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啊,北平解放了,之前经常去照顾生意的那个丫头也没有消息了,后来听李婶儿说她找了份儿坐店的活计,倒也落得清闲,不必像从前那般言不由衷,那天我偶然去到她在的小店,她还像以前那样喜欢静静地坐在一旁,双手习惯的搓着,但眉宇间的那股子哀愁却已消失不见,临走时我们四目相对,目光接触的刹那间她却猛的把头底下,似是没有看到一般,那一瞬我竟有些恍惚了,脑海中一闪而过当初曾许诺过她恢复自由身后给她正常人的生活,我打量了她一会儿,没有说话,突然间好像释然了,我转身出门,冬日下午的阳光依旧刺眼,北平的天气依旧寒冷,我想,若余生与她再无瓜葛,只愿她能如这冬日暖阳般向前走。后来呀,北平解放了,我给隔壁丫头介绍了一份看店的伙计,她也答应了,又或者说现在只要不像以前那般就干什么都可以了,之后我也去看过她几次,老板说她干得不错,她也只是坐在那里,找钱,卖货,她都做得来,只是偶尔会忽然的神情恍惚一下,好像又陷入了以前的时间,这日我又去找她了,店里急匆匆出来一个男人差点儿撞上我,我进去瞅那丫头却低着头在柜台里搓着手指,我连续叫了几声她才答应,眉宇间的紧张和慌乱才散去。“婶儿,你来了啊。”#一个关于民国的爱情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