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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国内首发宋本孙子十一家注全部的白话文,包含所有注解白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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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兵阴阳,是以左前为阳,右背为阴,“右背高”的意思,就是负阳而抱阴,左前开阔,右背高峻,其实,也还是“视生处高”的意思。但“前死后生”这句话,在理解上有点麻烦。“视生处高”,从字面上讲,本来是以脸对的方向为“生”,背对的方向为“死”,这里怎么反而说是“前死后生”呢?旧注因此有争议。李筌说,“前死,致战之地;后生,我自处”,即前有敌阻,只有死战,突破敌人,才能出去,所以叫“前死”,背有依托,无须战,所以叫“后生”。但王皙说,“凡兵皆向阳,既后背山,即前生后死。疑文误也”,他认为,原文肯定写错了,本来应该是“前生后死”。后说好像很有道理,但银雀山汉简出来后,我们发现,原文还是“前死后生”。看来,李筌的解释还是对的。李筌注,是根据《孙子》本身的解释,《九地》讲“死地”,有两条解释,一条是“疾战则存,不疾战则亡”,一条是“无所往者”。第二条解释,简本有异文,分成两句,是作“背固前敌者,死地也。无所往者,穷地也”。这一解释更清楚,“前死”就是指前有敌阻。可见“死生”是指需战不需战。前有敌人挡,不战就出不去,才叫“死”;后有依托,很安全,不需战,才叫“生”。
2. 《黄帝伐赤帝》中的刑德概念: “黄帝南伐赤帝,至于阪泉,战于反山之原,右阴,顺术,倍(背)冲,大烕有之”:这里提到黄帝在征战过程中,采用了一系列的兵阴阳策略,古人认为作战要按照阴阳原则来进行。在作战时右侧依托山陵高地,左侧面向水泽,比较有利。左前方为阳,右后侧为阴,叫做负阳抱阴。
3. 张家山《盖庐》中的兵阴阳地理应用:
“凡军之举,何处何去?”:这是关于军队行军和布阵的基本原则的提问。“军之道,冬军军于高者,夏军军于泮者,此其胜也”:指出在不同季节选择不同的地形,冬季选择高处,夏季选择低湿之地,是取得胜利的关键。 “当陵而军,命曰申固;倍(背)陵而军,命曰乘执(势)”:说明根据地形的前后位置来决定军队的布阵方式。 “前卩走而军,命曰范光;右而军,命曰大武;左暖而军,命曰清施”:进一步描述了根据四个方向来命名和决定军队的布阵方式。 “倍(背)水而军,命曰绝纪;前水而军,命曰增固。右水而军,命曰大頃;左水而军,命曰顺行”:这里讨论了水的相对位置对军队布阵的影响,背水一战被认为是绝后,而面对水流则被认为是增前固后。 “军恐疏遂,军恐进舍,有前十里,毋后十步。此军之法也”:强调了军队行进和驻扎的规则,避免过于分散和过于集中,保持适当的距离。
通过这些原文信息,我们可以看出,兵阴阳的地理学强调根据自然条件和地形来决定军队的行动和布阵,以达到最佳的战术效果。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16楼2024-09-06 18: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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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谈一下 天之刑德,即刑德九宫占
    《帛书刑德乙本 刑德大游》
    “德”开始于“甲”,“太阴”开始于“子”,“刑”则与“水”和“子”相对应。因此,可以说“刑德”的起始是在“甲子”。当“刑德”之年发生变动时,这种变动总是在冬至之后的第七天,并且与“子”、“午”、“卯”、“酉”这四个时辰有关。具体来说,“德”的变动发生在“子”或“午”时,而“刑”的变动则发生在“卯”或“酉”时。
    在“刑德”的运行过程中,它们每年都会移动到自己所不能胜过的位置,并且“刑”不会进入“中宫”,而是停留在四个角落。从“甲子”开始,这个过程会沿着东南方向进行,经过二十年完成一个周期。每完成一个周期,“刑德”就会四通八达。经过六十年,这个周期会再次回到“癸亥”,然后重新开始于“甲子”。
    在“刑德”的初始运行阶段,经过六年它们会与“木”相遇,然后四年后分离。分离十六年后,它们会再次与“木”相遇。同时,“太阴”也会在十六年后与“德”一同与“木”相遇。
    《马王堆帛书刑德》则描述“德”与五行(土、木、金、火、水)之间的关系,以及在不同“德”的影响下进行军事或政治行动可能带来的后果。
    当“德”在土时,它被称为“不明”。这时,四季仿佛被封闭,君主的命令也无法贯彻执行。如果在这个时候发动军事行动或进行政治变革,一定会遭遇失败和毁灭,即使暂时取得胜利,也会留下祸患。比如,夺取别人一亩土地,可能需要用一百里的土地来偿还;杀死别人的奴婢,可能需要用自己的嫡子来抵命。
    当“德”在木时,它被称为“柖榣”。在这个时期,如果发动军事行动,会让民众感到非常劳累。君子会穿着铠甲上朝,小人则会背着孩子逃难。即使事情勉强成功,上天也会显示出不祥之兆,这就像是发射出的箭矢,先行动的一方会遭遇土地被削减、军队变弱的后果。
    当“德”在金时,它被称为“清明”。这是寻求将领、修整军队的好时机。先行动的一方会获得胜利,后行动的一方则会失败。攻城略地、讨伐叛逆,将领虽然会有些忧虑,但不会有后续的祸患。
    当“德”在火时,它被称为“不足”。在这个时期发动军事行动,一定会遭遇失败和羞辱。如果利用这个时期去侵扰边境、夺取土地,那么不要深入,因为深入会带来后续的祸患。
    当“德”在水时,它被称为“阴铁”。在这个时期发动军事行动,行动不会直接达成目标,也就是说不会有好的结果。一定不要去迎接这种“德”,因为如果这样做,五年之内,军队一旦迎战,就会有很多士兵战死。
    回到十一家注:
    《准星经》曰:「岁星所在之分,不可攻;攻之反受其殃也。」《左传》昭三十二年:「夏,吴伐越,始用师于越,史墨曰:『不及四十年,越其有吴乎?越得岁而吴伐之,必受其凶。』」
    《准星经》中提到:“岁星所在的分野(即天上的某个区域与地上的某个区域相对应),不可以进行攻击;如果攻击了,反而会遭受灾祸。”这里的“岁星”指的是木星,在古代天文学中,木星每十二年绕天一周,每年行经一个特定的星次,因此被用来纪年,并且被认为与地上的吉凶祸福有关。
    而《左传》昭公三十二年中的记载则是:“夏天,吴国攻打越国,这是吴国首次对越国动用武力。史墨说:‘用不了四十年,越国恐怕会占有吴国吧?越国正当年岁星所在(即得天时),而吴国却去攻打它,一定会遭受灾祸的。’”这里史墨根据岁星的位置来预测了吴越之间的战争结果,认为吴国在越国得天时的情况下攻打它,是不利的。
