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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连漪》(古代,一受多攻,虐,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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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给经常抽的小度受
二楼上文


1楼2010-10-17 20:52回复
    喜欢的不喜欢的都请大家留言啊!


    3楼2010-10-17 2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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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9 01:2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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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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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了点点~~~不够看


      IP属地:四川4楼2010-10-17 2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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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等下文


        9楼2010-10-18 17: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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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弃坑了?


          12楼2010-10-29 17: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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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夜色朦胧,月影婆娑。
            这条去月湖居的路,几年前冉庆君言常走,但自从那个人死后,冉庆君言几乎不涉足那儿,这次重又走上这条既熟悉又陌生的路,冉庆君言不由产生些微恍如隔世的错觉。
            月湖居的庭院中,连漪倚在太妃椅上休憩片刻,因为入夜的湿冷而被冻醒过来,他正搬了椅子往屋里去,远远地看到一个白色身影正向月湖居这儿来。连漪反应还算快,知道这人是王府的主人,便放下手中的太妃椅,缓步迎上去,心里琢磨着等会儿要用什么样的态度什么样的语气向七王爷问安,毕竟这七王爷将来就是自个儿的主子了,自己若是让他高兴了,将来在这王府的日子也好过的多,这样想着,连漪故意微微摇摆起身子,莲步轻移。
            到了冉庆君言面前,见这七王爷不像自己想象中的是个和严中明差不多的猥琐人物,见他大约二十五,六岁的年纪,身材修长,相貌俊美,眼睛出其的有神,脸部轮廓刚毅,整个人给人一种严肃的感觉,连漪不觉心中产生一丝波动,具体是什么,他又无从知晓。
            缓缓作了个揖:“连漪见过王爷。”声音是刻意装出来的婉转柔媚,表情更是不同于原先的单板,微微翘起的眼角,魅惑的眼神,无一不显示着主人的娇媚。
            “你就是连漪,严中明送给我的人?”冉庆君言从上到下看了连漪几眼,眉头微皱。
            “是的,王爷。”
            美则美矣,衣衫打扮,举止动作也是出其的娇媚,但这种带着刻意讨好的眼神和神态让冉庆君言很不痛快,一点都没有想象中的清雅柔和,只有俗世的艳丽!冉庆君言如是想。
            看着冉庆君言的反应,连漪知道自己并不合这个尊贵的七王爷的心意,但他在乎的倒不是七王爷的什么宠爱,只是恐怕自己以后在王府的日子也不会太好过。
            “你回屋先歇着吧,明天我再来看你。”冉庆君言说完便转身走了。
            连漪立在原地呆愣片刻,被风吹得有点发抖,便重新搬起太妃椅朝屋中走去。
            夜,微凉。
              
