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哥刚开始是个很不好接近的人,我问他:“同学,你叫什么?”
“叫我师兄。”
我又问:“师兄,你叫什么?”
“叫我涵哥。”
跟涵哥接触多几次后,他开始接纳我了。涵哥是个很特别的人,他做任何事情都有他的讲究,他每次跟我聊天时都会点一支烟,涵哥只抽芙蓉王,他说他说抽差的烟他会咳得受不了。他每个星期会去电影院看一场电影,每个月会去妓院看一场歌剧,其实是剧院,只是涵哥是广东人,老把‘剧’读成‘妓’。
涵哥比我高三届,现在读研二,他学的是经济,但他说他的志向不在此,我问他那为什么还要选择保研,涵哥说为了在学校多呆几年,多看些好书,多受有智慧的人的熏陶,让自己更强大。
跟涵哥聊天是一件很长见识的事情,你跟他说一个事情,他的回答往往简短精辟,却蕴意丰富。比如我问他读大学是为了什么,他说为了经历。我说不读出社会也是一种经历,那读不读岂不是没什么关系?他说:“本质来说没什么区别,都是经历,但在世俗的社会读大学是为了得到承认。”又如有一次我与班上一个同学闹矛盾,我动手打了他,当然他也打了我,我跟涵哥说起这事,觉得很内疚,不应该那么冲动。涵哥只说了一句:“年轻才会气盛,想射了就别忍着,对身体不好。”我至今奉为经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