    笔者备注:
    分野,指将天上星空区域与地上的国、州互相对应。古人依据寿星、大火、析木、星纪、玄枵、诹訾、降娄、大梁、实沈、鹑首、鹑火、鹑尾等十二星次的位置划分地面上州、国的位置与之相对应。就天文说,称作分星;就地面说,称作分野。它之所以将天界星区与地理区域相互对应,其最初目的就是为了配合占星理论进行天象占测。
    注曰:「存亡之数,不过三纪。岁星三周三十六岁,故曰『不及四十年』也。」此年岁在星纪。星纪,其分也;岁星所在,其国有福,吴先用兵,故反受其殃。哀二十二年,越灭吴,至此三十八岁也。
    这段注释进一步解释了《左传》中史墨的预言,并给出了具体的年数和星象背景。
    “存亡的关键,不过在于三纪之内。岁星(木星)绕天三周是三十六岁,所以说‘用不了四十年’。这一年岁星运行在星纪的位置。星纪,是对应的地上分野;岁星所在的位置,那个国家就会有福,但吴国却先对越国动用了武力,所以反而遭受了灾祸。到了哀公二十二年,越国灭掉了吴国,这时距离史墨的预言已经过去了三十八年。”
    这里,“三纪”指的是三个十二年,即三十六年,与岁星绕天三周的时间相对应。史墨根据岁星的位置和运行状态,预测了吴越之间的战争结果。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17楼2024-09-06 18: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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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2 03:0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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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淳风曰:「天下诛秦,岁星聚于东井。秦政暴虐,失岁星仁和之理,违岁星恭肃之道,拒谏信谗,是故胡亥终于灭亡。」复曰:「岁星清明润泽,所在之国分大吉。君令合于时,则岁星光熹,年丰人安;君尚𭧂虐,令人不便,则岁星色芒角而怒,则兵起。」
      李淳风(唐代著名的天文学家和易学家)说:“当天下都在讨伐秦朝的时候,岁星(木星)聚集在了东井的位置。秦朝的暴政虐待百姓,失去了岁星所代表的仁和之理,违背了岁星所象征的恭肃之道,拒绝接受劝谏而相信谗言,所以胡亥(即秦二世)最终走向了灭亡。”
      他又说:“当岁星显得清明润泽时,它所在的国家分野就会大吉。如果君主的命令合乎时宜,那么岁星的光芒就会和煦,这一年就会丰收,人民也会安宁。但如果君主崇尚暴虐,让人民感到不便,那么岁星的颜色就会变得芒角突出,像是在发怒,这时就会有战争发生。”
      李淳风的这番话,实际上是在借助岁星这一天文现象来阐述他的政治和哲学观点。他认为岁星的变化可以反映出一个国家的政治状况和君主的品德,而君主的品德和行为又会反过来影响岁星的光芒和颜色,进而影响国家的吉凶祸福。
      由此言之,岁星所在,或有福德,或有灾祥,岂不皆本于人事乎?夫吴越之君,德均势敌。阖闾兴师,志于吞灭,非为拯民,故岁星福越而祸吴。秦之残酷,天下诛之,上合天意,故岁星祸秦而祚汉。荧惑,罚星也;
      由此说来,岁星所在的位置,有时会带来福德,有时会带来灾祥,这难道不是都源于人事(即人类的作为)吗?像吴国和越国的君主,他们的德行和势力都相当。但当阖闾(吴国的君主)兴起军队,意图吞并越国时,他的目的并不是为了拯救百姓,所以岁星给越国带来了福德,而给吴国带来了灾祸。秦朝的统治残酷无情,天下人都起来讨伐它,这合乎天意,所以岁星给秦朝带来了灾祸,而让汉朝得以兴起。至于荧惑星,它是一颗代表惩罚的星。
      宋景公出一善言,荧惑退移三舎,而延二十七年。以此推之,岁为善星,不福无道;火为罚星,不罚有德。举此二者,其他可知。况所临之分,随其政化之善恶,各变其本色,芒角大小,随为祸福,各随时而占之。
      宋景公曾经说出一句善言,结果荧惑星(代表惩罚的星)就退移了三舍(古代的天文单位),并且因此延长了他的寿命二十七年。由此可以推断,岁星(木星)是一颗善星,它不会给无道之人带来福气;而荧惑星则是一颗罚星,它不会惩罚有德之人。通过这两个例子,我们可以推知其他星辰的情况也是如此。
      更何况,岁星和荧惑星所临的地上分野,会随着那个地方的政治教化是善是恶而改变它们本来的颜色、芒角的大小,从而带来祸福的不同。所以,我们需要根据当时的情况来占卜和判断。
      淳风曰:「夫形器著于下,精象系于上。」近取之身,耳目为肝肾之用,鼻口实心腹所资,彼此影响,岂不然欤?《易》曰:「在天成象,在地成形,变化见矣。」盖本于人事而已矣。刑德向背之说,尤不足信。夫刑德天官之陈,背水陈者为绝纪,向山坂陈者为废军。武王伐纣,背济水向山坂而陈,以二万二千五百人,击纣之亿万而灭之。
      淳风(李淳风)说:“具体的事物显现在我们的眼前,而其精髓和象征则与更高层次或更抽象的存在紧密相连。”就近取例来说,耳目是肝肾的功用,鼻口则是心腹所依赖的,它们之间彼此影响,难道不是这样吗?《易经》说:“在天成象,在地成形,变化就显现出来了。”这大概就是源于人事(即人的作为和世界的运行规律)吧。至于刑德向背的说法,尤其不值得相信。
      刑德是指天上的星辰运行所代表的一种吉凶祸福的象征,而关于军队陈列时面对或背离刑德方向的说法,实际上并不可靠。比如说,背水陈列会被认为是断绝后路,而向山坂陈列则会被认为是废弃军队。但是,武王伐纣的时候,他就是背对济水、面向山坂来陈列军队的,结果他以二万二千五百人击败了纣王的亿万大军,并灭亡了纣王。
      今可目睹者,国家自元和已至今,三十年间,凡四伐赵宼昭义军,加以数道之衆,常号十万,围之临城县。攻其南,不拔;攻其北,不拔;攻其东,不拔;攻其西,不拔。其四度围之,通有十岁。十岁之内,东西南北,岂有刑德向背、王相吉辰哉?其不拔者,岂不曰:「城坚、池深、粮多、人一哉!」,
      现在我们可以亲眼看到的是,从元和年间(唐宪宗 李纯在位期间 (806年-820年)至今,这三十年间,国家四次讨伐古之赵国之地的昭义军,每次都有多个方向同时攻击的军队,号称有十万大军,围攻临城县。攻打它的南面,没有攻下;攻打它的北面,也没有攻下;攻打它的东面,同样没有攻下;攻打它的西面,依然没有攻下。这四次围攻,加起来有十年的时间。在这十年之内,难道会有刑德向背、王相吉辰这样的天文星象因素在决定胜负吗?
