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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我和堂姐在一起的冤孽事 (全本转载)不搞笑..很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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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琳坐在我车子后座,小手扶着我的腰,注意,不是最开始的扯着衣角了。阳光正好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落下来,我沿着那个干净的小路朝书店的方向骑,那感觉棒极了,石琳把随身听的耳机塞到我耳朵里,right here waiting, 理查德•马克斯的名曲,我当时并不知道,但我完全沉醉在那伤感而美妙的曲子里.....美妙的音乐,美丽的人儿,生活也会变的美丽。
许多年后,走在大学的校园里,我还能回想起当年跟小堂姐一起听 Wherever you go, whatever you do, I will be right here waiting for you时的样子,忍不住又要唱上两句。
那时候在新华书店可以坐上一天,书店里的地板被大妈擦的锃亮,我和堂姐就一人拿一本书在地上一坐,背靠背看起书来。耳机里依然回荡着理查德马克斯的right here waiting,还有席琳迪翁的铁达尼号主题曲,我心永恒。


31楼2010-10-17 1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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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其实也是后来知道的,那次我在篮球场打球,正好碰到柳然,简单的打个招呼,我也没打算跟他深聊,各玩各的篮球,倒是场边一女生引起了我的注意,黑框眼镜,长得挺干净,但绝不是那种一见就让人心动的女孩,她手里拿着柳然的上衣和一瓶水。
    我不知道她和柳然啥关系,我本来不想关心,但柳然明里暗里都是我堂姐喜欢的对象,这事我不能不问问清楚,柳然玩了一会回教室了,我问了刚才跟他有说有笑的一个男生:帅哥,你跟柳然熟吗?
    男生说:怎么了?熟啊,我同学。
    我笑笑说:刚才那女孩谁啊? 我边说边传给他球。
    他把球投进去,回过头来跟我说:问这干嘛啊?当然是她女朋友了啊。
    我呵呵一笑说:没事,那女孩长的像我一发小。
    心里却万分的担心石琳,我小堂姐知道吗?她知道了会怎样?
    我把石琳从她班里叫出来,她似乎憔悴了许多,她知道了?
    我没说话,朝校园里走,她在后面跟着。
    当时是秋天,树上开始飘落树叶,这是个寂寞而萧瑟的季节,校园一角的石板凳上,我和石琳并排而坐。好长一阵的沉默。
    我说:姐,你知道了?
    石琳没说话。
    我说:姐,那么多好男孩等着你呢,你这么漂亮怕啥啊?
    石琳依旧没有说话,大眼睛里有些空洞。
    我想说第三句话的时候,石琳的眼睛开始红了,没有表情,接着晶莹的泪珠滚滚而下,她也不去擦,我心疼的用手给她擦:姐,你别这样啊,要不我找两个人窝他一顿。
    石琳把头埋在蜷缩的膝盖中痛哭。
    我心里那个疼啊,无法形容,我忍不住了,差点陪着她哭,我一把把她搂在我怀里,她藏在我怀里一抽一抽的,我的那个泪啊,跟着也哗哗的下来了。她是那么小,那么的柔弱,柳然,你怎么能伤害这么喜欢你的一个女孩子呢?你不愿意爱你告诉我啊,我为了她去死都愿意,你凭什么说不要就不要了?
    


    38楼2010-10-17 12: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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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8 11:37: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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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年啊,面前这个懵懂的少女用最最纯洁的少女心爱了那个负心汉三年,或许更长的时间,但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柳然被他爸妈出卖了,卖给了政治利益。卖给了权利和金钱。
      那时候石良跟我说的那句话又回荡在我耳边:人家家船大,我们还不一定挂的上呢。
      呵呵,自小在那种环境下长大,这能怪得了谁呢?
      柳然在我堂姐的感情生活里慢慢隐去,他走了,柳金却来了。
      我本以为柳然一走,就再也没有人跟我抢堂姐了,我只要看着她,那么平平淡淡的看着她就好。我也本以为堂姐在短时间内很难走出这个阴影。
      可是我错了。
      


      39楼2010-10-17 12: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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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多希望我是在做梦,我多希望我眼前看到的一切都是我自己想出来的,可那仅仅是幻想,一切的一切都那么活生生的摆在我面前,我感觉整个世界都离我远去了,我的小堂姐,那个被我拉下小手都会脸红的女孩,怎么会跟一个他喜欢过人的弟弟在一起呢?而且还那么亲密? 她在找一个柳然的替代?一定是了,柳金跟柳然长的一模一样,被柳然伤过的心不可能那么短时间内平复,她又是那么倔强的一个女孩,一定是这样了,她在报复。
        可我这样安慰自己有用吗?我又有什么权利去管别人的纷纷扰扰?
        


