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天的军训,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开始是老是盼着结束,但到了结束时,更多的是舍不得。我是从一团一营二连开始就被林教头带的,林教头真的很好玩很有趣,但是该严肃的时候也很严肃,会操的时候告诉我们倒数第三就算成功,我们也做到了,没有成为倒数第一第二。分到旗语后,训练其实真的比原来轻松特别多,但是军纪涣散无疑是旗语最大特色,手机收不起,人经常迟到旷训,尿遁的更是不占少数。我作为排头收手机的,一直觉得旗语没救了,旷训尿遁的🐀⑩一抓一大把,而且我们还经常开晚会,偷懒休息,也可能是因为我们旗语的表演很简单吧,没有什么可练的。但自从一次彩排,林教头把我们训了一遍,并且下令,旷训尿遁的人不用再来的时候,我们的精神风貌完全变了,每个人都互相鼓励,说“好好表现,晚上开趴” “xdm,都杀起来啊”。彩排当天,我们成为了被表扬的那个方阵,我身为排头,看到一束束举起红旗喊杀的同学们,真的感到很自豪。昨天晚上晚会结束时,我心头空落落的,居然希望还能多军训几天,再多和教官们混几天,玩几天,可惜时光苟延残喘,无可奈何。故事的最后,林教头还是对我们拜拜了。想念既幽默又严肃的林教头,在女孩子那边很受欢迎又会打拳的广源,声音很性感但是不适合唱《雨爱》的康教,耍棍子的龙教,唱歌很好听的薛教,偷偷摸鱼又很腹黑的陈教,说话嘻嘻哈哈的老班长,以及旗语方阵的所有兄弟姐妹们,遇到你们真是太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