      实际上,他们之所以没有攻下临城县,难道不是因为“城墙坚固、护城河深、粮食充足、士兵和百姓团结一心”这些实际的因素吗?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18楼2024-09-06 18: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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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笔者备注:
        昭义军的由来:
        昭义军是唐代管辖邢、洺、贝、磁、卫等州的军队。
        唐朝时期,至德初年,设置了上党节度使。到了宝应初年,又更名为泽潞节度使。上元初年,薛嵩投降唐朝,于是在相州(今河南安阳县治)设置了昭义节度使,管辖邢、洺、贝、磁、卫等州,这些地区相当于今天的河北大名道南训以及河南河北道的西部地区。大 历年间,田承嗣非法占据了相、卫等州,从此泽潞节度使开始兼管磁、邢二州,并首次拥有了昭义之名。建中初年,昭义军的治所迁到了潞州,即今天的山西长治县。咸通以后,昭义军多次发生叛乱。中和初年,镇将孟方立自称为留后,并将治所迁到了邢州,即今天的河北省邢台县西南。后来,潞、泽二州被李克用所占,从此昭义军被分为两个镇。大顺初年,李克用又兼并了邢、洺、磁三州,但仍分立了邢洺节度使。光化初年,邢、洺、磁三州被朱全忠所占,也被称为保义军,后来又改为匡义军、安义军 ,最终改为隆德军。
        复以往事验之,秦累世战胜,竟灭六国,岂天道二百年间常在乾方,福德常居鹑首?岂不曰穆公已还,卑身趋士,务耕战,明法令而致之乎?故梁惠王问尉缭子曰:「黄帝有刑德,可以百战百胜,其有之乎?」尉缭子曰:「不然。黄帝所谓刑德者,刑以伐之,德以守之,非世之所谓刑德也。」「夫举贤用能者,不时日而利;明法审令者,不卜筮而吉;贵功养劳者,不祷祠而福。」
        再用过去的事情来验证这一点,秦国历代战争都取得胜利,最终灭亡了六国,难道能说天道在二百年间一直偏向乾方,福德一直驻留在鹑首星宿吗?实际上,这难道不是因为秦穆公以来,秦国君主降低身份、礼贤下士,致力于农耕和战争,明确法令并严格执行所带来的结果吗?
        所以,当梁惠王问尉缭子:“黄帝有刑德之说,可以百战百胜,这是真的吗?”尉缭子回答说:“不是这样的。黄帝所说的刑德,是指用刑(即军事力量)来讨伐敌人,用德(即政治和道德力量)来守卫国家,而不是世人所说的那种刑德。”
        尉缭子接着说:“那些能够选拔贤能、任用人才的人,不需要选择吉日良辰就能获得利益;那些能够明确法令、审慎发布命令的人,不需要占卜就能获得吉祥;那些能够重视功劳、优待有劳绩的人,不需要祈祷就能获得福报。”
        周武王伐纣,师次于汜水共头山,风雨疾雷,鼓旗毁折,王之骖乘惶惧欲死。太公曰:「夫用兵者,顺天道未必吉,逆之未必凶。若失人事,则三军败亡。且天道鬼神,视之不见,听之不闻,故智者不法,愚者拘之。若乃好贤而任能,举事而得时,此则不看时日而事利,不假卜筮而事吉,不待祷祠而福从。」遂命驱之前进。
        周武王在讨伐纣王的时候,军队驻扎在汜水的共头山。当时,风雨交加,电闪雷鸣,军中的鼓和旗帜都被毁坏了。武王的车右(即骖乘,坐在车右的武士)感到非常惶恐,害怕得几乎要死了。
        这时,太公(即姜太公,武王的谋士)说:“用兵的人,顺应天道并不一定就能吉利,违背天道也不一定就会凶险。但如果失去了人的作为(即没有做好战争准备和策略),那么三军就会败亡。而且,天道和鬼神是看不见、听不到的,所以智者不会迷信它们,而愚者则会被它们所束缚。如果我们能够喜好贤能并任用他们,做事又能够抓住时机,那么就不需要看时日也能事情顺利,不需要占卜也能事情吉利,不需要祈祷也能福报自然来。”
        于是,武王听从了太公的建议,命令军队继续前进。
        周公曰:「今时逆太岁,龟灼言凶,卜筮不吉,星凶为灾,请还师。」太公怒曰:「今纣剖比干,囚箕子,以飞廉为政,伐之有何不可?桔草朽骨,安可知乎!」乃焚龟折蓍,率衆先涉,武王从之,遂灭纣。宋高祖围慕容超于广固,将攻城,诸将咸谏曰:「今往亡之日,兵家所忌。」
        周公(周武王的弟弟)说:“现在这个时候是逆太岁(即与太岁星相冲),龟甲和蓍草的占卜结果都说凶,卜筮也不吉利,星象也显示有灾祸,请让我们撤军吧。”
        太公(姜太公)听后非常生气,他说:“现在纣王剖开了比干的心,囚禁了箕子,让飞廉掌管政事,我们讨伐他有什么不可以的?那些龟甲和蓍草的占卜,不过是些枯草和朽骨,怎么能知道真正的情况呢!”于是,他烧毁了用于占卜的龟甲,折断了蓍草,率领军队首先渡河,武王也跟随他,最终灭亡了纣王。
        另一个例子是,宋高祖在广固围攻慕容超时,准备攻城。但诸将都劝他说:“今天是往亡之日(即传统上认为不宜出行的日子),是兵家所忌讳的。”然而,宋高祖并没有因此而改变他的计划,他选择了继续攻城,并最终取得了胜利。
        笔者备注:
        周公旦是中国历史上著名的政治家、军事家、思想家和教育家,被尊称为“元圣”,是儒家学派的先驱之一。他是周文王姬昌的第四个儿子,周武王姬发的弟弟。周公在西周初期的政治、军事和文化建设中发挥了重要作用。
        周公的功绩主要包括:
        1. 摄政:在周武王去世后,由于成王年幼,周公担任了摄政王,负责国家的日常政务。
        2. 平定叛乱:面对管叔、蔡叔、霍叔等人的反叛,周公率军东征,成功平定了叛乱。
        3. 分封诸侯:在平定叛乱后,周公进行了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19楼2024-09-06 18: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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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大规模的分封,加强了中央对地方的控制。
          4. 营建成周洛邑:周公在洛阳建立了新的都城,即成周洛邑,这是周朝政治、经济和文化的中心。
          5. 制定礼乐:周公是西周典章制度的主要创制者,他主张“明德慎罚”,以“礼”治国,制定了一系列的礼仪和音乐制度,对后世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6. 致政成王:在完成摄政任务后,周公将政权交还给了成王,体现了他的忠诚和高尚品德。
          周公的言论和思想主要体现在《尚书》中的多篇文章,如《大诰》、《康诰》、《多士》、《无逸》和《立政》等,这些文献记录了他的政治理念和治国方略。他的一生被《尚书大传》概括为“一年救乱,二年克殷,三年践奄,四年建侯卫,五年营成周,六年制礼乐,七年致政成王”,这七个阶段概括了他一生的政治成就。周公的治国理念和实践对后世的儒家学派有着深远的影响。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20楼2024-09-06 18: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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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叫往亡之日?