            冉庆君言早上起来在下人的服侍下穿好衣衫,脑海中突然就闪过一张清秀但却表情魅惑的脸庞,他不喜欢那样的表情,但他想去月湖居再看看他,无论原因。
            连漪今早一起来便觉得不大舒服,派来照顾他的使唤丫头棉儿是个机灵懂事的女孩,她看见连漪的脸颊绯红便摸了摸他的额头,很烫,棉儿赶紧去王府的药房找大夫,大夫有事不在,棉儿根据连漪的症状让药房的伙计抓了几副散热的药,匆匆忙忙地赶回去,喂连漪服了药,又找来一床厚被子,让连漪睡下后用被子给他捂了个严严实实。
            连漪在被子里热得浑身是汗,但为了让这病早些好硬是忍着没掀开被子,冉庆君言进了月湖居,一眼看见床上那厚厚的被子里凸起了那么一块,冉庆君言只能看到几缕散落在外的墨发。
            正是酷热的夏季,这人怎的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正奇怪着,便听到被中的人发出了“唔”的一声,许是在被子里闷的难受了。冉庆君言一下上前拉开了厚被,看见连漪穿着亵衣亵裤蜷缩在床上,整个人有点微微地发抖,脸颊也红的不像话。连漪感到被子被掀开,睁开紧闭的双眼看了看来人,竟是七王爷!原以为他昨晚见过自己后感到不中意以后就不会来这月湖居了,没想到却看见他站在床前,那双有神的眼睛正凝视着自己,剑眉微皱着。
            病中的连漪带着一种让人怜惜的柔弱,他本来清秀的脸因为发烧红彤彤的,像是落日前的晚霞,慢慢睁开的眼睛渗着盈盈的水光,睫毛又长又密,像两把小扇子轻轻地在扇动着,看见冉庆君言时,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唇瓣透着不正常的苍白,隐约可见唇瓣间两排贝齿,
            见此情景,冉庆君言觉得下腹那处一下子热了起来,自己竟对这个俗艳的少年有了反应!
            “生病了吗?”冉庆君言深深呼了口气,把被子重又盖回连漪身上,试图用话语转移这突然而至的欲念。
            “我没事,在被子里捂阵子就好了。”连漪的声音早没了昨日刻意装出来的婉转柔媚,但却出其的悦耳。
            冉庆君言伸手摸了摸连漪的额头,很烫,看来烧的很厉害。
            “烧的很厉害呢,吃散热的药了吗?”
            “嗯,吃了,棉儿给我抓的药。”
            “王爷,我有些口渴了,你可不可以~~?”连漪看了眼不远处桌子上的茶壶,说道。
            看着连漪伸出粉嫩的小舌无意识的舔了一下自己有些干裂的嘴唇,冉庆君言觉得下腹的热度非但没降下来,甚至有上升的趋势。
            扶起连漪,让他半躺在床上,冉庆君言倒了杯水递到连漪手中,连漪感激的看了他一眼,一口喝掉了杯中的水。
            一滴水顺着连漪的嘴角滑落下来,冉庆君言伸手轻轻拂去,但手却并未拿开,仍是抚在连漪的下颚处,手指也开始微微摩挲起来。
            “王爷?”感到冉庆君言的手抚摸着自己的下颚皮肤,连漪有些困惑地回道。
            “嘘,不要说话,让我好好抱抱你,连儿。”冉庆君言说完,突然一把把连漪拥入了怀中,手轻轻扶着连漪的脊背。
            这个怀抱好温暖啊!很小的时候娘亲曾这样抱过他,直到现在,又有一个人这样的把他抱在怀里,真的好依恋这样的怀抱,闻着冉庆君言身上传来的淡淡幽香,连漪突然觉得好幸福,如果可以一辈子呆在这个怀抱里,多好!
            