        40楼2010-10-17 1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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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慢慢的倚在了餐厅门口,一点点的下滑,我知道我不能待在这里,我不能让别人看到我有多伤多狼狈,于是慢慢的朝背离学校的方向走,沿着那条路走啊走,最后越来越快,变成跑,在最后变成狂奔,眼泪肆无忌惮的流。
          那时的我挺没骨气的,动不动就哭,我也特恨那时候的自己。
          那天,我没去上课。
          


          41楼2010-10-17 1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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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整天都躺在那个我和石琳曾去过的堤坝下面的草地上,远处的河水潺潺悠悠,难道这就叫望穿秋水吗?可我又在盼望谁呢?我怎么就忘不掉那年冬天,天上纷纷扬扬的飘着雪,我在这里吻我小堂姐的情景呢?谁能告诉我该怎么忘记?


            42楼2010-10-17 1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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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去上学,老班找我谈话,他是教地理的,脾气却比较随和,问我什么情况,讲了一大堆的道理,我只是说我家里有事,没来得及请假,他也没逼问。
              从那,我有点变了,变得有点沉默寡言,忧郁中带点阴沉。
              依然是去打球,但是心情变了,所有的事情都会跟着变。
              当时的一中在西街,我家住在东街,虽然是小小的一个县城但东西南北街面上混的人也不一样,你在东街独吃一方,走到西街可能就不会那么好混了,北街基本是一些少数民族。
              我那天打球就惹着一个西街的小B。
              我说了,石琳这次做的事对我打击太大,我整个人都变得不爱说话了,性格里多了不少戾气,打气球来也基本是单打独斗,很少跟人配合。
              有个小子老是嘴巴挺碎的,我承认我是单打独斗了,但是对方的实力确实比我们这伙强,人家进球你总不能怪我身上吧?他说我不防守,嘴里还带脏字。
              再怎么说,我石小磊长这么大除了初二那次没准备挨了次揍,还真没说怕过谁,那都是过去了,而且爷们我现在极度的不爽,正恨不得找什么东西发泄下呢,你这不是往枪口上撞吗?


              43楼2010-10-17 1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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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球一扔,连句话都没说,上去照嘴就是一巴掌,那家伙比我个头差不多,比我壮实,见我连句话都没说就动手,怒气冲冲的他,象头疯了的公牛,过来一只手勒住我脖子,一只手开始朝我肚子上招呼,那几拳可是把我打结实了,肚子翻江倒海的疼,疼的我直咳嗽,越是痛苦我就越是痛快,我开始骂:我(河蟹)你吗 的,有本事你就揍死我,小B,告诉你,今天你揍不死我,明天我就把你家房子烧了,烧死你全家.......
                我基本跟个疯子没什么区别,边骂边在他松手的当儿用头撞他的肚子,他“哎呦”一声,朝后倒去,我开始逐渐占上风,骑着他揍,一拳接一拳的都招呼到他脸上了,旁边围一大帮人,男生女生,没有一个愿意伸手拉一把的。
                直到最后,活动室的管仓库的老头拿着把扫帚,开始朝我俩身上打,老爷子都七十多了,颤颤巍巍的,我怕我一失手碰到他,再弄出人命来,下面那位,捂着脸,从地上爬起来被老爷子追着打,那小子边躲边指着我骂:你等着,小B,你给我等着,你要能活到明年我叫你爷爷!这时候上课铃声恰好响起,他重重的指了我两下,朝教学楼大跨步走去。
                我知道,我又该悲剧了。