            《堪舆经》上说:“往就是去,亡就是没有。该日忌讳拜官上任、远行归家、出军征讨、嫁娶、寻医。”
            《历例》说:“往亡,是指正月的寅日、二月的巳日、三月的申日、四月的亥日、五月的卯日、六月的午日、七月的酉日、八月的子日、九月的辰日,十月的未日、十一月的戌日、十二月的丑日。”
            曹震圭说:“往亡,就是往而不返的意思。孟是初,仲是中,季是末,就是一年的开始、中间、结尾的意思。正月、二月、三月、四月是一年的开始,都是当做四个孟辰,是五行初生之地,是生气之道,去而亡;五月、六月、七月、八月是一年的中期,都当做四个仲辰,四仲是五行兴旺的辰日,是旺气之道,往而亡;九月、十月、十一月、十二月是一年之结尾,都当做四个季辰,称为四季,是五行终墓之地,是万物皆归之处往而亡。”
            按:《通书》上说:“宋武帝在往亡日起兵,军官认为不行。皇帝说:我去那么对方亡。果然克敌制胜。由此说来,往亡的禁忌并不灵验。今按:阴阳之义,无非是慎微谨始,以昭钦若之忧,不必因为一件事不应验就说全都作废了,应该思考这个日神是否正确。往亡,是在寅、午、戌火月,顺行寅、卯、辰;卯、未、亥木月,顺行巳、午、未;辰、申、子水月,顺行申、酉、戌;巳、酉、丑金月,顺行亥、子、丑。火性相随于木,木性相随于火,水性相随于金,金性相随于水。木生火而火焚烧木,金生水而水沉溺金因此没有克制便萌生,不萌生没有制约那就变化,不变化,万物就不能起始。所以叫往亡,看似微小其实很深奥啊!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21楼2024-09-06 18: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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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祖曰:「我往彼亡,吉孰大焉!」乃命悉登,遂克广固。后魏太祖武帝讨后燕慕容麟,甲子晦日进军,太史令晁崇奏曰:「昔纣以甲子日亡。」帝曰:「周武岂不以甲子日胜乎?」崇无以对。遂战,破之。后魏太武帝征夏赫连昌于统万城,师次城下,昌鼓噪而前。会有风雨从贼后来,太史进曰:「天不助人,将士饥渴,愿且避之。」崔浩曰:「千里制胜一日,岂得变易,风道在人,岂有常也!」帝从之。昌军大败。
              宋高祖刘裕说:“我去攻城,敌人就会灭亡,这比任何吉日都要吉利!”于是,他命令全军登城,最终攻克了广固。
              笔者备注: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22楼2024-09-06 18: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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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中历史插曲:
                刘裕的军队围攻广固城,四边合围。有人暗地里告诉刘裕的军队说:“如果得到张纲攻城,城市就能攻下来。”当月,张纲从长安回来,就投奔了刘裕。刘裕让张纲绕着城市大声呼喊说:“赫连勃勃大破秦军,没有救兵来援救我们了。”慕容超恼怒,用暗箭射他,张纲才退走。
                当时张纲给刘裕制造冲车,用木板覆置车上,用皮革蒙上,同时设置各种巧妙的机关,城头上的火石弓箭等都不起作用;又制造飞楼、悬梯、木幔之类,从速处逼近城头。慕容超非常愤怒,把张纲的母亲悬挂起来肢解了。城里出来投降的人接连不断。刘裕从四面进攻,杀死和打伤了很多敌人,悦寿打开城门接纳刘裕的军队。慕容超和身边的数十人出城逃跑,被刘裕的军队抓住。刘裕数说慕容超不投降的罪状,慕容超神色自若,一言不发,只把母亲托付给刘敬宣而已。慕容超被押送到建康(今江苏南京),南燕就此灭亡。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23楼2024-09-06 18: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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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2 02:55: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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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个例子是,后魏太祖武帝讨伐后燕的慕容麟时,选择在甲子日的晦日(即月末最后一天)进军。太史令晁崇奏报说:“从前纣王就是在甲子日灭亡的。”武帝回答说:“那周武王难道不是也在甲子日取得胜利的吗?”晁崇无言以对。随后,武帝发动攻击,并成功击败了慕容麟。
                  再有一个例子,后魏太武帝在统万城征讨夏国的赫连昌时,军队驻扎在城下。赫连昌鼓噪着前来挑战。这时,有风雨从敌军后方吹来,太史进言说:“上天不助人,将士们又饥渴交加,希望暂时避一避。”但崔浩反驳说:“千里行军,制胜就在今日,怎么能轻易改变计划呢?风向是人为可以影响的,哪有什么固定不变的道理!”太武帝听从了崔浩的建议。结果,赫连昌的军队大败。
                  或曰:「如此者,隂阳向背,定不足信,孙子叙之,何也?」答曰:「夫暴君昏主,或为一宝一马,则必残人逞志,非以天道鬼神,谁能制止?」故孙子叙之,盖有深旨。寒暑时气,节制其行止也。
                  有人可能会问:“既然阴阳向背的说法并不可信,那么孙子为什么还会在兵法中提到它呢?”
                  回答这个问题,我们可以说:“对于那些残暴的君主和昏庸的统治者来说,他们有时为了得到一件珍宝或一匹宝马,就会不顾一切地残害百姓、肆意妄为。在这种情况下,如果不是借助天道和鬼神的名义,谁又能有效地制止他们的恶行呢?”
