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呯!”的一声铳响,铅弹冲破枪口迸出的白烟和火焰,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飞过10步的距离,瞬间追上最后一名转身逃跑的清军甲兵。铅弹“噗”的从清兵右侧肩胛的位置射入,打得棉甲扬起一大片布条和棉絮。清军甲兵被铅弹强大的冲击力撞得往左转了半圈,惨叫着仰面摔倒在地。甲兵躺在地上呻吟,左手一会捂在右胸伤口一会往前挥舞,右臂随着身体的扭动挣扎却无力的耷拉着。一名穿着棉甲手执线枪的安庆营步兵赶上前去,他边走边把线枪换到左手,右手从腰后拔出一把单手斧。清兵看着安庆兵大步走近,惊恐的摆着左手哭喊求饶,双脚胡乱蹬着地面往后挪动,似乎往后挪动一步就能离死亡稍远一点。安庆兵毫不理会,弯下腰挥起战斧“啪叽”一声砍在清兵脸上,清兵的呼喊声戛然而止。鲁先丰一挥手,20几名安庆兵鱼贯向前,绕过满地的尸体往作为北面防线支撑点的大屋进发,后面跟着原先那门小炮。刚才徐愣子吴达财5人进入大屋的时候,剩余的2个火铳兵用枪托把受伤的清兵脑袋砸了个稀烂,他们喘息一阵后终于回过神来,赶紧跑回去和最后一名重甲兵一起掩护炮长和2个民夫推着炮前进。他们在大屋的门口迎面撞上从北线缺口钻进来的一股将近20人的清军。清军显然也没料到居然还有明军过来封堵缺口,在他们的概念中,即使再坚定的明军,只要防线被打开缺口,哪怕前面抵抗的再坚决勇敢也会瞬间丧失勇气转身逃命。虽然惊讶,但稍一细看明军队伍闪动的身影就知道明军还不足10人,经验丰富的清军放弃整队立即往前冲锋。只见明军小队前面的一名亮甲家丁和两名火铳兵突然往两边一闪,后面露出一门小炮,黑洞洞的炮口径直朝着清军。冲在最前的一名清军惊恐地睁大双眼,看着明军炮手把缠着火绳的钎子伸向炮尾,明军的动作在他眼中似乎变得异常的缓慢,他张开嘴想要大叫来缓解恐惧,但却叫不出任何声音来。他看着眼前的炮口火光一闪,接着炮口吐出一股浓厚的白烟,然后眼前一黑就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