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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笔记短篇合集(新稻米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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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稻米都没有看过短篇小段子,不知道在哪看怎么找还找不全,今天开始我会整理三叔写的盗墓笔记短篇小段子发上来,没看过短篇的宝宝们可以收藏下#张起灵#


IP属地:辽宁来自iPhone客户端1楼2024-08-27 00:40回复
    十年仅此一潘子
    从长白山回来之后,一种衰老的感觉扑面而来,真切地感觉到自己老了,人的一生如果有几年经历如我这样,恐怕人世间种种纷争挑战,也提不起任何兴趣。最常做的,就是想念,坐在炉子前,听着雨声,不知不觉就回到了当年。想着睡去,又被惊醒。有人告诉我,如果不想老是想起,那就写下来,写下来的东西,会忘记得比较快。
    于是我最近一直在写点东西,一方面想试试他说的,一方面,记性这种东西,研究的多了发现确实不靠谱,让自己也挺害怕的,就想趁记得的时候,都写下来。既怕老是想起来,忘记,却也完全不愿意。
    事情一件一件写了很多,写到潘子的时候,我往往要停下来,写的慢一些。我能回忆起潘子很多事情,林林总总,小时候,长大后,潘子在我印象里总是一个样子。但我现在回忆,竟然都是墓碑上那张黑白照片,那张照片很显老,时常让我惊醒:虽然我觉得他一直是一个样子,但他其实还是老去了。不过,我也时常想,如果潘子还在,他看到自己的墓碑,照片拍的那么显老,估计会亲手砸掉吧。
    我想起以前也曾经鼓励他学点文化,他文化水平不高,有时候他挺听我的,学点函授什么的,但基础太差,并没有什么长进。我也劝他学过厨艺,潘子给我做饭吃的时候,最拿手的是糖和盐混合的盐粥,鸡蛋蘸醋吃,都是战场上的吃法,我其实挺喜欢吃的。潘子总觉得不太好意思,小三爷吃这个太埋汰,但不好意思归不好意思,下次最多多几个火腿肠。
    最初的一段时间,我没有梦到过潘子,当时我希望能梦到他,因为我觉得是我害死了他。我觉得,他的结局应该是娶一个婆娘,吵吵闹闹过下半辈子,而不是死在一个坑洞里。
    三叔还是没有回来,我想,大概是不在了。过年和家里吃饭的时候,三叔的位置常常空着,我老爹站在门口,等到开饭。他总觉得兄弟在过年的时候回来,在外面做了任何事情都是可以原谅的。但三叔一直没有回来过。这些年,父亲也就逐渐不等了,说:大概是不在了。
    三叔很讲义气,他会不会去接潘子呢,潘子在黑暗中最后的那段时间,如果三叔当时在陪着他,我觉得也是好的。这两个人,还是在一起的好。
    我想起这十年里,我以为熬不过去的日子也很多,那种穷途末路的时候,我都会有解脱感,好多事情,我真的不想一个人做。如果死了我可以去找他们,他们会管着我。结果熬着熬着,我也熬成封疆大吏了。是不是你们在保佑着我?写了很多事情,有潘子的时候,我都会停下来好好想想,写慢一些,因为我知道,某个日子之后,我的文字中再不会写出他的名字。
    这几天一直在下雨,我终于写到了那一段,那一天我停下笔,没有太多的兴趣再写下去。
    有一个人等了十年,我可以有再见的一天,有一个人,有多少个十年,他都不会再出现。
    但我不会伤感,我只会点一支烟,因为我是他的小三爷,潘子跟的人不会给兄弟们丢脸。


    IP属地:辽宁来自iPhone客户端2楼2024-08-27 0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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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1 20:42: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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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拿我潘爷占个沙发


