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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鼠想发小作文说说自己的经历捏,想笑就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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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总是会思考过往的经历,以此修正今后的行动,而我不仅仅是这样,也希望以此警示后来者,一定要珍惜一段美好的感情。虽然我到现在也没弄清为什么
就和这里的大多数人一样,一位姑娘如闪电般闯入了我的生活,而这一切又该如何说起呢?不是笔者太过拖沓,只是每每回忆其这段往事,心里别有一番滋味。


IP属地:安徽1楼2024-10-05 00:24回复
    有人吗?我……哎,写了太多,感觉快赶上短篇小说了……有人想看吗


    IP属地:安徽2楼2024-10-05 0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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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5 03:3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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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寝室里只有我俩,我看着他,他刚刚摘下耳机,又结束了他与对象的游戏。
      “嘿,你怎么那么喜欢小护士?找了几个都是。”
      “我哪知道。”那黄毛看了看我,又撇头说道:“找了几个都是。”
      那黄毛是睡我旁边的室友,我实在不知道,他天天躺在床上是怎么找到对象的。
      “work out”我咋了咂嘴,打趣的说:“中国平均每人有19个X伴侣,我的都被你上了吧。”
      “阿?我哪有这么多,你从哪里看的?我和马云平均一下我还是大富翁呢。怎么了,想找对象?”
      他每个周末都夜不归宿,他不说我也知道,指定是开心超人去了。
      “其实……兄弟这辈子没求过你什么事,你能不能,就是……”
      “干嘛,想我给你介绍一个?”
      “什么你给我介绍!你就是我女朋友!
      “work out“那黄毛看向我说:“我这以后得穿铁裤衩睡觉。”
      “好啦,我确实觉得你可以谈谈,大学生活就这几年了,以后到社会上想谈就是另外一份光景了。”
      “怎么说?”
      “大学生活都相对单纯,而且也是最后几年学生生涯了,你错过了就是过了。”
      这黄毛给我印象最深的是,他打电话骂女朋友,骂的比骂我还难听,我在旁边听得都吓一跳。
      “你之前谈过吗?”
      “算是谈过吧……我小学时和一女孩瞎聊哲学,我一想到靠近她我都兴奋,她还……”
      “她有没有说你是她男朋友?”
      “没有,怎么了?”
      “那就不算谈。”
      “可当时……”
      “好了好了,你就说最后怎么样了呢?”
      “她转学了,开学的时候我四处寻找她,但最终听到的是这个消息……”
      “那最多算暧昧,不算谈了。”
      “好吧,怎么找呢?哎,你是怎么找的?”
      “你就学校群里多加些人,随便聊,就行了。”他风轻云淡的说道。
      “啊?这不会打扰人家吗,而且现在男女对立那么严重,别一会给我挂到某红底三白字软件上了。”
      “那人家要是说了不找,你就不打扰她呗。你要是说挂人的话,那我也没办法。”
      “c,这……好吧,那你都聊些什么?就直接问找不找对象?”
      “也……也可以,不过我没那么做,我就聊些日常有的没的,给你看。”
      我看了他与现任的聊天记录,全都是无意义,或者是没营养的日常琐事,最后突然问对方能不能做他女朋友,对方就同意了。
      “不是,这我学集贸啊,聊这日常有什么意义吗,怎么最后就成了呢?”
      “就是没意义啊,就这么聊,随便聊,聊久一点,然后直接问就行了啊。”
      “我看不懂,但我大受震撼。不是……”
      “哎呀,女生就是这样的嘛。”
      “哦,就,Step 1,Step 2,Step 3,就,完成了?”
      “我这也是聊了一堆才聊出来的,我加了一堆人,选你感兴趣的发展一下咯。”
      阿,兴趣,前段时间才看到一些有多么的,我该不该对他说呢?阿……烦死了……这要传出去了,我怎么见人阿……
      “那怎么找到喜欢的类型呢?“
      “就是靠多加人阿,多加几个就能找到了。“
      好吧,看来问题陷入了循环。
      “我的意思是。”我顿了顿:“你觉得有哪些类型?”