                  所以,孙子在兵法中提到阴阳向背,实际上是有其深刻的用意的。他是想通过这种方法,借助人们对天道和鬼神的敬畏之心,来节制君主和将领的行为,防止他们因为一时的贪念或冲动而做出残害百姓、破坏国家的事情。同时,寒暑时气等自然因素也会影响军队的行动和作战计划,这也是孙子在兵法中需要考虑的重要因素之一。
                  周瑜为孙权数曹公四败,一曰:「今盛寒,马无稾草,驱中国士衆,逺涉江湖,不习水土,必生疾病,此用兵之忌也。」寒暑同归于天时,故联以叙之也。
                  周瑜为孙权列举了曹操的四个败因,其中之一就是:“现在正值严寒,马匹缺乏蒿草等饲料,驱使中原的士兵远道跋涉江湖,他们不习惯这里的水土,必然会生病,这是用兵的大忌。”
                  寒暑都属于天时的范畴,对战争有着重要影响。因此,在讨论战争策略时,需要将它们联系起来考虑。周瑜正是基于这种考虑,指出了曹操在严寒天气下远征的不利条件,从而得出了曹操必败的结论。这也进一步说明了,在战争中,除了人的智慧和策略外,还需要考虑天时、地利等自然因素。
                  ◯孟氏曰:兵者,法天运也。隂阳者,刚柔盈缩也。用隂,则沉虚固静;用阳,则轻捷猛厉。后则用隂,先则用阳。隂无蔽也,阳无察也。隂阳之象无定形,故兵法天。天有寒暑,兵有生杀;天则应杀而制物,兵则应机而制形。故曰「天」也。
                  孟氏说:用兵,是效法天的运行的。阴阳,就是刚柔、盈缩(即盛衰)。运用阴的方面,就要深沉、虚静、稳固;运用阳的方面,就要轻快、敏捷、猛烈。后发制人就运用阴,先发制人就运用阳。运用阴,不要被敌人所蒙蔽;运用阳,不要被敌人所察觉。阴阳之象没有固定的形态,所以兵法效法天。天有寒暑,兵有生杀;天顺应时令而制约万物,兵顺应机变而制约形势。所以说兵法效法“天”。
                  ◯贾林曰:读「时制」为「时气」,谓从其善时,占其气候之利也。◯杜佑曰:谓顺天行诛,因隂阳四时刚柔之制。◯梅尧臣曰:兵必参天道,顺气候,以时制之,所谓制也。《司马法》曰:「冬夏不兴师,所以兼爱民也。」
                  贾林说:将“时制”读作“时气”,意味着要善于利用时机,占据气候的有利条件。杜佑说:“时制”是指顺应天道的运行规律进行征伐,依据阴阳四时和刚柔的变化来制定军事策略。梅尧臣说:用兵必须参考天道,顺应气候的变化,根据时机来制定策略,这就是所谓的“制”。他还引用了《司马法》中的话:“冬夏不兴师,所以兼爱民也。”来说明在不适宜的气候条件下不应该发动战争,这也是为了爱护民众。
                  ◯王晳曰:谓隂阳,总天道、五行、四时、风云、气象也,善消息之,以助军胜。然非异人特授其诀,则未由也。若黄石授书张良,乃《太公兵法》是也。意者岂天机神密,非常人所得知那?其诸十数家纷纭,抑未足以取审矣。寒暑,若吴起云:「疾风、大寒、盛夏、炎热」之类。时制,因时利害而制宜也。范蠡曰:「天时不作,弗为人客」是也。
                  王晳说:阴阳,总的来说就是天道、五行、四时、风云、气象等自然因素。善于观察和利用这些自然因素的变化,可以帮助军队取得胜利。然而,这并不是普通人能够轻易掌握的诀窍,除非有特别的人传授。就像黄石公传授《太公兵法》给张良一样,这其中的奥秘可能是天机神密,不是普通人所能轻易知晓的。至于那些纷纭复杂的十数家兵法,可能还不足以让人完全明白其中的真谛。
                  寒暑,就像吴起所说的“疾风、大寒、盛夏、炎热”等极端天气条件。时制,则是根据时势的利害来制定适宜的策略。范蠡说的“天时不利,就不宜出兵”就是这个意思。
                  ◯张预曰:夫隂阳者,非孤虚向背之谓也。盖兵自有隂阳耳。范蠡曰:「后则用隂,先则用阳;尽敌阳节,盈吾隂节而夺之。」又云:「设右为牝,益左为牡,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24楼2024-09-06 18: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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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晏以顺天道。」李卫公解曰:「左右者,人之隂阳;早晏者,天之隂阳;竒正者,天人相变之隂阳。」此皆言兵自有隂阳、刚柔之用,非天官日时之隂阳也。今观尉缭子《天官》之篇,则义最明矣。
                    张预说:阴阳,并不是指孤虚向背等迷信说法。实际上,阴阳是兵法中自有的概念。范蠡曾说:“后发制人就用阴,先发制人就用阳;让敌人用尽阳刚之气,在我方阴柔之气充盈时夺取胜利。”他又说:“布阵时设右方为阴柔,加强左方为阳刚,早晚行动要顺应天道。”李卫公解释说:“左右,代表人的阴阳;早晚,代表天的阴阳;奇正,代表天和人相互变化的阴阳。”这些都是说兵法中自有阴阳、刚柔的运用,并不是指天官日时等迷信说法中的阴阳。现在看尉缭子的《天官》篇,其中的意义就非常明确了。
                    《太白隂经》亦有《天无隂阳》之篇,皆著为卷首,欲以决世人之惑也。太公曰:「圣人欲止后世之乱,故作为谲书,以寄胜于天道,无益于兵也。」是亦然矣。
                    唐太宗亦曰:「凶器无甚于兵。行兵苟便于人事,岂以避忌为疑也。」寒暑者,谓冬夏兴师也。汉征匈奴,士多堕指。马援征蛮,卒多疫死。皆冬夏兴师故也。时制者,谓顺天时而制征讨也。《太白隂经》言,天时者,乃水旱、蝗雹、荒乱之天时,非孤虚向背之天时也。
                    《太白阴经》中也有《天无阴阳》的篇章,这些都被放在卷首,目的是想要解决世人的疑惑。太公(姜太公)曾说:“圣人想要制止后世的战乱,所以创作了兵书,把胜利寄托在天道上,但实际上这对用兵并无益处。”唐太宗也说:“兵器中没有比军队更凶险的了。如果用兵只是为了方便人事,怎么会因为避忌而犹豫呢?”
