的生活里,经常会因为恶梦睡不着半夜三更的起来上网一直到天亮。夏天还好说天亮的很早,基本上上班之前还能睡几个小时,赶上冬天的时候就绝望了,天亮了,我也该出门了。所以冬天有一段时间我很失眠,很健忘。“让我想起了你在日本的那个房间,还是那么乱。”组子进门后看着凌乱不堪的房间就开始嘲笑我。“是啊,所以公司派了你这个保姆来伺候我啊。”我笑着回敬道。不过组子的话还是勾引起我不少的回忆,那个我刚去日本的房间,一个不大而且很旧的和式房间。我依旧能记得那里的一切,那张被我留下的书桌,不知道此刻是谁趴在它的上面用功,那个14寸的小电视不知是否已被房东批准退休,那些隔壁的朋友们不知道现在身处何方。 “ 喂,你要带我去买手机啊,没有手机感觉像原始人一样”我被组子的话语拉回了现实当中,看着她手里从日本带过来的手机我不禁笑了,干脆把它留在日本不就得了,还要带过来,真是佩服她如此爱戴她的手机,说起她的手机我就气不大一出来。组子有个臭毛病就是对手机格外的爱护,甚至是溺爱的程度。记得她在日本刚买这部手机的时候我提出要拿来看看,结果被当场拒绝,追问理由得到的回复是:你的手会弄脏它的,除非你像我这样拿着手绢看,不能对它太粗鲁,要慢慢的打开哦,刚才那个卖手机的帮我调的时候吧唧吧唧的折腾手机,看的心痛死了。听她这复杂的程序让我已经失去了要看的兴趣,随口问她到什么时候才能去掉这些规矩,得到的答复是 :三个月之后吧。这个答复我很满足,因为我决定彻底不去摸她的手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