      “嗯……”他稍微停顿了一小会:“你知道那个,4*i吗”
      Woc!他知道,我虽然脸上没有表现,但心里还是一颤。work out,他怎么会知道?但我还是按下不表,继续说到:
      “那是什么?”
      【具体这里应该不让说,虽然大家应该都知道,略】
      “那……还有什么类型呢?”
      “嗯……还有……【另外四个字母】,不过……”
      “那个,算了吧,我还上初中时就看到那些里面好乱。”
      “对,我想说的就是这个,不过……”他突然看着我,“那你喜欢什么类型?”
      阿,终于还是问我这个了,我……说不说呢……
      阿,算了算了,都是好兄弟,他应该不会把我的事说出去。
      “嗯……”我用手把脸捂住,咂了咂嘴,“哎呀……这个……”
      “你不会是【那几个字母】吧?”
      “额,是也是……不过……”
      “哦,说来真巧,我之前加到一个幕,不过我不是,就把她删了,没想到你喜欢这个。”
      “幕……是吧……哈哈,这个……”
      “干嘛,你不会也是吧。”
      “哎呀。”我尴尬的扭过头,抓耳挠腮说:“我……嗯……更强调……精神层面……哈哈。”我尴尬的笑了笑。
      “哎呀,看不出来阿。”他变着调说话:“你看上去,更像是【你猜是啥(〃` 3′〃)】。平时和你在一起感觉和领导一样,你说话也像领导。”
      “嗯……然后,【4*i】我也想试试,就……嗯,你懂的……”
      “那你这。”他扭过头去,笑了笑:“成分还挺复杂的阿。”我尴尬的陪笑。
      “不是,那你这种不加群,怎么找阿。”
      “我靠,我要知道我就不问你了。加群……不说骗子,就算真加到,里面多乱,我没有这方面幻想的时候就知道了。”
      “那你这,我也没什么办法阿,你这太特殊了。不过学校里……肯定也有。“
      “我知道啊,但,你想想,首先人家女生说自己是【4*i或D**】,就算她女孩子说自己是【小彩虹】那又怎么样,人家对她有看法也不会太多,我一男的说我是这个,啊?人家知道了我老脸往哪搁。你还说我在学校里找呢,要有人给我挂红底白字软件还算好,校园墙上我个人信息给我挂出来我以后怎么见人?”
      “那,这没办法找了吧……”
      我一寻思,还真是。
      “那你也只有加群了吧,不加群在网上其他地方找一找。最后的学生时代还是谈一段吧”
      好吧,那就找吧。


      IP属地:安徽3楼2024-10-05 0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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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堂里,来自邮政的工作人员依旧在推销着他们的产品,虽然教官嘴上让我们认真听,但他们很快就出去抽烟了。而台下穿着军训服的我们也开始无所事事。
        我来的算晚,随便找了一个位置坐下,后又陆陆续续来了许多同学。有一个男生打着招呼坐在了我的旁边,看着他的面像,感觉是大大咧咧的类型,他一坐下就和我闲聊。
        虽然教官时不时还是会回来,我们还是不大愿意听他们的推销,但好像是我俩的声音有些大,一直有人看着我们。
        我提醒了他,他便熟练掏出手机,而我只想静静,一天的军训实在是累人,你赚那200的军训服钱就是咯,何必整我们?
        他又突然说:“嘿兄弟,帮我看看,这张图片里的女生坐在那里?”
        我看了看,实在模糊空洞,无法分辨。
        “你也觉得啊。”他撂下这句话,又开始看手机。
        哇哦,才军训,这就开始了?