      IP属地:辽宁来自iPhone客户端5楼2024-08-27 0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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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瞎子师傅(一)
        吴邪头朝下趴在按摩床上,透过按摩床上的洞看着地板。
        黑瞎子的皮鞋在他面前晃来晃去。
        “想不到你还会按摩。”吴邪有点心虚地说:“像你这样的人,学这种技能是为了什么?”
        “未雨绸缪。”黑瞎子说道:“如果你知道自己终有一天会瞎,那做这些事情一点都不奇怪。”
        “那也不需要学盲人按摩这样的活儿,你的积蓄难道不够过下半辈子?”
        “我学的不是盲人按摩,而是用双手认知这个世界的方法。”黑瞎子捏着吴邪的颈部,“你只是趴在一张按摩床上,就以为我要给你按摩,这样的思维方式是不可取的。”
        “你学音乐也是因为对未来的预判?”
        “我们家几代人都没逃过这种遗传病,事实证明,在我的下半生,音乐可能是我能享受到的最美好的东西,所以早点接触,也不奇怪吧。”
        “我总觉得你的背景应该再草莽一些,这些风雅的东西和你画上等号,让我有些意外。”
        黑瞎子把手移到吴邪的肩部关节:“关东的马贼刘唐花,落草为寇之前在英吉利留过洋,说一口流利的英语,会拉小提琴,还看莎士比亚的剧。我经历了两个时代,你不能这么简单地去理解我的性格。”
        他说完,叹了口气,放弃继续在吴邪身上摸索,回过身洗了洗手,让吴邪站起来。
        “我刚感觉有点儿舒服,你怎么就停了?”
        “我真不是在给你按摩,只是想看看你关节的黏连程度。”黑瞎子点上一支烟:“现在你关节的活动范围,只有我的一半。这不是因为后天缺乏锻炼造成的,而是先天发育的结果。”
        “结论是什么?”
        “毫无天赋。”黑瞎子比划了一下:“你天生就比别人笨拙,所以会在很多关键时刻,因为动作做不到位而掉链子。但又因为你的关节本身很紧实,所以脱臼的可能性比其他人低,受伤之后也不太会失去行动力。”
        他吐了口烟,看了看手表:“第一周你需要学习关节力量的施力方法,以及在自身活动范围受限的情况下,应对敌人的策略和防御的基本技巧。还需要一把大概跟你手臂差不多长的砍刀,来作为主要武器,弥补关节的缺陷。”


        IP属地:辽宁来自iPhone客户端6楼2024-08-27 0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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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瞎子师傅(二)
          最终,黑瞎子给吴邪挑了一把叫做白狗腿的刀,这把刀被强制一直挂在吴邪的身上。
          黑瞎子告诉吴邪,必须像习惯自己的手一样习惯武器,这样一来,如果某一天你的刀突然不见了,你就能立即发现。而且,任何需要使用刀的场合,不管是削苹果还是切菜,都必须用这把刀来进行,这样就可以借此了解这把刀的不同方面。
          最终要达成的目标是:当你手里拿着这把刀的时候,不会产生任何割伤自己的恐惧。就好像肉摊上的大娘,在一只手举起砍刀砍排骨的时候,另一只手一定会扶在案板的排骨上,砍刀一刀一刀地贴着手指砍下去,她完全不会害怕。
          因为这把刀就是她身体的一部分。
          “现在我来比较形象地告诉你,你的关节是怎么阻碍你的运动的。”黑瞎子走到吴邪的身后,“你转身看着我。”
          吴邪转过身,却发现黑瞎子已经不在他身后了,他用眼角的余光看到瞎子在自己转身的一刹那,顺着他转身的方向躲到了他身后。
          这是最简单的小孩子开玩笑的举动。
          吴邪就条件反射地跟着黑瞎子运动的方向再次转身,但是他很快就发现,无论他用多快的速度转身,都看不到黑瞎子。
          又转了三四圈后,吴邪晕了,投降道:“你太敏捷了。”
          黑瞎子说道:“如果光线再暗三分,你就只能听到我移动的声音,连我在哪里都不会知道。这不是因为我的速度太快,而是因为你的速度太慢。”
          他走到吴邪面前,转身背对着他:“现在换你来。”
          吴邪觉得很有意思,他活动了一下关节,说:“开始”!然后猛地往边上躲去,结果发现黑瞎子本来正要往左转,看到他移动之后立即往右,吴邪刚踏出一步就被他瞪得脚下一个踉跄。
          “我的关节活动幅度很大,所以我不需要移动身体,光靠头部的转动就能捕捉到你的动作。”黑瞎子开始活动自己的肩部,“所以,像你这样的人,首先要明白一点:靠自己的眼睛去确认一样东西的话,你就死定了。在眼睛看到发生了什么之前,要先做出反应,这个反应需要依靠你身上所有的器官同时去感觉。”
          说完,黑瞎子用闪电一样的速度,把手从吴邪的脑后伸到另一边,打了他一个脑崩儿。吴邪疼得“哎呀”叫了一声,下意识就看向和黑瞎子相反的方向,黑瞎子立即把手移回到另一边,又弹了他一个脑崩儿。
          “错!不要用眼睛去确认。”黑瞎子骂道。