                    寒暑,指的是在冬季和夏季兴师动众。汉朝征讨匈奴时,很多士兵的手指都冻掉了;马援征讨蛮族时,很多士兵因为疫病而死。这都是因为在冬季和夏季兴师动众的原因。
                    时制,指的是顺应天时来制定征讨的计划。《太白阴经》中说的天时,是指水旱、蝗虫、冰雹、荒乱等自然现象的天时,而不是指孤虚向背等迷信说法中的天时。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25楼2024-09-06 18: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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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者,逺近、险易、广狭、死生也。曹操曰:言以九地形势不同,因时制利也。论在《九地篇》中。◯李筌曰:得形势之地,有死生之势。◯梅尧臣曰:知形势之利害。◯张预曰:凡用兵,贵先知地形。知逺近,则能为迂直之计;知险易,则能审步骑之利;知广狭,则能度衆寡之用;知死生,则能识战散之势也。
                      孙子说:地利,指的是征战路途的远近、地势的险峻或平易、战地的广狭、是死地还是生地等地理条件。
                      曹操说:这句话是说,因为九地的形势各不相同,所以要根据时机和地形来制定有利的策略。这个观点在《九地篇》中有详细的论述。
                      李筌说:占据有利的地形,就能掌握战场上的生死之势。梅尧臣说:了解地形的形势,就能知道其利弊。张预说:凡是用兵,最重要的是先了解地形。知道路途的远近,就能制定出迂回或直接进攻的计策;了解地势的险峻或平易,就能审时度势,充分利用步兵或骑兵的优势;知道战地的广阔或狭窄,就能估算出兵力的多少和使用的效果;了解战地的生死之势,就能识别出战斗或撤退的时机和态势。
                      将者,智、信、仁、勇、严也。曹操曰:将宜五德备也。◯李筌曰:此五者,为将之德,故「师」有「丈人」之称也。◯杜牧曰:先王之道,以仁为首;兵家者流,用智为先。盖智者,能机权、识变通也;信者,使人不惑于刑赏也;仁者,爱人悯物,知勤劳也;勇者,决胜乘势,不逡巡也;严者,以威刑肃三军也。楚申包胥使于越,越王勾践将伐吴,问战焉,「夫战,智为始,仁次之,勇次之。不智,则不能知民之极,无以诠度天下之衆寡;不仁,则不能与三军共饥劳之殃;不勇,则不能断疑以发大计也。
                      孙子说:作为将领,必须具备智谋、诚信、仁爱、勇猛、严明这五种品质。
                      曹操说:将领应该具备这五种品德。李筌说:这五种品质,是作为将领的德行,所以“军队”有“丈人”这样的尊称(备注:《易·师》:“贞,丈人,吉。” 孔颖达 疏:“丈人,谓严庄尊重之人。”)。
                      杜牧说:先王之道,以仁爱为首要;而兵家这一流派,则把智谋放在首位。大概是因为智者能够灵活机变,识人明通,懂得变通;信者则能使人对刑罚和奖赏不产生疑惑;仁者爱人怜物,深知勤劳之苦;勇者则能在战斗中决胜千里,抓住战机,不犹豫不决;严者则以威严的刑罚来整肃全军。
                      楚国的申包胥出使到越国时,越王勾践正筹备攻打吴国,便向他请教战争的策略。申包胥深思熟虑后回答:“说起战争,首重智谋,其次是仁爱,再次是勇猛。若缺乏智慧,就无法深入了解民众的极限,也无法准确衡量天下兵力的对比;若缺乏仁爱,就无法与全军将士共同承受饥饿与劳苦的困境,无法凝聚军心;若缺乏勇猛,就无法在关键时刻果断决策,发动重大的军事行动。因此,智、仁、勇三者,缺一不可。”
                      笔者备注:
                      申包胥(生卒年不详),一说芈姓,一说姜姓,申氏,名包胥。又称申鲍胥、王孙包胥、棼冒勃苏。中国春秋时期楚国大臣。
                      申包胥少时与伍子胥为好友。楚平王七年(前522年),楚平王听信谗言杀害伍子胥父兄,伍子胥出逃时对申包胥发誓要覆灭楚国,申包胥随即许下兴楚誓言。楚昭王十年(前506年),伍子胥带吴军攻打楚国,攻入楚都郢,楚昭王出逃到随国。伍子胥掘楚平王墓鞭尸。申包胥逃到山里,派人责备伍子胥。为复国,申包胥来到秦国请求帮助,一开始不被答应,申包胥便在秦城墙外哭了七天七夜,滴水不进,终于感动了秦国君臣,史称“哭秦庭”。秦哀公亲赋《无衣》,发战车五百乘,遣大夫子满、子虎救楚。吴国因受秦楚夹击,加之国内内乱而退兵。楚昭王复国后要封赏申包胥,他坚持不受,逃赏隐居。约楚惠王十年(前479年),越吴笠泽之战前夕,申包胥出使越国,与越王勾践商讨伐吴之术。
                      ◯贾林曰:专任智则贼,偏施仁则懦,固守信则愚,恃勇力则暴,令过严则残。五者兼备,各适其用,则可为将帅。◯梅尧臣曰:智能发谋,信能赏罚,仁能附衆,勇能果断,严能立威。◯王晳曰:智者,先见而不惑,能谋虑,通权变也;信者,号令一也;仁者,惠抚恻隐,得人心也;勇者,徇义不惧,能果毅也;严者,以威严肃衆心也。五者相须,阙一不可。故曹公曰:「将宜五德备也。」
                      贾林说:如果专任智谋就可能变得狡诈,偏施仁爱就可能变得懦弱,固守信义就可能变得愚钝,恃勇力就可能变得暴躁,命令过于严厉就可能变得残忍。这五种品质必须兼备,并且各自适应其用途,才能成为优秀的将帅。梅尧臣说:智慧能够发谋略,诚信能够赏罚分明,仁爱能够团结民众,勇猛能够果断行事,威严能够树立威信。王晳说:智者,有先见之明而不迷惑,能够谋划策略,通晓权变;信者,号令一致,言出必行;仁者,惠爱抚恤,有同情心,能赢得人心;勇者,循义而行,不惧困难,能够果断坚毅;严者,以威严整肃军心,使众人敬畏。这五种品质相辅相成,缺一不可。所以曹操说:“将领应该具备这五种品德。”
                      ◯何氏曰:非智不可以料敌应机,非信不可以训人率下,非仁不可以附衆抚士,非勇不可以决谋合战,非严不可以服强齐衆。全此五才,将之体也。◯张预曰:智不可乱,信不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26楼2024-09-06 18: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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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欺,仁不可暴,勇不可惧,严不可犯。五德皆备,然后可以为大将。
                        何氏说:没有智慧就不能料敌制胜、应对各种机变;没有诚信就不能训练士兵、统率部下;没有仁爱就不能团结民众、安抚士卒;没有勇猛就不能决断谋略、指挥战斗;没有威严就不能制服强敌、整肃军队。具备这五种才能,是将帅应有的品质。张预说:智慧要稳定不乱,诚信要坚定不移,仁爱要温和不暴虐,勇猛要无所畏惧,威严要不可侵犯。这五种品德都具备了,然后才能成为大将。
                        法者,曲制、官道、主用也。曹操曰:部曲、旛帜、金鼓之制也。官者,百官之分也。道者,粮路也。主者,主军费用也。◯李筌曰:曲,部曲也。制,节度也。官,爵赏也。道,路也。主,掌也。用者,军资用也。皆师之常法,而将所治也。