        这时教官进来,让我们按推销者的指示,打开对应的网站。
        那大哥又突然兴奋的在座位上窜起来,嘴里还伴着欢呼,周围的人都在看着我们。
        他拿着手机凑过来,看上去想对我说些什么,我立马示意他小点声。
        他又给我看了一张图片,我稍稍观察就发现了那女生的位置。
        他高兴地说:“是吧,我也觉得是那里。”脸上的愉悦难以言表,我只告诉他,稍微克制点,刚才周围人都在看着我们。
        无聊的强制推销很快就结束了,我瞥见大哥正在看那女生发来的照片,照片里,那女生褪去了迷彩服,露出了他粉色的卫衣,以及她微微染黄的秀发。
        不用我看,就是个傻子也能看出来是那个女生了。
        散会时,那女生没有动,我经过她身边时,看见她憋笑的嘴角和期待即将幽会的表情。
        早些,大胆些,那不就好了,非要在这个时候想找对象,干嘛呢?该有的都有了,不该有的也大概率不会有。
        实际上,我发现我的脸皮越来越薄了,在看了一些内容后,我连点击搜索结果的勇气都没有。如果以主流观点的话语来讲,搜索结果很多都是所谓的不适宜,而且,【4*i】的行为不可否认的是私密的,虽然我认为在二人之间还好,但即使我没发布内容,我总感觉我在拿着喇叭对别人说:快来【/】我。
        我开始减缓活动频率。
        从这开始,我的内心愈发复杂,虽然与现实相反,但我觉得,这种……应该女生主动……
        啊啊,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我磕磕绊绊的还是加入了一个群。
        Woc。说实话,这群是真不怕挨铁拳,我刚进群,里面居然在谈开【/】趴,但经过观察,感觉像是开玩笑,但我刚来,不敢确定到底是啥。
        我只觉得,这种情感的爱只属于两个人,开这种……我是来找对象的,虽然偏好在常人看来很怪,但我确实感兴趣,而且不大可能在现实中找到。但……只是沉沦于快感……好吧好吧,你们开心就好。
        像是巧合似的,这时候群主组织了个活动,怀着忐忑的心情,我还是报名了,一方面是怕被骗,另一方面是怕如果见面直接被拉上面包车拐走,还有一方面我也不知道我在担心什么,就是怕。
        (写到这里,我的心情愈发复杂,我……我也不知道我在想什么,不想想起这些事情吗?可是不想好像也挺难受的,想想起吗?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到底在干什么。如果能回到从前,我希望我没做些事,我从没认识她。)
        【自此,基于我复杂的心情,内容会有自觉或不自觉的省略】
        我们,哎……我们聊的不算少吧,姐姐很热情,在通电话后,我提出见面,她欣然接受。


        IP属地:安徽4楼2024-10-05 0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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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感觉我会后悔,但……哎,这些事现实中也不好说……


          IP属地:安徽5楼2024-10-05 0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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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会文言文”
            “那正好,我退休了,我可以免费教,但你要认真学。”
            “来,把它读出来”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
            ……
            “不学无术,没上进心!啊!你——”老人突然被打断。
            “你之前教的我是没学吗,你要我做的我都做到了,但你现在老教我这些情情爱爱的文章干嘛,我一没兴趣,二读不懂,最重要的是你们也不让我谈啊!”
            老人张着嘴,想说些什么,但没说出口。脸上的怒气并未消减多少。
            “我是不想学吗?你像之前那样教些文章不好吗?我也愿意学。”
            ……
            哈哈,你为什么认为《伐檀》是负能量不能教。
            为什么呢?你们总是想让我陷入正能量的地狱。
            “你怎么提前到了?”她的声音明显提高了。
            “额……”我心感疑惑,这不是很正常的情况吗。“我问司机能不能再20之前到,他说除非用飞的,但却提前到了。”
            几经寻找,我们最终见面
            没想到她第一句话是不希望我晒太阳,随机将我拉到树荫中。
            也许是和我的形象气质不符,曾经有的同学知道了我的星座会笑,因为总是说我有母性,但我也只知道这么多。而今天我第一次知道巨蟹座的绝配是有领导力的狮子座。
            而我们的名字,最后一个字是一个韵的,呵呵。
            如果只从这些数据上看……还挺合适?
