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当日晚饭过后,司马不平托人到赵燕翎下榻之处捎信,约她在一处山岗见面。赵燕翎依约前来,见司马不平早已等候,上前说道:“喂,你这个家伙,又怎么了?搞这么神秘?”司马不平听得是赵燕翎的声音,转身过来,说:“燕翎姑娘,有件很重要的事情我要告诉你,五党头断肠红已经丧命,是被四党头尹少卿所杀。尹少卿说五党头之位已经被奈何枪南宫无影取代,他还说南宫无影将向你挑战。”赵燕翎听了,甚是诧异:“竟然有这种事?那你知道南宫无影是什么人吗?”司马不平说:“很抱歉,我对南宫无影所知无多,只是江湖传闻,他的武功当属一流,是极难对付的角色。”赵燕翎听后,对司马不平吐了吐舌头:“连你都不知道。”司马不平说:“燕翎姑娘,虽然我不知道此人来历底细,但我相信你肯定可以对付他。”赵燕翎“哼”了一声:“就会说好听的。”司马不平眼中含情:“我这是对燕翎姑娘有信心,呵呵。”又说:“燕翎姑娘,你还是早点回去吧,跟大家商量一下对策,也省得大家担心。”赵燕翎说:“刚来就赶我走,哎……”司马不平本事关切之意,但没想到她这样说,一时语塞:“我……”赵燕翎朝他做个鬼脸:“我回去啦。”。司马不平目送芳尘远去。回到住处,赵燕翎将司马不平所言向大伙通告。大家都欢呼雀跃断肠红此贼已除,但不免担心新任的五党头更为难以应付。赵梦娇问道:“燕翎,这个南宫无影是什么人?”赵燕翎说:“我也不清楚,司马不平说他只是略知一二。湖土,你可知道?”贾湖土自然是知道,说:“三小姐,这个南宫无影擅使双枪,号称奈何枪,意思是能奈我何。听起来这名号极为自负,然而他有自负的资本,南宫无影极其难以应对,因为多数人都只使用一把武器,而他却使用双枪,一般人都难以招架。三小姐目前的功力并不在南宫无影之下,如何破解他的双枪才是关键。南宫无影此人亦正亦邪,黑白两道都吃得开,没想到他竟然加入了铁衣卫。三小姐单剑对双枪,确实要费一番功夫。”赵梦娇一脸不屑:“湖土,他有没有那么厉害啊?我看是吹牛吧。”贾湖土说:“二小姐,江湖传闻有时不可全信但有时也不能一点不信。当年南宫无影曾以一敌三,力克长生剑客杨志笑、雪饮狂刀武世青、通天一棍蓝名烈,这几位在江湖上都是数得上的人物。他们当年的比斗是秘密举行的,只邀请了数名江湖高手前去观看。南宫无影素来独来独往,因此他的实力比较神秘。”赵燕翎有些丧气:“湖土,你又是从那本杂书里面看来的吧?”贾湖土说:“哎,这次可不是,这些都是我的好朋友万见愁跟我说的。我的好朋友万见愁啊,对江湖秘闻都很了解的。”赵燕翎又问:“湖土,既然南宫前辈这么厉害,那有什么破解之法吗?”贾湖土笑笑说:“三小姐,这个湖土怎么会知道呢,要靠你自己去揣摩了。”赵燕翎也不知道湖土是真不知道还是故意考验她,有些失落。赵燕翎看看天色不早,说:“天色已晚,大家赶快休息吧,明天咱们还要继续赶路。”众人散去。
却说赵天豪在狱中倒是清闲得很,无所事事。应天府府尹孟松当时只是慑于铁衣卫淫威,才不得已将赵天豪下狱。孟松本人虽然算不上什么好官,但他也并不滥杀无辜,与江南武林也向来是井水不犯河水,他只不过只是想保住自己的乌纱帽而已。这时铁衣卫早已去阻击赵燕翎一行人,无暇顾及赵天豪这边。孟松一时也不知铁衣卫一行人是否能够夺取血书,又不敢贸然释放赵天豪,只是将赵天豪关押,好生对待。赵天豪天天在狱中只是为赵燕翎他们担心,并无他事。这一天,赵天豪想自己现在身陷囹圄,对燕翎他们爱莫能助,自己似乎该做点什么。突然,赵天豪想到这些年来,自己一直在为镖局的事务操劳,却疏忽了剑法的精进。他回顾了近几年来的几场重要战役。对战司马不平,起初二人战成平手,后来司马不平施展无情三绝斩,自己为避免两败俱伤甚至毁了司马不平,并未施展七星齐照。但司马不平与自己一战是君子之战,司马不平也保留了最终杀招,并未使用全力。若是二人皆以命相拼,最终结果恐怕是两败俱伤。对战金剑世家老宗主古清华,最后若非古清华走火入魔,自己恐将死于非命。但这一战并非自己的七星齐照不堪大用,而是自己的内功未臻化境,七星齐照的威力难以全部展现。对唐大千一战,自己几乎不敌,因为唐大千经过数年钻研,已经找到七星齐照的破绽。任何剑招皆有破绽,七星齐照虽有破绽,但如果能发挥百分之百的威力,即使有破绽,也不容易让对手得逞。想到这些,赵天豪不禁想,内攻的提升并非一朝一夕可成,而剑招则可以大做文章。反正在狱中也无他事,何不利用这段难得的清闲时间再好好磨砺一下七星齐照?想到这里,赵天豪开始比划起来。却说这晚,赵燕翎正为破解双枪之事发愁,一时之间难以想到,干脆出去散散心,说不定会有什么灵感。赵燕翎边想边走,不知不觉来到一处山坡。突然,赵燕翎发现前面站着一个人。赵燕翎正欲上前看个清楚,不料那人却转身过来,二人打了个照面。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