                44楼2010-10-17 1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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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8 11:3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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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就是这把刀子,几乎断送了我的前程,要不是上天眷顾,我也许都没几乎在这里写这些东西现在。
                  下晚自习的时候,该来的事终于来了。
                  我们门口是个荒废的操场,吗黑就一片荒凉,杂草丛生。我刚一踏出校门,一个脸挺长的家伙跑过来拽住我:石小磊是吧?
                  我说:是啊。 心里开始发虚,朝操场上一望,二三十号人哪。我擦,我这次是惹着正主儿了。
                  那长脸的小子对我笑着说:兄弟,我们都等好久了,走吧,去操场上散散步。
                  我明白他啥意思,那时候也是缺心眼,再加上石琳那个让我丧失生活信心的事儿,我还真跟着他去了。
                  二三十号人,有几个怀里还揣着家伙,跟我中午干架的那小子在头里,一群人都抽着烟,那小子见我来了,招呼几个拿家伙的说: 来了,上!
                  实在话,平生第一次见这么大场面,初二也就是几个没断奶的孩子打我一顿,这次难道是要要我命?
                  那小子背后的几个家伙都抽出家伙,还好,不是砍刀,凳子腿儿,上面砸了钉子。
                  我不知道该怎么招呼了,一群人就呼呼啦啦的围上来,我也不管了,先抓住前面先袭过来的那家伙,肚子上一顿掏,几个人拉的拉扯得扯,一片混乱。
                  忘了身上哪里疼了,只记得兜里还有把刀子,抽出来,照其中一个人的屁股上划去......
                  接着几个手电朝这边照过来,一群拿着电棒的防暴队员跑了过来,我趴在地上捂着头一动不动,手里还有沾着血的刀子。
                  当晚一片混乱,只能用乱来形容,平生太多的第一次,包括第一次动刀子,第一次进局子。
                  我背上基本花了,都是被钉子砸出的眼儿,但还好是皮外伤,我拿刀子伤着的人就不同了,在抢救据说。
                  这件事太丢人显眼了,我就不详细说了,任凭我二叔就在距离做事,也庆幸那个被我划伤的家伙没什么大碍,我和跟我直接冲突的那小子都被开除了,没有什么关系可以走的通的,如那次,布告上的字都比那次大了一号。我一身的伤,愣是没得到一分钱的赔偿,我爸赔了人一万多,我妈看我背上的伤都心疼哭了,我爸抽了我一耳光,我知道那也是一种变相的心疼。
                  还能说啥啊,整不好我从现在开始就要混社会了,彻底的和学校告别了。