            14楼2010-10-31 09: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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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良久,冉庆君言都没有松开环着连漪的手,正当连漪感到这个姿势令他有点疲累时,只听冉庆君言呢喃道:“你为何要离开我?为何啊~~”,声音很轻,似是对连漪所说,也似是自言自语。
              又过了许久,冉庆君言才好似从怅想中醒转,随即直起身,松开环着连漪后背的手,看了看连漪由于发烧仍是红彤彤的脸,抬起手拂去几缕因汗湿而黏在连漪鬓角的发丝,悠悠说道:“连儿,快些休息吧,你现在这身子可经不起折腾,刚才都是我疏忽了。”说完冉庆君言扶着连漪躺回床上,给他盖好被褥:“我这就走了,以后也注意些身体,要是又生病了,我会心疼的。”
              心疼?堂堂七王爷竟说他会心疼一个小小娈宠?不知是不是该感到高兴?连漪回想着方才的那个拥抱,心里起了些波澜,仿佛内心最柔软的地方被人轻轻地碰触。
              冉庆君言回到星翰阁时,正是午时用膳的时间,他刚走到会客的厅堂,贴身小厮旋宁就急忙上前:“王爷,敏州那边最近很不安定,昨日夜里敏州知府的家中被盗,损失惨重,只留下一枚红叶,上书“未觉”,但这未觉来无影去无踪,知府内没一人见到他的行踪。”
              “哦?是吗?这盗贼偷东西都偷到知府的家里去了,胆子可真不小啊!”
              敏州是冉庆君书交给冉庆君言管辖的一个州城,平日里都是一片锦绣繁华,安居乐业的景象,可最近却出了一个自称“未觉”的盗贼,敏州大小富商,官吏家中接连被盗,却无人可将其抓获,只有人说见过他离去时的身影很矫捷,挺拔修长,着的是一身黑色的夜行衣,可这样貌,却从未有人知晓,当真是合了他这“未觉”的名号:让人未有一丝察觉。
              “旋宁,你去吩咐一下陈管家备好两匹马,别有太大动静,你这就随我去敏州暗询一下这未觉到底是何许人也?”
              “是的,王爷,小人这就去办。”
              到了晚些时候,连漪身上的热也散尽了,身上出了涔涔的汗,棉儿吩咐下面的小厮给连漪端来了一个木桶,又灌满了热水,把干净的衣服拿来,放在木桶一边的椅子上,接着抱着被汗水濡湿的被褥出了卧房,掩上门。
              连漪除尽了身上的衣服,跨进了木桶,整个的身躯浸泡在热水中,只剩头在外边露着,他看着身上的一些斑斑点点,或红或紫,或浅或深,这些都源于前天夜里和严中明的那场情事。连漪微微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将头靠在木桶边沿,闭上双眼,静静地一动不动。
              突然,连漪闻得房间外有声轻微的响动,他下意识的蜷起了水中的身躯:“是谁?”
              “吱嘎”一声,房门被打开,一个小厮模样的人低着头进来,一声不吭地取走了连漪脱下的衣物。
              小厮走后,连漪才又舒展开身子,眉宇间有着掩不去的忧愁。他现在又算是什么?七王爷的男宠?一个供人狎玩的玩意儿?无论是什么,总之到了如今,他连漪已不是什么清白的人了,恐怕有不少人都不待见身为“男宠”的自己,这日子着实过得不会舒心。而他自个儿呢?没了母亲,孤单一人,被一个足以做自己父亲的人强暴,然后转手送人,呵呵,为何命运对他是如此不公?
              连漪动了动身子,拿布巾边擦拭着身子边想到了冉庆君言,他看上去很温柔,笑起来的时候让连漪感到如沐春风,他的怀抱很温暖,这种感觉连漪只有从母亲那儿得来过,他对连漪说他会心疼他,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眼神饱含真挚,虽然只见过他两次,可连漪见到他时没来由的就会觉得心跳加速,这种感觉,却是从未有过。
              连漪突然打了个激灵,许是洗的时间有些久,水温降了不少,他甩了甩头,顺便挥去脑海中的那些琦念。站起身取来一旁的干布巾擦去了身上的水珠,不然又要染上风寒了,他不想让他担心。
              


              18楼2010-11-02 2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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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久更一次啊?


