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瓦坚定地意念干扰下大婶终于走了,瓦兴奋了,瓦试了几次都木有能够站起来,瓦心里急啊,瓦真想去套近乎啊,瓦脑子里还是词穷一片空白,连迈出一步的勇气都没有。多希望有个人在旁边推我一把,我就踉跄着走过去了。瓦就是个被动的人,只差那么一点点外力,唯一能推波助澜的那位大叔躲在十几米远之外不肯伸出援手。最后瓦用了有史以来最土的一招啊
瓦看见穿红衣服的女服务生,好像把那身衣服扒了自己穿上就能上前端茶递水近距离接触了。瓦当时真应该给那个餐厅小妹商量一下的,拿钱收买她。想到服务生瓦又有了新计划,从小本本上扯了张纸写了个字条,大概内容如下:
陈翔,你好。我是不二黄分,实在不好意思上前打扰你,今天的拍摄结束了么?我是个医生,很关心你的耳朵好些了吗,还会耳鸣么?
然后叫服务生帮我送给对面那个穿蓝衣服的男生,当时瓦的智力及勇气水平只能做到这一步了。那个傻傻的服务生还问我,送过去就行了么,不用告诉他你是谁么?瓦心想告诉了他也不知道啊。瓦和服务生密谋的时候儿纸朝这边看了
瓦要向黑二村的村民郑重道歉,瓦辜负了大家,瓦们村木有响亮的名号说出来怕儿纸不知道。瓦也不是天涯的鸡血亲妈什么的,也木有入那些团队。瓦除了这里最得瑟的身份就是不二黄分了,所以瓦对不起村民和三大干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