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暴上手回合亏1牌，第2回合补回来，第3回合开始赚。虽然要掉血但是可以被黑血弥补
机器学习上手回合亏1牌位和1费，第2回合补回1牌，第3回合亏1牌赚1费
如果机器学习上手当回合有别的事干，机器学习纯亏1牌变成小粘液
考虑到盛怒是1牌换1费，所以1费>1牌，也就是说机器学习在第3回合亏1费赚1牌，还是亏
再比一下抽牌，机器人抽牌能力也比战士强
所以为什么攻击残暴大家能认同，攻击机器学习怎么就有人反对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