          IP属地:辽宁来自iPhone客户端7楼2024-08-27 0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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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瞎子师傅(三)
            满头包的吴邪已经不知道多久脑子没有这么疼过了,只要再多练一个小时,他可能就会像路边被弹得太多的西瓜一样,脑子变成液体,从鼻孔里流出来。
            不过,他现在基本已经能跟得上黑瞎子的动作,不是靠眼睛,而是靠一种近乎直觉的体感。
            黑瞎子告诉他:这是身体所有的毛孔都参与到感觉中的结果,人的汗毛对某种东西从四周经过时所引起的气流十分敏感,但大部分人只能感觉到气流本身,无法借此去预测那个东西的大小和方向。
            武侠小说里的高手,蒙上眼睛后仍然可以接住飞镖,这在现实中很难做到,即使经过长年的苦练,也无法达到每次都成功的程度。
            但是,经过系统的训练后,是可以辨别这种气流的方向,那么,至少能形成条件反射性的躲避。
            两个人坐下来休息时,吴邪感觉自己马上要脑震荡了,黑瞎子一抬手,吴邪立即做出一个躲避动作,之后才发现黑瞎子是递烟给他。
            “说到怂的天赋,真是勇冠三军。”黑瞎子笑道:“好,我欣赏你,你或许可以成为我活得最长的徒弟。”
            “之前那几个的最长记录是多少?”
            “两年半吧。”
            “最短的呢?”
            “七天。”
            吴邪吸了口烟:“你就没有反省过吗?”
            黑瞎子笑笑,突然发起偷袭,一脑崩弹在吴邪脑门上,吴邪顿时摔出去三米,捂着脸大骂。
            黑瞎子“啧”了一声,看了看手表:“警惕性从100降到0只用了50秒,重来!”


            IP属地:辽宁来自iPhone客户端8楼2024-08-27 0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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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瞎子师傅(四)
              黑瞎子在抽烟,吴邪坐在十米之外,头上肿了一个大包。
              两个人透过黑瞎子家四合院里的葡萄藤,看着远处的晚霞,感觉有点像琉璃做的七巧板,很漂亮,很安静。
              “敌人是不会疲倦的,所以警惕心不能放下。”黑瞎子道。
              “嗯。”吴邪回了一句,“但我是会疲倦的,从现在开始,我不会靠近你十米之内。”
              “你的速度和关节弧度都很有问题,不近身搏斗的话,十米的距离很容易被投掷功夫好的人直接干掉。”
              吴邪想起闷油瓶远距离飞棍的准头,说道:“不如我们换个话——”话还没说完,一片烂瓦片就从黑瞎子手里飞了出来,打在他的太阳穴上。
              吴邪从地上爬起来,朝门口狂奔而去。刚冲到门口,门就开了,霍秀秀提着一篮子点心进来,看到吴邪之后一惊,问他:“你怎么了?”


              IP属地:辽宁来自iPhone客户端9楼2024-08-27 0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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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瞎子师傅(五)
                “想要有进步是这样的,这一行的人都很古怪,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和理念,是一个真正没有标准的世界。跳蚤可以吃青蛙,象棋可以当围棋打,只要有法子赢,都算赢。”秀秀一边说一边给吴邪头上的包抹红花油。
                吴邪吃着秀秀做的沙琪玛,说道:“可是我很没有安全感。”
                “那是因为你不接受,如果你接受了无论如何都会满脑袋包这个事实,还有什么可害怕的。”秀秀用纤细的手指戳了一下吴邪脑袋上的包,吴邪嗷了一声。“要是我啊,我就先在家里练上大半夜,给自己整一头包,这样一来呢,第一,进度不会落下;第二,师傅第二天看我这样,也会心疼,说不定就会提前教点窍门什么的。神经病也是人,多大的套路都是人的套路。”
                吴邪看了看秀秀,白里透红的脸上透着一种不符合年龄的狡黠,这丫头一定也会是个人间魔王,不会错的,不会错的。
                “花姐推荐他来教你,已经考虑到你这小聪明过剩,大智慧没有的性格了。这个人的很多想法都能贴合你,你就知足吧!要是找个龙虎武师操练你,你现在已经在接骨了。”
                “你怎么又给人换外号了?”吴邪笑笑,脑袋上红花油的味道混在沙琪玛的香味里,让人心中泛起一股奇异的不想吃的冲动。但据说这是秀秀亲自做的,以他的性格,在这种时候一定要表现出从来没有吃过沙琪玛的样子。
                “和您学的呗。”秀秀道:“谁叫他不带我去欧罗巴。”
                小花去德国了,道上太乱,他是越来越忙了。
                “对了,今天怎么这么有空来看我?”吴邪咬咬牙,几口把沙琪玛吃完,有些奇怪地问。小丫头平日里宅得很,她们家族和其他人不一样,不是很喜欢太阳,偏偏在太阳下,皮肤又通透得吓人。
                在解放前,这样的姑娘如果没有生在老九门这种家族体系,一定都是被地主家养在深闺里的。
                “我不是来找你的,是来找他的。”秀秀指了指吴邪身后的黑瞎子,从点心盒底拿出一本账簿:“他有个眼镜铺子,是磨玻璃做手工眼镜的,用的我家的房子,我是来催房租的。”
                话刚说完,吴邪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葡萄藤被踩断的声音,他回头一看,黑瞎子已经踩着葡萄藤爬到墙上,翻身出去了。