                        孙子说:法,指的是军队的组织编制制度、军官的职责范围规定、军需物资的供应管理制度等。
                        笔者备注:
                        春秋早期军事制度特点:国君作为一国军队的最高统帅,在出征时也常作为军事统帅参加。军队中的各级官员大多由国君任命,通常由公室贵族充任。军事指挥权的下移:早期西周时期,遵循“礼乐征伐自天子出”的原则,周天子直接控制的军队包括宗周六师和成周八师。按照《周礼·夏官》的规定,周天子拥有六军,大国诸侯三军,次国二军,小国一军,体现了等级分明的军事制度。
                        春秋时期的军事变革:随着周王室的衰微和诸侯力量的增强,周天子无法控制诸侯,强大的诸侯开始“挟天子以令诸侯”。军事指挥权逐渐从周天子转移到诸侯手中,即“礼乐征伐自诸侯出”,中原各国的最高军事指挥权实际上已经下降到了地方“霸主”的手中。
                        卿大夫势力的增大:卿大夫逐渐控制国家的军事领导权,出现了“礼乐征伐自诸侯出”再变为“礼乐征伐自大夫出”的现象。强大起来的士大夫甚至“诛公族,分其邑”,让自己的子嗣成为大夫。
                        春秋晚期的军事组织变化:形成了左右各国政局的强卿大宗,如齐国的田氏、鲁国三桓、晋国六卿、郑国七穆、宋国戴氏等。这些强卿大宗在军事和政治上都有重要影响,体现了军事制度与社会政治结构变化的相互作用。
                        军事制度与社会转型的关联:春秋时期是中国社会转型的重要时期,军事制度的变化反映了从封建礼制向更加集中的权力结构的转变。战争频繁,礼崩乐坏。
                        曹操说:“法,包括部队的编制、旗帜、金鼓等指挥信号的规定。官,指的是各级军官的职责划分。道,指的是粮食等军需物资的运输路线。主,指的是主持、管理军队的费用开支。”
                        李筌说:“曲,指的是部队的编制。制,指的是节制调度。官,指的是爵位和奖赏制度。道,指的是道路,即军需物资的运输路线。主,指的是掌管、管理。用,指的是军队的物资费用。这些都是军队常规的法制,也是将领需要治理和掌握的内容。”
                        ◯杜牧曰:曲者,部曲队伍有分画也。制者,金鼓旌旗有节制也。官者,偏裨校列,各有官司也。道者,营陈开阖,各有道径也。主者,管库厮养,职守主张其事也。用者,车马器械,三军须用之物也。荀卿曰:「械用有数。」夫兵者,以食为本,须先计粮道,然后兴师。
                        杜牧解释说:曲,指的是军队的编制和队伍,它们之间有明确的划分和组织。制,指的是金鼓旌旗等指挥信号,它们的使用需要有节制和规律。官,指的是各级军官,从偏将到校尉,他们各自有明确的职责和权力。道,指的是军队的营阵和行军路线,它们的开合和转移都需要有明确的道路和路径。主,指的是管理军队物资和事务的人员,他们负责掌管仓库、马匹、装备等,并主持相关事务。用,指的是军队所需的车辆、马匹、器械等物资,这些都是三军必需的物品。荀子曾说:“军械物资的使用要有一定的数量限制。”战争,以粮食为根本,因此必须先计算好粮草的运输路线,然后才能出兵。
                        ◯梅尧臣曰:曲制,部曲队伍分画必有制也。官道,裨校首长统率必有道也。主用,主军之资粮百物必有用度也。◯王晳曰:曲者,卒伍之属。制者,节制其行列进退也。官者,群吏偏裨也。道者,军行及所舎也。主者,主守其事。用者,凡军之用,谓辎重粮积之属。◯张预曰:曲,部曲也;制,节制也。官,谓分偏裨之任;道,谓利粮饷之路。主者,职掌军资之人;用者,计度费用之物。六者,用兵之要,宜处置有其法。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27楼2024-09-06 18: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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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尧臣说:曲制,指的是军队的编制和队伍,它们之间必须有明确的划分和组织制度。官道,指的是各级军官,特别是偏将和校尉等首长,他们统率部队必须有明确的方法和原则。主用,指的是主持军队资粮和各种物资的管理,必须有一定的用度和规划。
                          王晳说:曲,指的是士兵的编制和队伍。制,指的是节制军队的行列进退,确保有序的指挥和控制。官,指的是各级军官,包括群吏和偏将等。道,指的是军队的行军路线和驻扎地点,必须合理选择。主,指的是主持和负责特定事务的人员。用,指的是军队所需的各种物资,包括辎重、粮草等。
                          张预说:曲,指的是军队的编制和部队。制,指的是节制和调度,确保军队的有序行动。官,指的是分配偏将和校尉等军官的职责。道,指的是确保粮饷运输畅通的路线。主,指的是负责掌管军队物资的人员。用,指的是计算和规划军队的费用和物资。这六个方面,是用兵的重要要素,应该按照一定的方法进行组织和管理。
                          凡此五者,将莫不闻,知之者胜,不知者不胜。张预曰:已上五事,人人同闻;但深晓变极之理则胜,不然则败。
                          “以上这五个方面,将领们没有谁没听说过,但了解并深入掌握它们的人就能获胜,不了解或者掌握不深入的人就不能获胜。” 张预说:“以上所提到的五个方面,每个人都听说过;但只有深入理解和运用这些原理,才能在战争中取得胜利,否则就会失败。”
                          故校之以计,而索其情。曹操曰:同闻五者,将知其变极,即胜也。索其情者,胜负之情。◯杜牧曰:谓上五事,将欲闻知,校量计算彼我之优劣,然后搜索其情状,乃能必胜,不尔则败。◯贾林曰:《书》云:「非知之艰,行之惟艰。」◯王晳曰:当尽知也。言虽周知五事,待七计以尽其情也。◯张预曰:上已陈五事,自此而下,方考校彼我之得失,探索胜负之情状也。
                          孙子说:“所以,要通过计谋来比较敌我双方的实力和情况,以探究战争胜负的可能性。” 曹操说:“同样知道这五个方面,但能深入理解其变化并运用到极致的将领,就能取得胜利。探究战争胜负的可能性,就是要了解敌我双方的实际情况和战争的可能结果。” 杜牧进一步说:“对于前面提到的五个方面,将领不仅要听说知道,还要通过比较和计算来评估敌我双方的优劣。然后,要深入搜索和了解敌我双方的各种情况和状态,这样才能确保胜利,否则就会失败。” 贾林引用《尚书》中的话说:“了解知识并不难,难的是将知识付诸实践。” 王晳说:“将领应该全面了解这五个方面。虽然已经普遍了解了这五个方面的原则,但还需要通过‘七计’来更深入地了解和判断敌我双方的实际情况。” 张预说:“上面已经陈述了五个方面的重要原则。接下来,我们要通过比较和考察来评估敌我双方的得失,并深入探索战争胜负的各种情况和可能性。”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28楼2024-09-06 18: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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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曰:主孰有道?曹操曰:道德智能。◯李筌曰:孰,实也。有道之主,必有智能之将。范增辞楚,陈平归汉,即其义也。◯杜牧曰:孰,谁也。言我与敌人之主:谁能逺佞亲贤,任人不疑也。◯杜佑曰:主,君也;道,道德也。必先考校两国之君,谁知谁否也。若荀息料虞公贪而好宝,宫之竒懦而不能强谏是也。◯梅尧臣曰:谁能得人心也。
