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 Ⅴ
「呃......」
要不是这样一说我都忘了在衣柜深处还放着那么一条绿色的围巾。
从来没有收到过家人送的以外的生日礼物的我,在这两年里却能不断收到身边朋友的礼物,这对我来说大概是一种成长?
对于每一份礼物,按理来说我都应该感恩戴德——但是那条围巾实在是没有办法,我本来就不喜欢戴围巾,所以也就只能收放在衣柜深处,会落灰什么的也是很自然的事情。
不过这种说法天爱星同学应该不会认可的吧?
「那个......其实是有原因的......」
「我知道的......因为我送的礼物根本就入不了你的眼吧?」
「欸......?」
天爱星的嘴里发出小声的嘀咕。
虽然从没这样想过,但我的心中却因为天爱星的话语产生不小的负罪感。
「温水过生日的时候总是能收到很多礼物......我的那份看起来就像是杂货店里随手买的一样吧。」
「才、才没有那回事!」
不知道为什么,我在天爱星同学的心目中好像是个大现充一般的形象。
「之前不是说过吗,礼物这种东西,比起价格,心意才是最重要的。而且马剃同学还能观察到皮肤状态这种小细节,可以说是格外的用心了。」
天爱星坐在床上显得局促不安,也不知道她听进去我的话没有。
「而且我还要纠正你的一个观念。」
「......什么啊?」
天爱星回过了神来。
「直到上一次生日我才第一次收到来自外人的礼物,要论排名的话马剃同学的礼物也是排得上号的。」
「......是在安慰我吗?」
「是真的啦!」
我说的话对天爱星来说有这么不可信吗?
「马剃同学的礼物,我真的发自内心的非常感谢。只是我从来都没有戴围巾的习惯,也就一直把那条围巾收在柜子里。」
「咳咳......就暂且相信你吧。」
「佳树可以作证哦!」
佳树端着茶盘托着两个茶杯走进房间。
「兄长大人一直不喜欢戴围巾呢,连佳树亲手织的也不肯戴。好像说是戴围巾会让自己在人群中显得很突出?」
是因为戴围巾有点不舒服啊。
我脖颈部位的皮肤好像天生就很敏感,也不知道爸妈是怎么遗传给我的。
「......你让你妹妹叫你兄长大人哦,温水同学。」
「是、是佳树她自己一直坚持这么叫的而已!」
话说不要突然之间就坐得那么远啊。
「虽然兄长大人从来不戴这条围巾......但除了落灰之外,保存状态也还不错?」
我觉得落灰和保存状态不错这两个词本来就不应该同时出现吧。
佳树拿起那条绿色围巾抖了一抖。
「很好看的围巾啊,马剃学姐的眼光真不错。」
佳树又若有所思地看向天爱星。
「好像......和马剃学姐的那条是一个款式?」
「因、因为当时只剩这一种款式了!」
「是这样吗......」
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佳树冲我眨眨眼。
「啊呀,兄长大人也到了桃花期了呢,做妹妹的也真是省不下心。虽然可能轮不到我这样说,不知道兄长大人会做什么选择呢?」
什么桃花期啊,要是用围巾来判定桃花期,那岂不是比死宅还要可悲了。
「如果天爱星同学希望的话......这条围巾我偶尔也会戴一下的。」
「......我才没有那样要求你哦。」
「但是天爱星同学很在意不是吗?」
「......不要太得意忘形了!还有不要叫我的名字!」
还是那么容易看懂啊,天爱星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