                IP属地:辽宁来自iPhone客户端10楼2024-08-27 0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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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1 20:3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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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瞎子师傅(福禄篇)
                  “走江湖有很多种技巧,用的都是人的盲点,无论是真实的盲点,还是思维的盲点。如果你能理解这些,那么你很容易就能用语言控制其他人,让他们做之前不愿意做的事情。”黑瞎子推着购物车,在超市的零食柜子旁踅摸,“你喜欢哪个牌子的薯片?”
                  “我不太吃零食。”我说道。
                  “怕胖?”他看了看我,有点鄙夷:“能不能改掉你这些毛病。”
                  “我单纯就不爱吃这些东西。”我说着,就看到他把一排薯片全都扫到购物车里,起码有三十多包,按照我的品性,这些放到过期都吃不了一半。
                  “不爱吃就好办了,就当填鸭子了。”他说道,又看了看另一边的膨化虾条。我摇头:“所有的零食我都不爱吃。”
                  “太好了。”黑瞎子把虾条也扫进车里,顺手抓住一个导购员,问巧克力在哪里。
                  我满腹狐疑,心说这大晚上找我逛超市是为毛啊?别的也不买,就买这些零食,难不成以后几天我们会去山里训练?
                  带零食进山也不太像话了吧。
                  我自诩是个很没溜的人,但在黑瞎子面前,我就是诚实可靠小郎君,这人做任何事情,都让人摸不着头脑。
                  装了最起码六十盒德芙后,车子就再也装不下东西了,黑瞎子推到收银台,让我掏钱。好家伙,一车零食花了我三千多,好在老子有钱了。
                  买完他还不走,把车寄存了,带我又回到酒柜旁,我倒是也不意外,六十盒德芙都买了,买点饮料自然也可以理解。他挑着红酒,对我说道:“从明天开始,你每天早上9点到我那儿去,我监督你,用半个月的时间把那些东西都吃了。”
                  “你不吃?”我奇怪道:“我不爱吃零食。”
                  “我也不爱吃,不过你得吃,好好吃,半个月必须吃完。”


                  IP属地:辽宁来自iPhone客户端12楼2024-08-27 1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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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邪的孤岛生涯(一)
                    “我没想打发你走,如果要打发你走,我会给你出更加奇怪的考题。”黑瞎子在扇火,地上一个用石头搭成的简易小炉台里,火慢慢旺盛起来。
                    四周是一片田野,显然已经荒了一些时间,长着膝盖高的杂草,有发黄的、干枯的,也有郁郁葱葱的,显然是一个完整的生态系统,有些被淘汰,有些活了下来。
                    “你这个考题对我来说已经够怪了。”我一边说着,一边帮忙添柴。田野里的草有些潮湿,烟很大,熏得我睁不开眼睛。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他找了块石头,盘腿坐下来,“我以前有一个跟班,一直想跟我学东西,不过他的品性有点问题,喜欢跟人打架炫耀,但他又很固执,一定要和我学。我没办法,只好给他出了个难题。”
                    “啥?”
                    “我让他在女浴室里待30天,期间不能被发现,也不能出来,所有的吃喝拉撒都得在里面解决。”黑瞎子拿出一根棒棒糖含着,发出了啧啧的声音,“只要他能做到,我就教他,并带他入行。
                    我看着黑瞎子,觉得他在开玩笑:“你这不是明白着耍人吗?”
                    “这对一个人来说,是最基本的考验。他是有问题的,所以他必须证明自己为了某个目的,能抗拒这些问题。这个人的性格太外放,需要大量的交流,受不了一个人安静地待着。这也是他喜欢打架和炫耀的缘由:他需要一个渠道,不停地发泄出脑子里的东西和情绪。”黑瞎子把棒棒糖丢进火里,火把糖烤焦,发出一阵啪啪声,有焦糖的味道弥漫出来。“他必须在女澡堂里待着,必须对自己的状态进行极其精细的规划。这是一种本能:你得随时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还有多久会饿、现在的体力还能维持多长时间、这一觉能休息到什么程度……当然,因为我并不想教他,所以这个题目的确很极端。”
                    我摸了摸下巴,开始想如果换成是我,该怎么做。这有两个问题:第一,在女澡堂里藏一个男人,几乎是完全不可能的事。除非有一个隐秘的场所,但是澡堂的结构大多非常简单,一览无余;第二,假如他真的藏了进去,情况也非常尴尬,而且他不可能随身携带30天的食物。总之,会有大量窘迫的情况发生。
                    “他做到了吗?”我问道。
                    黑瞎子嘿嘿笑着,开始往火里面加柴:“七天吧,他买通了值班的人,躲在一个更衣柜里。白天睡觉,晚上出来活动,值班的人会给他带吃的。到了第七天的时候,他因为前一天吃坏了东西,肚痛难忍,在白天破柜而出,被抓进了看守所里。
                    我点点头,黑瞎子就感慨道:“你看,人要想在极端环境中活30天,得注意多少细节。”
                    烤地瓜的香味开始配合着焦糖缓缓散发出来,黑瞎子看了看手表,说:“多烤一会儿,地湿。”说着就起身往湖边走去:“加油,没那么难的,我先走了。”
                    我守着埋了两个地瓜的灶台,看着他坐上船,离开了这个农耕小岛。岛的四周是一片巨大的湖泊,我需要靠着这两个地瓜,在这里生活30天,才能通过这一课。
                    风从湖面吹过,我打了个寒战,立即站起来冲他喊道:“我能换成去女澡堂吗?”
                    他摆了摆手,在远处叫道:“你想得美!"