            肯定少不了吃饭对吧?可我刚掏出手机准备付款,她就已经付完了,我都懵了,但也无话,只是寻思找个机会把钱转给她。
            这里是我问一位经常在这里的帽子朋友了解到的,只是这地方……好吧,可能是我们的思想有出入……
            服务员领我们走到位,顺便让我放下随身携带的背包,我看着拼在一起的桌子组成了一个L形,另一桌很明显是家庭聚餐……
            本来就是第一次,你这让我怎么放得开。
            很多……我姑且称为指导文章,那些文章往往说,如果你不知道怎么做一件事,那最好的方法就是先开始做。
            虽然感觉自己满身创伤,但还是走到了这一步,哎,我中途一定会离开一会,去拿背包里的鼻炎药。
            我们也就像这里的大多数人那样行动,可,那位帽子叔叔真的没有坑我吗,虽然我有些害羞,也不全是坏事,但这自助餐桌子上吊着的是油烟机吗,也太低了吧,我稍微立起身子就看不到对方的脸。
            即便这样,我还是感觉如坐针毡,我甚至在这种情况下用手机发信息给对方……
            很傻对吧……
            突然她注意到我脖子上的狗牌,我便摘下给她,上面写着:Land of steel,land of heartbreak. 翻译过来便是:钢铁之国,伤心之地。
            我觉得如果有人在看着我,一定认为我很傻,为什么写这句话呢?就像是曾经某电视栏目上一位大学生说的那样:我对祖国的未来感到充满希望,但对个人的命运感到充满迷茫。
            如果真是诸事不顺的话,也可以沿用到情感方面……但我不希望……
            聊着聊着,我听到到邻桌的大姐叫他们在桌上的小朋友去为他倒一杯可乐,可能是小朋友怕生,迟迟未动。
            这时她突然用手撑住脸颊,压低身子,侧着脸看着我。我看着她水灵的眼睛,睁的很大,嘴角又有不明所以的迷之笑容。
            我只是稍稍犹豫,便拿起杯子窜起身来,她突然身体后撤,伸出一只手,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
            “哎!等等!你干嘛?”
            我倍感尴尬,看了看邻桌,又扫了一眼手中的杯子和远处的可乐机,最终看向她,话语在舌头上打转,睁大了受惊的眼睛,抽动着不明所以的嘴角,尴尬的缓缓坐下。
            最终只是憋出一句:“哦……没事。”
            仿佛这一切都没有发生似的,她立马又恢复了刚刚的状态,又是安心的将手肘立在桌上,侧过身去,歪着头,露出刚才拿饱含韵味的笑容。
            我本以为一切就这么结束了,但她在结账时居然知道找前台要糖,这这这,不经常吃的人会知道吗?
            离开时,我加了她的微信,把钱转给她。她没有第一时间接收,依旧含情脉脉的看着我,在她想开口前,我认真的说:
            “先把钱收了吧”


            IP属地:安徽6楼2024-10-05 0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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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睡了,明天再更,我还是想听听大家的意见……


              IP属地:安徽7楼2024-10-05 0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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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没几个人回我就算了哪来这么多麦片的?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24-10-05 1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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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5 03:26: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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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室里,学生们如众星拱月般的围绕在老师身边,寂静无声,只有老师授课的声音。
                  突然,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随即看向脚背,一只雪白的手正缓缓解开他的鞋带。
                  顺着那只纤细的手看去,一张包含趣意的脸正仰视着他。
                  他没理会,高三的生活实在是令人疲惫,他的脸也愈发的像备受压迫的包身工那样,失去了往日的灵性与情感。
                  何况,他正贴在老师的身后,既不情愿放弃一丝提分的机会,也不希望辜负老师在他身上所耗费的时间。
                  他只是把鞋带重新系好,又看向老师。
                  但那女孩又再一次的解开,脸上的兴趣不减丝毫。
                  他神情不变,只是将鞋带塞入写中。
                  ……
                  “所以后来呢?”帽子朋友问道。
                  “嗯……”我停顿了一下,“怎么说呢,那要看多后了。”
                  “几天后,有一天我在跑步的时候,经过一个房屋拐角,一位盛装的的姑娘小声冷静的叫我等一下。”
                  “盛装?怎么说。”
                  “那天她破天荒的把头发扎起来,居然还化了妆,嘿,挺好笑的,也许是平时没怎么化过吧。还穿了一件纯黑的洛丽塔小裙子,露出了她瘦小的肩膀和纤细的腿。再配上一双黑皮靴,哇哇哇,就是你像的那样,如果妆容在好些,再靠近这种风格些,活脱脱的一个黑暗哥特风萝莉。”
                  “你喜欢吗?”