                19楼2010-11-05 1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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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9 01:17: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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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棉儿拿来的衣物是一件月白绸衫,样式很普通,质量却是上乘,普通百姓家估计一辈子都没机会穿上这等质地的衣服,而七王爷府的区区一个男宠就能穿上可见这七王爷的权势是多么的大。
                  连漪穿戴好衣物,便出了卧房,他喜欢月湖居内的那个庭院,尤其是那个碧波荡漾的湖,听府里的下人说,那个湖就叫月湖,连漪缓步来到月湖边,看着湖中盛放的莲花,唇边绽出一抹笑容。
                  “莲花很漂亮,是吧?”一个清悦的声音说道。
                  连漪正自沉醉在眼前的景色中,突然听见一个陌生的声音,他转过头去,便看见一个身着白色锦衣的男子,面容清俊,正对着自己微笑着,整个人都透着一种淡淡的柔和感,让人看着很舒服。
                  “嗯,很漂亮。”连漪答道。
                  “这月湖里的莲花有很多品种,那湖中央最艳丽的那些是赤莲,而那靠近湖边的粉红色的是粉莲。”
                  “那么那些呢?是叫白莲吗”连漪指着月湖一角的一簇还未盛放的白色莲花,问道。
                  “不,它有个特别的名字,叫静莲。”
                  “为什么?”
                  “因为它们不像其他的莲花,是在盛夏开放,到了夏末秋初,它们才会静静地绽放,故有了静莲之名。”
                  “你好像很了解这里,还有这些莲花,你常来月湖居吗?”
                  “是啊,但是也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你是什么人?”到了此刻,连漪方觉还不知对方是谁。
                  “我叫冷廷惜。”
                  “那你为何又会出现在月湖居?”
                  “这个原因很重要吗?不过这次到访倒是让我遇见了你,连漪。”
                  “你认识我?”连漪有些惊讶。
                  “不,我不认识你,但我知道你的名字,不过我们现在也算认识了,不是吗?”
                  “呵呵,是啊。”连漪看了眼冷廷惜,微微笑着。
                  一瞬间,冷廷惜似被这个笑容迷惑了心智,呆愣片刻后,说道:“你笑起来,很好看。”
                  “我走了。”连漪垂下头,适时的遮去听闻这句话时内心的颤动,转身朝卧房的方向走去。
                  “我们还会再见的。”冷廷惜对着那个月白色的背影,说道。
                  来到敏州已经三日了,这三日来冉庆君言和旋宁一直住在敏州知府府邸附近的一处客栈内,密切关注着敏州城几日来的动静,看看那个神秘盗贼是否又要犯案,可是一切都很正常,没有哪户人家东西被盗,没有人再见到他的身影,更别提将他抓获。除了第一日来的时候,有个姑娘见着冉庆君言时脸瞬间就红了之外倒是没什么让冉庆君言印象深刻的。
                  不过三日来的暗询让冉庆君言得知了一件事:敏州知府方天私下勾结敏州城内各方富商,官吏,暗中制造了不少兵器战甲,并让人送往旗国。
                  旗国,位于翼国北面,国力较翼国来说稍弱,两国长久以来不合,曾经也兵刃相见过,但败给了翼国,后来就一直没有什么动作,怕是畏于翼国国力,不敢轻举妄动。这方天,私造兵器不说,还是运给的旗国,定是旗国给了他什么好处,有什么阴谋也说不定。
                  冉庆君言二人又在敏州逗留了一段时日,搜集了些方天私造兵器战甲的证据后便回到王府,派人前往敏州捉拿了敏州知府方天,在一番严刑拷打下,方天承认自己听信旗国国君的话,说只要建造足够的上好兵器战甲运过去,到时候旗国打扮翼国,就让方天做旗国宰相。
                  这方天,野心倒是挺大的,知府的头衔还嫌小?不惜冒着被杀头的风险也要做宰相,可惜为人未免愚笨,不知道“过河拆桥”的道理吗?真以为翼国败了就能坐上宰相之位?到最后还不是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真是可笑!
                  隔了几日,方天就被处斩了,而敏州的其他一些富商官吏,也被作了相应的惩处。
                  这日,连漪正在为庭院中的那几株昙花浇水时,远远看见冉庆君言朝月湖居这儿来,看着接连好些日子都为敏州知府的事忙忙碌碌的冉庆君言的身影,连漪突然觉得分外的思念。
                  “连儿,最近还好吗?”冉庆君言抚了抚连漪的墨发,说道。
                  “我很好。”
                  “我们进房去,好吗?”冉庆君言勾着涟漪的腰,进了卧房,凑近连漪的脸颊时呼出来的热气弄得连漪的脸迅速的浮起了红晕,勾住连漪的腰的手也是分外的有力,指尖还似有似无的挠着涟漪的腰间,让连漪感到一阵的**。
                  坐在床榻边上,冉庆君言动作轻柔地将连漪压在床上,一只手已仿若迫不及待一般的解开了连漪腰间的束带。
                  “连儿,我发现我有点想你了。”冉庆君言的语调有有的。
                  我也是。连漪在心中默默说道。
                  


                  21楼2010-11-06 19: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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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复:20楼
                    谢谢亲一直以来对本文的支持
                    筱悠实在是太感动了


                    22楼2010-11-06 19: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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