                    IP属地:辽宁来自iPhone客户端13楼2024-08-27 1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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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邪的孤岛生涯(二)
                      我回头看着这个冷清的农耕小岛,大概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其实从岛的后面能看到陆地,差不多隔了三公里左右。陆地那边隐约能看到有很多铁网沉在水里,极有很可能是螃蟹养殖场。
                      整个岛很平整,只在中心有一个小土包,像一个坟包一样,大概有三四米高。耕地全荒废了,到处长满了杂草。
                      我把火压灭,只留下炭火继续烘烤着。然后到水边拔了几根芦苇,准备在土包上插一面旗帜,以示我的雄心。插上去之后,我想到黑瞎子告诉我的一条准则:“首先,不要做无意义的事情,因为你无法预测多余的事情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
                      我又把芦苇拔下来,在土包上舞剑似的舞了几分钟,又想起刚才那条准则,悻悻而归。
                      我的性格不适合做这么无趣的事情,黑瞎子应该因材施教啊!
                      我回到火堆边上,坐下来开始仔细思考这个考题。
                      黑瞎子其实没有教我,他说要想能够形成强烈的欲望和恐惧,要先认清自己的恐惧。
                      我的恐惧是什么?我烘着手,想起之前经历过的所有阴冷潮湿的气候,这里的气温和湿度让我有同样的感觉,我害怕身体抵抗湿气之后似病非病的感觉。
                      我需要一个干燥、不可侵犯的小窝。
                      我脑子里开始出现建筑学上大量防潮舒适的经典设计,同时也想起了黑瞎子另外一句话:“不可陷入到任何生活细节中去。”
                      “蛇精病啊!”我抓起一块柴丢进柴火堆里:“这个也不行那个也不行!!
                      我挖出地瓜,香气扑鼻,我吹凉之后大口吃起来,然后把地瓜皮丢进火堆里,开始活动身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就用最有效率的方式,先在地上挖个洞。
                      我们这一行,挖洞是常规技能,在地下最有安全感。我拍了拍手,意识到没有铲子,于是捡起石头挖了挖,发现用石头可能要挖十年
                      一股无力感袭来,我来到湖边发呆,远处的太阳已经出现在了云端。
                      我还有一个地瓜,还剩29天半时间,这真是一片不毛之地啊,连根毛都没有。难道我是平邪真悲剧平男吗?
                      这里应该属于太湖流域,我倒是不担心吃的,我有编织技能,可以用芦苇编点小网兜什么的,总能搞到几条鱼。但这个时候,我忽然看到湖滩上爬上来了什么东西。
                      这东西个头不小,浑身土色,而且有脚,我愣了一下,忽然背脊发凉:那是一条鳄鱼爬到了岸上。
                      这里不是太湖吗?太湖里怎么会有鳄鱼?我往后退去,心中大骂,佛祖你是在玩咱们吧?要玩也不是这么玩啊。
                      回头看到对面,我忽然一个激灵,那边的养殖场是养什么的?你妈的,那边的养殖场该不会是养鳄鱼的?
                      难怪要南下来练我,你妈的黑瞎子够毒啊!这条鳄鱼是跑出来的吧,大概有我一条腿那么长,弄死我是不太可能,但我晚上怎么睡啊!鳄鱼爬上来之后就开始晒太阳,我看了看四周,没再看到第二条,于是退到了土包之上,现在舒适不是最重要的了,我需要一个安全的躲藏场所。