                            孙子说:“要问哪一方的君主更有道?” 曹操说:“这里的‘道’指的是道德、智慧和才能。” 李筌说:“‘孰’是实的意思。有道的君主,必然会有智慧才能的将领辅佐。范增离开楚国,陈平归附汉朝,就是这个道理。” 杜牧说:“‘孰’是谁的意思。这是说,比较敌我双方的君主,看谁能远离奸邪,亲近贤能,并且用人不疑。” 杜佑解释说:“‘主’是君主的意思,‘道’是道德的意思。在战争中,必须首先考察比较两国君主的行为,看看谁更有道德,谁更没有道德。比如荀息料定虞公贪婪且喜爱宝物,而宫之奇懦弱不能强行谏阻,就是考察君主之道的例子。” 梅尧臣说:“这是要问哪一方的君主更能得人心。”
                            ◯王晳曰:若韩信言项王匹夫之勇、妇人之仁,名虽为霸,实失天下心;谓汉王入武关,秋毫无所害,除秦苛法,秦民亡不欲大王王秦者是也。◯何氏曰:《书》曰:「抚我则后,虐我则雠。」抚虐之政,孰有之也。◯张预曰:先校二国之君,谁有恩信之道,即上所谓「令民与上同意」者之道也。若淮隂料项王仁勇过高祖,而不赏有功,为妇人之仁,亦是也。
                            王晳说:“就像韩信所说的,项羽只有匹夫之勇和妇人之仁,虽然他名义上是霸主,但实际上已经失去了天下人的心。而汉王刘邦进入武关时,对百姓秋毫无犯,废除了秦朝的苛法,因此秦朝的百姓都希望刘邦能在秦地称王。这就是君主之道的体现。”
                            何氏引用《尚书》中的话说:“如果君主抚爱我,我就把他当作君主;如果君主虐待我,我就把他当作仇敌。”这是说,要比较敌我双方的君主,看谁更能实行抚爱百姓的政策。
                            张预说:“首先要比较两国君主,看谁有恩信之道,这就是前面所说的‘让民众与君主同心同意’的道理。就像淮阴侯韩信料定项羽虽然仁勇过人,但因为他不奖赏有功之人,只是妇人之仁,所以最终会失败。”
                            将孰有能?杜牧曰:将孰有能者,上所谓「智、信、仁、勇、严」也。◯梅尧臣同杜牧注。◯王晳曰:若汉王问魏大将柏直,曰:「是口尚乳臭,不能当韩信。」之类是也。◯张预曰:察彼我之将,谁有智、信、仁、勇、严之能。若汉高祖料魏将柏直不能当韩信之类也。
                            孙子说:“哪一方的将领更有才能呢?”杜牧解释说:“这里所说的‘将领更有才能’,就是指前面提到的‘智、信、仁、勇、严’五种品质。”梅尧臣也赞同杜牧的注解。
                            王晳举例说明:“就像汉王刘邦询问大将魏豹关于柏直的情况,魏豹回答说:‘柏直乳臭未干,不能抵挡韩信。’这就是在比较将领的才能。”
                            张预解释说:“要考察敌我双方的将领,看谁具备智、信、仁、勇、严这五种才能。就像汉高祖刘邦料定魏将柏直不能抵挡韩信一样。”
                            笔者备注:
                            汉二年(前205年)秋八月,汉王刘邦到达荥阳,对郦食其说:“请以善言劝说魏王豹,要是劝说成功,就封先生为魏地万户侯。”郦食其衔命前往,魏王豹拒不听从。刘邦任命韩信为左丞相,与曹参、灌婴一起讨伐魏豹。郦食其回报。
                            刘邦问道:“魏国的大将是谁?”
                            郦食其答:“柏直。”
                            刘邦说:“这人乳臭未干,不是韩信的对手。骑将是谁?”
                            郦食其答:“冯敬。”
                            刘邦说:“这是秦将冯无择的儿子,虽有才能,但不是灌婴对手。步卒将是谁?”
                            郦食其答:“项它。”
                            刘邦说:“也不是曹参对手。我不必担忧了。”
                            韩信也询问郦食其说:“魏王没能任用周叔做大将吗?”郦食其回答说:“大将是柏直。”韩信说:“一个浑小子而已!”于是进军攻打魏国。
                            九月,韩信等人俘虏了魏王豹,押解到荥阳。平定了魏国一带,将其地设置为河东郡、太原郡、上党郡。韩信派使向刘邦请兵三万人,愿意往北去平定燕国、赵国,再往东攻打齐国,接着往南断绝楚国的粮道。刘邦答应了韩信的需求。
                            天地孰得?曹操、李筌并曰:天时、地利。◯杜牧曰:天者,上所谓「隂阳、寒暑、时制」也;地者,上所谓「逺近、险易、广狭、死生」也。◯杜佑曰:视两军所据,知谁得天时、地利。◯梅尧臣曰:稽合天时,审察地利。◯王晳同杜牧注。◯张预曰:观两军所举,谁得天时、地利。若魏武帝盛冬伐吴,慕容超不据大岘,则失天时、地利者也。
                            孙子说:“哪一方更得天时、地利呢?”曹操和李筌都认为,这里所说的“天地”,指的是天时和地利。
                            杜牧说:“天时,就是前面所说的‘阴阳、寒暑、时制’等自然因素;地利,就是前面所说的‘远近、险易、广狭、死生’等地理条件。”
                            杜佑说:“要观察两军所占据的地理位置,看谁更得天时、地利的优势。”
                            梅尧臣说:“要仔细考察天时,审慎分析地利。”
                            王晳的注解与杜牧相同。
                            张预说:“要观察两军的行动,看谁更得天时、地利的优势。比如魏武帝曹操在严冬时节伐吴,而慕容超没有占据大岘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29楼2024-09-06 18: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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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2 02:4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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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31楼2024-09-06 18: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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