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注意到Adrian有些不解,Noctis转头看着他,【为防万一能瞬移回来而已。快点走吧。】
【怎么回事?我还什么都还没说呢。】Adrian怔了下,旋即便跑到Noctis的身边,甩甩头,将刚才那不属于平日自己的伤感甩开,伸长手勾住了Noctis纤细坚定的肩。
【……你身上的印记快要崩溃了。】Noctis轻声回答,Adrian微怔,旋即更紧了紧圈住Noctis肩膀的手,【Noct什么时候做的?我居然完全没察觉到呐~~】有些打趣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开着玩笑,【啊拉拉~没想到Noct居然那么的关心着我,真是让人感动啊……】
【……】Noctis一阵沉默,清瘦的脸却微微斜向Adrian的另一边,掩饰着脸上那些许的红。
无视Noctis宫殿外大群护卫官目瞪口呆的表情,Adrian心情大好的拖着他们敬爱的国王陛下愉快的离开。
【Adrian,你又欺负Noct?】Jory一手漂亮的转弯,车稳稳地停在两人面前,车窗降下的同时传出了他略带戏谑的声音,【你最好给Tyrus一个好的解释,不然你会被他一拳弊了。】
【就说Noct想和他一起吃晚餐好了。】Adrian耸耸肩,笑得不怀好意。
【……你会死得很惨。】Jory推推眼镜,面无表情的下结论。
下一秒,Adrian已经被一双满是厚茧的大手抓住,脖子被勒得死紧,Tyrus咬牙切齿的笑着带着寒凉入骨的杀气在后颈敏感的肌肤上滑动着,【我看是你皮痒了吧?】
【啊啊啊,Tyrus大哥,有事好商量啊!这样很危险的!】Adrian挣扎着求饶。
【我在テネブエラ*的第一军团器械库蹲了一个星期,今天才刚回来,你就给了我这么一份好礼物啊?嗯?】Tyrus的笑让Adrian毛骨悚然,对睡眠的怨念在听到某个金发笨蛋不负责任的解释后毫无疑问的直接爆发了。
【呃、我只是觉得早睡早起是一个好习惯……早点起床是好事哟……】Adrian谄媚的笑着说,忽略了现在还是深夜的这个严重问题。
【其实我觉得……让你早点轮回一次也是好事呐……】Tyrus轻笑着握拳,指骨开始噼里啪啦的响,他慢慢的逼近Adrian。
【Noct,出什么事了?】Jory没管打打闹闹的那两人,转向了一直不做声安安静静的抬头注视着夜空的Noctis,见他眉梢紧敛,几乎是下意识就明白了这意味着什么,【难道你……】
【啊,我又见到‘光’了。】Noctis似乎不胜烦扰的揉了揉眉心,语气中不自觉地带了些唯独在他们几人面前才会流露的倦怠憔悴,【最近Crystallum*也没有停止过警告……】想起那些细碎却越发频繁的话语,还有在身体之中越来越强烈的水晶脉冲波动,脸色更白了几分。
【……】Jory无言地拍了拍他细瘦的肩,似乎能借此传递温度与力量一样,【也许你登基了水晶就会安稳些吧。】
【……】Noctis摇摇头,Crystallum的警告最近越渐清晰,也带给了他如同与渐渐苏醒的人对话一样的感觉——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现在这样,就像是Crystallum慢慢脱离了沉睡的状态正在醒来。
Noctis很清楚自己将要面对的是什么,如今的Nhilifium正面对着Victis的冷战,虽然国内的民众由于唯一的水晶在Nhilifium的原因而并不担忧,但是这事却会造成他与议会的不和,更遑论大臣们总是与他探讨着如何将Crystallum更正确的运用在国家民众身上——将水晶从那个仅供人瞻仰的地方拉下来,运用它的力量。
除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以外,更麻烦的是某个组织对Crystallum的觊觎,居然能够强烈到让Crystallum的不安直接传导到他的身上。
是因为这一切本来的暗流汹涌渐渐浮出了水面,还是因为Crystallum改变了过去的机械冰冷?Noctis总觉得一切似乎都迈向了他无法预料的未来。
他曾经用自己的生命,自己的自由,自已所有钟爱的一切来换取的逆改宿命的力量,是否又要开始因为他的决意而更改了一些他未曾意料的轨迹?
汝之宿命,吾以力量扭转。


水の追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