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眼里,猎奇向的文有两种。
一种是“肉”的,字面意思,对精神依恋的描写也囊括在此(s、m也是)
一种是“精神”的,比较抽象,像是《局外人》那种,以并不足够有趣味的文笔写一篇“发疯后的人类”的故事,就属于是了。
发疯中的人通常是很不得了的,它们张扬任性,在他人眼里有着飞沙走石的力量。而发疯后的人却像是棵被伐倒过主干的树……
…………
树枝被砍去了主干以后,会在伤口处孕育新芽。生命好像就能在那里发现新的希望、把被扯断的生命线重新连接起来似的。
但其实不是那样的,不是那样的……
生机勃勃不过是表象而已。
这些再一次萌发的枝条,虽然茂盛多汁、生长迅速,但却只是一种复苏的幻觉——它永远也不会再长成为一棵真正的树了。
从铁斧挥下的那一刻起,那颗树就已经永远地失去了长大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