                  “说实话,我那时要想谈恋爱,之前就回应那个解我鞋带的姑娘了。”
                  “好吧,你继续讲。”
                  “最后吧,第一个姑娘在考完试后说:‘终于可以离开这些垃圾了。’嘿,就在她闺蜜身边,她闺蜜听到了立马反问:‘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然后她闺蜜直接打了上去,十分猛烈,那另一个姑娘根本没有还手之力,老师来都拉不住,打的她满脸是血,最后报警才结束这场闹剧。”
                  “我靠。”帽子朋友挪了挪身子。“那你喜欢解鞋带的姑娘吗,或者说,你怎么看。”
                  “说实话,当时我确实不想谈,而且在那种环境她对我抛出好感,实在不合适。退一步说,你能看到她在朝夕相处的伙伴身边说出那样的话,还是她的闺蜜,哎!”
                  我顿了顿,挪挪身子。“她能在她闺蜜身边说出这样的话,你敢和她谈吗?在情感中,她绝对会背刺你的,她绝对会将你在情感中暴露的弱点、伤痛当作笑话,你愿意花时间在这样的人身上吗?这值得吗?更重要的是,你敢吗?”
                  “我俩都是看着对方长大的,我知道你不是只想着X的人。”
                  ……
                  “弟弟之前谈过吗?”她边走边问我。
                  “算是谈过一个。”我看着路边的灌木,感觉它们的叶子像是病了,看着真奇怪。
                  “什么时候谈的呢?”她又追问道。
                  “小学,我那时笑话和她瞎谈哲学,大部分时间都是我在对她说,她时不时的也会回应我,她还——。”
                  “那你们承认对方是男女朋友了吗?”她打断我说到。
                  “没有,只是她后来时不时的拍我【/】,而且我——”
                  “那就不算谈,只是暧昧。”她轻轻的说到。
                  “可当时——”我感觉有些不对劲,声音软了下去。
                  “那你们后来怎么样了?”她又不停的问道。
                  “她转学了。”
                  “转学啦?!”她似乎有些惊讶,但又不停发问:“那后来都没谈过?”
                  “嗯……初中确实没谈,高中有人想和我谈,我只是想着学习,没理她。”
                  “那我们是初恋哎。”她的声音里好像夹带了一些兴奋吧。这次又换我发问了。
                  “你之前没谈过吗?”
                  “谈过两个,不过那是(1*i)。”
                  ……

                  “那你——”
                  “第一个谈的很短,第二个……哼。”她像是看透了我的心思,打断我说到。
                  ……
                  “那这第二个……。”我默默瞥了他一眼
                  “我不想提他,他伤害了我。”她表情凝重,急促的说道。
                  我环顾四周,到处是前来休闲锻炼的老老少少,这些事,让我大脑有些迟钝。但看来这里也不是深入讨论的地方。我也只是作罢。
                  ……
                  我们走到了一条不大不小的柏油路上,远处零星有几个行人。
                  她挽着我的手,靠着我的身子,我能感受到她的体温。我受宠若惊。但,强装镇定是我的强项。
                  “能叫我姐姐吗?”她突然问我。
                  “啊?”我没有直接回答,脑袋机械的抖动了几下。随即扫视了周围的环境,观察人数的多少。
                  “叫声姐姐我听听嘛。”她挽着我的手,仰着头看着我,脸上带着难以抑制的笑容。
                  “啊,这个,我想看看路上有没有人……”我看向她,脸上略显尴尬。
                  “这里哪有人啊,你叫一声我听听嘛。”她说完这句话我并没有看向她,而是回头看了看,她也随着我的动作回头。
                  我斜着眼神,略带羞涩的小声说:“姐姐。”
                  我没有留意她的神情,眼神斜向她只是为了……礼貌?我第一次感觉这两个字有如此重的分量。平日里,叫人家姐也不会有什么感觉,而这两个字重叠在一起,而又在这种情形下,仿佛是有了魔力,仿佛一旦说出,就有了使两个人距离拉近的魔力。
                  难道这是她的计划?或只是单纯的爱好?