                      IP属地:辽宁来自iPhone客户端14楼2024-08-27 1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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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邪的孤岛生涯(三)
                        我的名字叫吴邪,我现在正在太湖边缘某个堆填起来的农耕小岛上。
                        现在是早上7点,阳光已经从远处的地平线升起来,湖面上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雾气,在阳光的腾挪之下,雾气呈现出暖色的荧光,湖面的粼粼波光也开始由橙转成金箔色。我裹着衣服,冻得嘴唇发紫,整个晚上我都蹲在土坡上,本想给自己添置一个安全的躲藏场所,但直到现在也没有实现。而且我发现,即使冥想了一夜,我还是无计可施。
                        总的来说,情况好像和我预计的不太一样。这里没有任何乔木和灌木,只有各种野草,对于我来说毫无利用价值,可它们偏偏比鳄鱼高,也就是说,如果鳄鱼爬入草丛,我根本无法发现它。
                        我甚至有点怀疑这些野草是不是黑瞎子种植的。
                        目前来说,最好的材料是湖边的芦苇,但昨天一整天,鳄鱼都在那儿悠闲地晒太阳。小鳄鱼晒太阳的时候,样子还有点蠢萌,但是我手无寸铁,完全不敢靠近。
                        太阳下山之后,鳄鱼回到了水里,应该是游走了,但是我没有准备照明的材料,想点个火把,也因为太阳下山而无法做出干燥的引燃物来。到了半夜,篝火也熄灭了。
                        为了御寒,我在夜里吃掉了最后一个地瓜。现在我蹲在土包上,几乎已经感觉不到冷了,疲倦和无力感不停地强行和我做斗争,肚子很饿,双眼发花,我觉得事情正朝我最害怕的局面演变。
                        我最害怕的局面就是要挂的局面。
                        更可怕的是,我内心的欲望已经从通过考试变成了掐死黑瞎子。
                        不,应该说,我从一开始就不想通过考试,我到底是怎么被他忽悠到这个岛上来的。
                        “你必须精确地判断,你还能活多久,还能保持多久的精力。”黑瞎子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好吧,暂且先按照你说的去做吧。
                        我预估了一下自己的疲惫程度,和刚从网吧通宵后的感觉非常像。那时候我还年轻,早上吃了早饭,直接往教室后排一躺,就开始睡觉。我很清楚,如果能吃东西,就算不睡,我大概也有80%的精力能撑到第二天晚上。
                        不吃东西,就会对注意力有一些影响。
                        我没有选择,我现在最大的问题还不是食物,而是我很渴。
                        阳光继续上升,如果今天是个雨天,我肯定会大哭一场,好在老天怜悯我。
                        等到身上渐渐出现暖意,我才缓缓站起来,开始活动身体。关节酸痛、肌肉麻木,这些都说明我的身体已经开始走下坡路了,头也有些晕,应该是血糖过低的表现。
                        缓过来之后,我去折了一根芦管,吸上面的露水。吸了十几根后,口渴减轻了。我不由得想起了吸风饮露的传说,还模仿了一下吕洞宾的动作,做完之后自己也觉得无聊,看来低血糖让我的自控能力降低了。
                        之后我在土包的背风处拔草,清理出一块半圆的区域,把芦苇和拔掉的枯草放在那里暴晒,然后到湖边去收集石头。
                        我感到一种身为农夫的愉悦,也不知道是不是幻觉,四周好像出现了蜡笔画一样的朦胧田园诗。我花了半天时间收集石头,一一晒干后铺到了那块半圆区域。我把石头踩进泥土里,点燃干草,烧了一层草木灰出来,然后在上面又盖了一层石头,铺上干草和芦苇叶子。
                        下午一点左右,我完成了一张软床。但是这张床到了晚上会因为吸潮而变得潮湿,必须得有足够旺的篝火。
                        这里没有木材,芦苇杆烧不了多长时间,我需要一个能够长久保温的炭炉,还有水和泥土。
                        等我回到岸边的时候,发现鳄鱼再次出现了,而且这次有点不对,我先是看到了三条,接着又出现了最起码两条,其中两条还略微有点肥硕。
                        “没人管吗?喂,这是太湖啊!不是尼罗河。”我心说,这附近的居民,心可真宽啊。


