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耐(攻孕期艰难,所有人对都以为怀孕的是受,攻束腹还要照顾其他人,生产时怕受家人听到躲去卫生间 )攻:程寒舟
受:顾景
连绵不绝的雪天终于见了太阳。顾景喝酒喝到半夜被窗帘的阳光照醒也没感觉不爽,只觉得身上除了头疼一片清爽,就连裹着回来的烟草味都不见了,只留下了一身沐浴液的清香。
顾景掀开被子看了一眼身上的睡衣,已经猜了个大概。把他收拾的干干净净,还没有沾染一点外面的气味,能做这一切的只有那一个人。
可这个人今天并没有睡到他的旁边等着他一起醒来,反而旁边的被褥已经冰冷,像是没有人睡过一般。
在意这些干什么?
顾景心想着起身捏了捏眉心,顺手从旁边的桌子上摸起了烟,然而烟在,打火机却不知道去了哪里,他烦躁的啧了一声,抽开了旁边的抽屉,但还没有伸手去扒,身后就传来了一声响动。
“昨天你的打火机丢在停车场了,小王刚给你送过来。”
顾景回过头,只看见程寒舟端着一个盘子站在门口,脸色看着不太好,身上的衣服也有些歪歪扭扭,尤其身前的肚子,仿佛又大了一圈。
他没有搭理程寒舟,只是把烟又收回了烟盒扔回了桌子上,而站在远处的程寒舟并不意外他的反应,反而是端着东西走到了他的跟前。
“爷爷今天会过来,我一会儿去把肚子缠起来,你一会儿让阿姨帮你系上那个假的,衣服我也给你准备好了,新的,不是我的。”
顾景听到这些脑袋里更加嗡嗡作响,心情也变得有些复杂:“不是告诉了你别让他们过来,你怎么不听?”
“我拦不住,爷爷也是觉得你辛苦想来看看你,你也已经很久没回家了。”
“拦不住还是不想拦?”顾景瞪着程寒舟,一点就着的脾气发泄起来毫无底线,“你那点心思我还能不知道吗,你就想要让爷爷来缓和我们的关系,我今天话放在这里,就算是你爸妈我家里人都来了我和你都不可能,你别以为来了我们家有了孩子就可以正大光明了,你妄想!”
“我知道。”程寒舟低头看了一眼肚子,“但是今天爷爷过来不是我要求的,爷爷直接打给保姆的电话,说一定要过来。”
说着程寒舟把一碗热粥放在了顾景的手里,继而说道:“如果你不想带那个肚子,我自己下去也没问题。”
程寒舟的肚子已经不小了,弯腰递给他东西的时候连呼吸都有点重。只是人看着并不胖,和以前相比甚至是有点瘦,递东西过来时手指都散着不自然的苍白。
“算了。”顾景把粥又放在了床头柜上,“一会儿我下去收拾,就是你不该说的别说,你那个肚子……能少缠就少缠吧,省的每次刘阿姨都给我打电话说你生病住院让我去看看,挺烦人的。”
空气静了几秒,顾景狐疑的去看他,只见程寒舟的表情很难看。
“你是说……”程寒舟脸上牵强的扯出几分戏谑,“我每次缠之后……生病你是知道的?”
顾景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心理口快,他有着尴尬但还是仰着头一脸无谓:“我知道啊,不是我说你你应该好好养养你的身体,我每个月都给你钱,你把钱花在正地方不行吗?没事别摆弄你那些垃圾。”
顾景的话如同凉水从头顶浇灌而下。
“我一直以为你不知道。”程寒舟喉咙发紧,被戳痛的心口依旧疼痛的厉害,“现在你告诉我你都知道,你都知道为什么从来都没有看过我?”
顾景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只觉得程寒舟莫名其妙:“这有什么?孩子不是我让你留下的,你又经常生病,我总不能一遍遍的总是去迁就你吧。”
程寒舟弓着背,觉得心口一阵刺痛,连带着腹部都有些难忍的憋闷:“你一次都没来过,就算是走个流程你都不愿意。”
空气里弥漫着凝滞的沉默,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切割在程寒舟苍白的脸上,映出他眼底细微的血丝和难以掩饰的痛楚。他扶着腰腹的手微微收紧,指节也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整个人看上去十分的疲累和憔悴。
顾景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烦躁地抓了把头发,移开视线:“为什么要看你?从一开始就是你非要要着和我结婚,我也说过了和我结婚之后你过你的我过我的,你生病了是你自己的问题和我有什么关系?”
程寒舟只觉得难以支撑。生理性的疼痛和胸口里的撞痛同时发作,加上他早晨一起来就在厕所里吐了一通,眼前现在都在不合时宜的冒着金星。他承认自己问出顾景这些话的时候就明知道答案,但他还是想要得到一点点,哪怕一点点来自顾景的关心或者愧疚。
可顾景并不愿意,不愿意施舍就像永远不会喜欢他和他肚子里的孩子一样。
“是,确实没有关系。”程寒舟急切的想要为自己找一个台阶,他腰腹太痛,胸口连接的那一片上下左右的都酸涩闷胀。一次次的打破重组又再次回到原点,程寒舟其实已经习惯了,但疼还是没落下。
一点都没有。
全文在爱发电,爱发电同名:满阶红叶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