                  不论怎么讲,我曾经也幻想过这种场面,但今天实践之时却傻了眼,这两个字,明明只是舌头和硬腭摩擦就可以轻易发出的,但在现在却如此艰难。
                  (写到这,我越是想回忆起往事,我的内心也越发复杂,就像……你不惜代价的达成了目标,但回头看来竟是满目悲痛与创伤的无味感,空虚感。就像勒热夫战役纪念雕像的神情那样?我每每想打出一个字,内心的感受就愈发强烈。)
                  午后的湖边静悄悄的,有几位穿条纹polo衫的中老年人正架着鱼竿喝着茶,手上明晃晃的银色机械手表异常亮眼,只有少许的人在走道上或走或跑,我们坐在了一处靠湖边的树荫下,旁边正有一家三口正架着帐篷露营,地上都是他们带的零食。
                  她看着我带的手环,而我也看着她手上系着的皮筋,男人嘛,没必要戴那么多饰品,她突然说要把皮筋送我,又看了看我的狗牌。言语里透露出对它的兴趣。
                  我没有给她,不是我不愿意,而是在我的设想中,我没有这种行为,突然的这一句,让我大脑空白。
                  突然,还在我恍惚之时,我至今也想不起来她到底是怎么就一眨眼的功夫亲了我,这让我吓了一跳,我,我立刻将手贴在她的肩膀上,想把她推开,但我又立刻想到,万一用力过猛,一把给她推飞了怎么办?我只是暗暗地用力,胳膊越来越紧张,但没有将她推出一丝一毫的距离。
                  可她的攻势依旧猛烈,她的大舌头直往我的嘴里钻。虽然我闭紧了双唇,但她还是钻进来了,这时我的咬肌极度紧张。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又瞬间放下了——她怎么可能钻进我的牙齿?我的牙齿紧紧咬合在一起。
                  她的行为实在出其不意,我甚至没有判断的时间,我全身紧张的保持着紧绷的姿态。
                  过了多长时间?我不知道,但她最终还是松开了。我……我的脑子飞速的转着,我好像没有应对这种情况的方案,我也不知道这时我该如何面对她,只是捂着脸,又松开面对她,嘴里最终只是憋出了三个字:
                  “你干嘛?!”
                  她只是笑了笑说:“你能不能亲我一下?”


                  IP属地:安徽14楼2024-10-05 1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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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奶奶滴,写了半天系统给删了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16楼2024-10-05 15: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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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束了一天的课程,宿舍里的同学边处理个人事务边闲谈。
                      “教官要走了啊,什么事啊?”
                      “据说是要结婚。”
                      “啊,我说实话。”我变了个语气,周围的同学也都纷纷看向我。
                      “他还是找个高点的女朋友吧,他那个身高将近两米,不然亲嘴的时候……”
                      一阵笑声传来,一位同学将腰弯成80度,双手像机翼那样放在身旁,闭上眼撅起嘴说:“嗯~来来来妹妹~,嗯~亲亲亲亲~。”
                      众人又是一阵大笑。
                      “哎。”那哥们又叹了口气说:“都找到女朋友了,哎,我这玩意也白买了。”说着他往嘴里喷了点什么。
                      “那是什么啊。”我问道。
                      “亲嘴的,哎。”他又叹了口气说:“谈了半天炸了,马上都过期了。”
                      “哎!”他又突然看向我说:“要不你试试?”