                        IP属地:辽宁来自iPhone客户端15楼2024-08-27 1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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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邪的孤岛生涯(四)
                          汤玛士党非常悠闲地在阳光下午睡。汤玛士是我为这五条鳄鱼起的组织名,最大的那只是汤玛士教父,比它小一点的那只,我称其为跟班。剩下三条小的,我实在分不清楚,就把它们叫做黑帮。
                          我这么做的原因,一来是因为我惹不起它们,二来是因为我太无聊。
                          岛上景色最美的一面,以及芦苇最茂盛的部分,已经被它们占领了,我没有像第一天那样浪费时间思考问题,而是立即来到岛的另一边,采集了芦苇和湿泥。搬运湿泥非常困难,我不得不把它们混在岸上的干泥里,先堆成一个个泥球,再搬到土坡边上。
                          这个步骤虽然艰苦,但非常顺利,我不由得萌发出用泥土盖一间屋子的想法,但想来应该也是违反原则的。
                          我用湿泥和干泥混着石块,做出一个小灶台,往里面堆了一些燃料。我还用杂草编织了很多的细网混在泥土里,这些用草根做成的网兜虽然不牢固,但在烘烤的时候可以防止泥土断裂。
                          玩泥巴的时候,我不停地哼着《人鬼情未了》的歌,一直幻想我怀里有个女鬼在和我一起搓泥。
                          一般来说,这种东西需要先阴干再烧,但我等不了那么久,要求也没那么高。泥土如果烧裂,我可以立即糊上新的,这样一来,外面的泥还是湿的时候,里面的泥已经慢慢成形了,这其实是做叫花鸡的步骤。
                          等灶台真正烧起来,开始稳定地提供热量时,太阳又开始西下了。我的头晕症状已经减轻,因为体内的糖元已经消耗完了,现在消耗的都是脂肪。我仍旧非常饿,不过制作灶台的时侯,由于精神十分集中,竟然没有任何不舒服的感觉。
                          我收集着干草和小心翼翼烧出的芦苇灰,干草烧得太快了,很快就烧没了,一旦我离开炉灶,火很快就会熄灭。
                          我不由得又开始问候黑瞎子的下半生,这肯定还算好的,如果岛上有任何种类的树木,那么混过30天很容易,但这里确实没有什么能用的可持续性材料。
                          我忽然意识到,黑瞎子是不是知道我准备去哪里,所以才根据那个地方可能出现的情况,做出这样的训练安排?
                          他不应该知道啊!
                          好在我还有很多湿草,在旁边堆了一堆,当火旺盛的时候就把它们靠在灶台边上烤,然后再放在上面煅烧。这些有根茎的草很快就被烘干和点燃,四周非常干燥暖和。我看火势稳定下来,开始琢磨怎么去弄点吃的。
                          干掉汤玛士党吗?这太难了,因为我身边没有任何武器。鳄鱼皮非常硬,我用指甲和牙齿生吃总不太现实,而且这时候汤玛士们也要回去了吧。
                          岛上连条蚯蚓都没有,更别说其他虫子了,只有蜻蜓和水上那些像蜘蛛一样的东西,抓住这些东西所需要的力气,远比吃掉它后补充的力气大得多。
                          野钓吗?钓鱼需要的东西太多了,但这里是太湖,从60年代就开始人工投放蟹苗,湖里应该有太湖蟹。
                          钓螃蟹比钓鱼简单,我挑了一些坚固的草根,绑成一个比拳头小一点的线球,然后来到湖边,脱光之后开始兜那些豆丁大小的小鱼。把鱼弄上来之后,再砸成鱼泥黏在草线球上,最后绑上鞋带丢进湖里。
                          水非常凉,趁着太阳还在天上挂着,我必须加油,否则到了明天我可能离鬼门关也不远了。
                          正努力忍受水中的寒意,我忽然看到从对面鳄鱼养殖场那边,扑腾扑腾开过来一只水泥船,船头坐着一个女孩,正诧异地看着我,手里还提着一个带铁圈的竹竿。我忽然意识到,她是不是来抓鳄鱼的?


                          IP属地:辽宁来自iPhone客户端16楼2024-08-27 1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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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邪的孤岛生涯(五)
                            说实话,场面有点小尴尬,因为我的形象不太雅观,而且水里很冷,更别提此刻我还对螃蟹非常渴望。而女孩子一脸英气地站在船头,看上去就像红色娘子军里的女班长一样威武,她把手里的竹竿捏得很牢,一看就是那种活力充沛的女孩。
                            她留着一头短发,穿着塑料套鞋和短打的夹克上衣,衣服并不干净,应该是工作时候穿的旧衣服。这是个自食其力的女孩,应该在鳄鱼养殖场工作,是我最不擅长对付的那种类型。
                            “你在我们家岛上干吗呢?”船缓缓来到我跟前,她怒目看着我:“这水里不安全,你知道吗?”
                            “我——”我为之语塞,我该怎么说呢?说我在这里考试吗?最尴尬的是,我必须得自己想办法留在这里才算是通过考验,但我其实很想上船,然后和女孩子说:“老子遇到个变态,被害了。”就回杭州好好睡上一觉。
                            即使不回杭州,到岸上随便找个酒店睡一晚,明天再买点装备回来,黑瞎子也不会发觉吧!
                            可惜我做不出这种事情,因为黑瞎子说我随时可以退出,他本身就不希望我成长,如果为了通过考试而耍手段,原则上和我的目的也不相符。
                            我还是希望自己能够变强。
                            “我在野炊。”我淡淡道,尽量让自己显得正常一点。
                            “就你一个人?你的船呢?”女孩子的船靠到岸边,我看到后面还有一个中年妇女在掌舵。女孩上岸后,看了看岛的四周,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我是一个游泳健将。”我说道,“船这种东西我很久没用过了。”
                            “哦。”女孩子打量了一下我正在发抖的身体:“你就是传说中的神经病吧?”
                            如果我承认你能不追问吗?我心说,认为我是神经病也好,别赶我下岛就行。
                            女孩子抖了抖手里的竹竿,从船上掏出一卷一卷的东西背到自己背上,看上去像某种大号的胶带。“这儿经常有鳄鱼跑出来,你能换个地方野炊吗?”
                            “我不怕鳄鱼。”我说道。心说既然知道,你们能上点心吗?说得那么淡定,就不怕我投诉你们吗?
                            女孩子叹了口气,走向岸边的汤玛士一家。只见她毫无惧色地走过去,鳄鱼看到她,立即站了起来,她一抖竹竿,上面的铁圈一下套住了教父的嘴巴。
                            教父开始鳄鱼打滚式地挣扎,努力想张开嘴巴,但女孩子压住竹竿,死死扣住它的嘴巴。
                            教父开始往水里退去,就看到小女孩在竹竿后面一抽,铁圈瞬间收紧,她把抽出来的铁丝往竹竿上的凹槽一扣,卡死了铁圈的收紧幅度。接着她丢掉竹竿,用自己背上那种胶带一样的东西绕着教父的眼睛粘了一圈。
                            教父立即安静下来,小女孩重新捡起竹竿,拉动教父的头,让它的头朝向水泥船一路爬过去,一直爬到船上的铁笼子里,接着她松开铁丝,把竹竿抽了出来。
                            “牛逼。”我道:“姑娘可否把其他几只也捉走呢?”
                            女孩看着我,忽然笑了,把竹竿丢给我:“你想野炊,那你自己来。”