                      随即他便往我的嘴里喷了一下,我只觉得一种复合的令人愉悦的香味犹如地毯式轰炸那样在我的嘴里扩散来开,那一刻我的瞳孔似乎都有些扩大,确实是好东西。
                      我看着她,心里有些犯怵。四下环顾,发现并没有我心中所想的观众,只是一边说些车轱辘话,一边将手伸向早已准备好的凝珠。
                      坏了,估计是我的体温让凝珠的胶衣有些融化,我倒不出来,这可如何是好。如果直接和她说,倒是打断了这件事的自然性和连贯性,这种破坏美感的事,还是别了吧。
                      鬼使神差的,我想到可以敲一下,但发出的声音立即引起了她的注意。她立即转头看向我的手。
                      哎,坏了,这下真弄巧成拙了,但未来避免引起误会,我就直接给她看了,我也直接告诉他,这是亲亲用的……
                      她倒是没什么反应,很快恢复了笑容,只是,我觉得一切都完了,这下,哎,该死的,我本想的是,如果用喷雾的话,直接让对方张嘴啊?即便可以让她闭眼,喷我嘴里,但那声音她也听得到啊。随即购买了凝珠。
                      可这千算万算忘了体温融化这一茬。哎!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我这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随着破败的美感随风而去。
                      虽然她之后不断的提出亲亲的请求,但我依旧是感到害羞窘迫。
                      “那弟弟之前有经历过什么吗……”她突然问我。
                      我顿了顿,我知道,最好不要把自己的创伤或弱点暴露出来,她看不上你是小事,她如果还在伤口上撒盐,那问题就大了,但,我该如何表述呢?我想过无数的可能……我还是说了出来:“嗯,小时候被欺负过……”
                      “那现在不也没受欺负了吗?”她用阳光灿烂的神情正视着我。
                      我第一次感受到了……奇妙?温暖?我也不知道,我只觉得,有些安心,我还想说很多,但她又对我的狗牌产生了兴趣。
                      她抓住我的狗牌,逐渐加大力度,将我向下扯去。
                      虽然我内心忐忑,但这次我眼神低垂着,顺着她的劲儿,缓缓的倒下。
                      但到一定程度,我便停止了动作,她也慢慢的发力,忽然又猛地一扯。但我还是不为所动。
                      现在看来,我真傻,我只是以为她要和我说悄悄话呢。
                      又是许久的沉默
                      远处的妇女走了过来,我很早就注意到她了,她经过我们时像是故意放慢了脚步,面带微笑,意味深长的看着我。
                      “弟弟平时都在哪看的啊。”当那妇女走远,她又突然问我。
                      “我……我都只在固定的一个地方找,一般……是带入……”我睁大眼睛,斜过身子,撇着嘴看向她:“自从18年的打击后,我确实很难找到想要的东西,而那里是最方便的。”
                      她咧开嘴,眼睛十分有神的对我说:“我很变态的。”
                      我只是继续保持着刚才的姿态。我想着,这是可以说的嘛,说实话,也可以,但我不大能接受在这种空旷的公共场合说出这种没脸没皮的话。我也没再回答。
                      她见我没反应,也不继续追问。只是回到了正常的对话。
                      时间过的很快,不远处露营的一家三口早已架起了帐篷,又坐在垫子上大快朵颐。男人确实是承担起责任了,母亲也没光顾着自己。自从开始用餐时,母亲一直在关照着怀里的宝宝,自己都没吃多少。父亲则是随便吃了几口,又看了看她们,便又去加固帐篷了。
                      我们也该走了,天已经黄了。
                      “我现在是【/】的,弟弟现在是哪个大学的啊。”她的脸上依旧带着兴奋的笑容。
                      “大专。”都这个层级了,什么学校已经不重要了。只是不知为何,说出这几个字时我的内心出现了空虚感。
                      “没关系的,还是看感情。”她微微低头,但笑容并未消退。
                      可你不在意,还会问吗。“我也打算考专升本。想考汉语言文学。”我该不该继续呢?