                            IP属地:辽宁来自iPhone客户端17楼2024-08-27 1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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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1 20:3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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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英雄。”我看了看竹竿,琢磨了一下,“我不专业啊。”
                              “套鳄鱼有什么专业不专业的?”女孩子大概觉得我很矫情,皱起眉头道,“快去,别让它们跑了,你要是不抓就离开我们家的岛。”
                              “如果能搭船,我倒是不介意。”没办法,这确实是人家的地方,我总不能赖着不走,万一她像套鳄鱼一样也把我套走就麻烦了。
                              女孩子冷笑一声:“你想得美,你刚不是说你是游泳健将吗?”
                              我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压根不相信我是游过来的——废话,谁能信这种鬼扯——她只不过是顺水推舟在耍我。
                              我掂量掂量竹竿,心一横,倒也不能就这么被她看不起,而且看她刚才的操作,确实也不难,于是对她道:“那你把那些胶带也给我。”
                              女孩把东西抛给我,我蹚水上岸,穿上内裤和衣服,就往汤玛士跟班那里走去。
                              其他几只还好说,这只一看就能一口咬断我的小腿,得先把这只解决。如果能成功,其实对之后的28天也是有帮助的。
                              干,现在才过一天就发生了这么多事情,确实挺考验我的应变能力的,也许这也是考验的一部分。
                              我慢慢靠近跟班,转到它的侧面,经历了刚才的事情,跟班很警惕,已经爬到了水边,我一旦失败,它就可能立即退入水中。不过好在跟班已经不是幼年鳄鱼了,它应该有反击抓捕者的条件反射。
                              我摆好姿势,用挥钓鱼竿的方式,猛地套过去,铁圈打在跟班的脸上,没有套住它的下颚,反而套住了它的上颚,铁丝勒进它的嘴巴里。
                              跟班马上张大嘴巴开始挣扎,我抽出竹竿后面的铁丝,把铁圈收紧,结果只箍住了它的上半边脑袋。
                              女孩站在远处哈哈大笑,我扯着竹竿和跟班周旋,整个人被它扯来扯去,铁圈慢慢变松,跟班挣脱后,迅速退到湖里消失了。
                              “喂,你现在怎么办?”姑娘问我,“你怎么这么笨,连条鳄鱼都抓不住。”
                              我有些沮丧,又去套三只黑帮,小鳄鱼相对来说好套多了,我套住它们的嘴巴,收紧之后,赌气似的抱起一只就丟到船上。没想到小鳄鱼不光牙齿厉害,爪子也很锋利,我手上被挠出好几条很深的血痕。
                              我把三只全都抓到船上,对女孩说道:“你回去吧,明天再来,我一定把那只大的捉给你。”
                              女孩看着我流血的手,似乎有些后悔,显然让我这种非专业人士做这样危险的事情,只要想想后果就明白很不妥。
                              当然,我也不觉得像她这样的女孩子,来做这种工作是很靠谱的事情。虽然她技术很好,但死不死实际上和技术好不好是两回事。
                              “没事。”我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明天见。”
                              我偷偷把她的竹竿藏在身后,这才是我的真实目的,有了这个东西,我就不用自己到水里挨冻了。
                              太阳快要完全落下去了,远处是血红色的晚霞,女孩露出一个和之前不同的笑容,似乎对我有了一丝好感。她想了想,点点头,对我说道:“好吧,不过你先把竹竿还给我。”


                              IP属地:辽宁来自iPhone客户端18楼2024-08-27 1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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