                      “你知道我想考什么吗?”她又面带笑容的看向我。
                      “嗯……那你什么专业啊。”
                      “【理科】的。”
                      那应该不会考公考编?“考研吗?”我看向她。
                      “对,我这专业找不到什么好工作,也不适合我。”
                      “那你以后会去哪里呢?”我内心纠结的问道。
                      “可能会去【/】或者【/】吧,也可能去【/】。”她紧接着问道:“那弟弟以后想去哪里呢?”
                      是啊,我想去哪呢?“我不知道。”
                      “没关系嘛,时间还长。”她的笑容不减丝毫。
                      我不知道发了什么神经,竟大庭广众的像个小姑娘那样穷迫的看向脚尖,又扭动着它。
                      也许我还是太仓促了。虽然目前还有可能,但没有结果的事情,是在浪费对方的时间和精力。
                      她牵着我的手,她的手很软,就像她的话语和看我的眼神那样。我们很快就要分别了。
                      虽然算是闹市区,但路边的绿化保养的不算好,其形状就像是褪毛期的阿猫阿狗,走着走着,一丛树叶即将挡住我的脑袋。
                      是我的错觉吗?她一直低头走着,似乎有那么一瞬有避让的意思。但她牵着我的手又似乎愈发的用力。
                      阿,又不是钢筋,我也不忍心松开彼此的链接。反正,撞一下,不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我如此想着,缓缓闭上双眼,只留了条缝。
                      只是我突然感觉,右手被一瞬间的力道牵引,当我看向她时,她表情凝重的说道:“哎,走这边。”
                      “你真傻。”我只是害羞的看向正前方。“感觉憨憨的。”她摇着我的手,我看了看她,她又恢复了轻松的笑容。
                      夕阳远远的落在现代建筑的身边,延申的火烧云仿佛是它的臂膀,将天下苍生尽数覆盖,让疲于奔波的人们感受到些许的温暖。
                      又看到高耸的建筑旁,一道道金光落下,随着电梯的上升,街边各色各样的小店招牌又映入了我的眼帘,静美的街景又重现了印象中的烟火气。
                      我怎么这个时候才发现她的衣服不对劲?她,或他?是喜欢还是就是南梁?她站在另一个站台,我一眼就看到了她。
                      我攥着手中的车票,而她又如同心有灵犀的回了头。
                      我将车票举过头顶,向她示意。她笑了。
                      我又掏出手机,她忽地就转过头去,但有暗暗的保持视线,忽地又是向我跑来。
                      我保持着姿态,她像是走独木桥似的,将双手平举于胸前。我笑了,像看她的进一步动作。
                      果不其然,灌木丛和栏杆让她犯了难。她看着我愣了愣,只是侧过脸去,虽然有所压制,但笑容还是在她的脸上热烈的绽开。
                      看着车窗外的建筑向后飞去,我回忆着今天的一切,是太令我兴奋了吗?我好像没办法以线性的流程回忆,只是每每想到一个片段就像个花痴那样兴奋个老半天。等情绪消退,我又会立马想起另一个片段。根本无法像个理性的旁观者那样如实会想起一切。
                      “这绝对是我人生中的财富之一。”我暗暗笑着:“我该把它写下来,不过我不想同学看见。抽时间吧,我一个人,将它记录下来,这一切是独一无二的。”
                      只是,我没想到,当我执行这次计划时,会是这样的结局。


                      IP属地:安徽20楼2024-10-06 1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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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哥们,你不看可以点叉叉,非多一嘴。你提意见聊聊天都行。


                        IP属地:安徽21楼2024-10-06 16: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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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捏,也没几个人说话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22楼2024-10-06 17: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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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散兵......发什么发.......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23楼2024-10-06 17: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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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5 03:2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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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新一章我看来已经是作者的情感宣泄占了大多数。我……我的脑子好乱,我该不该继续……我真傻,对不起,浪费大家的时间和精力了


                              IP属地:安徽24楼2024-10-06 2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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