                  45楼2010-10-17 1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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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完饭,我在水果摊随手买了点苹果,梨子之类的塞给石琳,她说不要,我说:买都买了,我又不吃这玩意,让我仍了啊?
                    她才欣然的接受。
                    我说:姐,我知道你认学,但身体最重要,不吃点水果,你维生素哪儿来啊?好好吃,别削皮,营养都在皮里呢,嘿嘿。
                    石琳忽然用小手摸了摸我的脸说:小磊,我觉得你长大了。
                    其实,我说了,我跟我小堂姐的感情不是靠说出来的,是我们平时一点一滴的相互关心相互在乎积累出来的,那些要YY我和我堂姐的兄弟们,口下留情吧,我们是真的相爱,没有任何杂质,我们的爱也都是一些最现实的小东西堆积起来的,即使将来我们在一起是个错误,我们相爱也没有错,所以无论我们发生什么事,你们一定要淡定啊淡定。
                    然后我从车篮子里把那部小灵通拿了出来,红色的小灵通在阳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呵呵,我觉得比现在我用的NOKIA5800还好看。
                    小堂姐的小嘴张圆了,似乎不敢相信:送...送我的?
                    我点头说:姐,我们以后可以用这个聊天。
                    我本以为石琳会高兴的笑,结果她哭了,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我慌忙用手给她擦泪,我说:姐,你哭啥啊?就一小灵通,又不值钱。
                    石琳大眼睛无辜似的看着我,红红的,带着哭腔说:小磊,我这不是哭,是看你长大了高兴,是因为你对我好这么在乎我开心,可是,可是我们最终也不能在一起,我怕你以后也会这么对另外一个女孩子,想想我就难受。
                    小堂姐说着又开始哭了。
                    我心里疼并高兴着,我的傻丫头原来是担心我将来我们的爱情是个杯具,我会用同样的方式去爱别人。
                    我把她的小脸轻轻的扳正,然后眼睛直视着她说:宝贝。
                    啊哈,注意称呼没?
                    我认真的说:我此生都会爱你一人,不求能在一起,只求你能幸福,即使将来你嫁给别人,我也会在远方默默的用心守护你,明白了吗?
                    堂姐埋在我胸膛里放声大哭,我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说:乖,都会好的。
                    心里忽然却难过的要命,为什么让我们以这样的关系面对?
                    当时的夕阳正打算斜斜的坠下,血色染红了天空,是否也预示着我们的爱情?
                    7月份的一天,小小的县城像个焖炉子一样,我照常在我爸的车上挤着卖票。 我穿着背心裤衩,下面趿拉着一双拖鞋,腰里系着一个胯包,一身臭汗。
                    半年的社会生活已经把我小小的磨练了一把,我现在也开始出现青青的胡茬了,我头发也长得快,不到一年的时间后面的头发已经到肩膀了,为了省事,我用我妈的皮圈在后面扎了个发髻,就是先扎个辫子,然后把梢子塞进皮圈里。
                    那时候我们那边还没非主流这一说,我仅仅是图个方便,就已经类似于非主流了,结果被车队里的几个小伙子大家赞赏了一番说:小磊,你这个发型刚刚的啊,帅的一比。
                    我说:哪儿啊,过几天就剪了,这两天车不出的勤么,没时间。
                    车队的孙自然,嚷嚷着说:哎、别介啊,我觉得挺好。
                    我说:大茴,你就别寒碜我了。
                    孙自然说:真的,过几个月我也整个这发型。
                    我呵呵一笑不再说话,抽着烟等发车。
                    我爸还在给我张罗着学校,我们的车是往县城外面的小镇上开的,事实上,世界上的事情都是机缘巧合的。
                    车子在某一站停下的时候,上来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戴副眼镜,文质彬彬的,但文气中又似乎隐藏着一些威严的气质,手里握着个皮钱夹子,我看不是当官的就是做生意的老板。
                    由于车上的人蛮多,基本没有座位了,中间人就在车门靠里的位置扶着椅子站着。
                    这时候,情况出现了。
                    再下一站的时候,两个年龄20岁左右的年轻人上车来,其中一个头发乱糟糟的,身上还有油漆点,另外一个戴个帽子,上面印着什么字忘记了。
                    我挤过去给他们要钱,俩人都开始往身上摸,戴帽子的那家伙忽然说:六子,你带钱没?我好像忘记带钱了。
                    另外一个乱糟糟头发也说:哎呀,我的钱包也落家了,出来的时候你不说你带的吗?
                    我知道他们在演戏,一看就是那种想做霸王车的,这种人就该给点教训,以前碰到这种情况,我爸基本看着人年龄大了或者穿着比较寒碜的就不跟他们计较了,那时候都没几个钱。但这次上来俩人都说忘带钱,我都看不过去了。
                    


                    49楼2010-10-17 12: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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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那行,你俩下一站下去吧,俺们不是慈善机构。
                      俩人对视一眼,似乎在相互使眼色,说:那好吧。
                      我当时没理解他俩眼神里的意思,后来才明白。
                      就在下一站车门刚打开的时候,事儿出了。
                      俩人都在我没来得及反应的情况下出手了,一把把那个中年人的皮钱夹子多了过来冲了出去。我爸在前面没看清楚咋回事呢,车已经发动开出老远了。
                      事发突然,中间人和我一起喊停车。
                      我爸赶紧急刹车。
                      我想都没想,打开车门跟中年人一起冲了出去,那俩小子已经跑出老远。
                      我爸也打开车门子,追了过来,这也就是当年啊,要搁现在,有几个愿意为一个陌生人这样的?
                      那俩小子估计也没料到司机会停车,更没料到司机和司机的儿子跟事主一起追过来了,俩人开始往野地里钻。
                      我擦TM,我当时也是年轻,拿出了为国捐躯的劲头,玩命的追那俩B。
                      过程不讲了,最后我们大获全胜,我爸以前练过武的,三两下就把俩人搞定了,其中一个还想动刀子,被我把一个小擒拿拿住。
                      我们县城好心人也多啊,公交车上的乘客万众一心,类似于五花大绑的把俩B送进了所里。
                      据说这是几个安徽那边流窜过来的犯罪团伙成员之二,他们的头目还在潜逃。
                      我和我爸算是立了一功。
                      重点不在这里,重点是那个我们帮助的中年人。
                      他不是什么做生意的老板,倒算是个官儿吧。
                      当时我们县城有个小镇,也是我们的公交车的终点站叫它墨镇吧,我觉得这个名字比较有诗意。
                      这个小镇的繁华程度其实已经接近我们县城的繁华程度了,也是百家名镇之一,这个小镇里有几所学校,呵呵,知道我要说什么了吧,这个中年人就是小镇一中的校长,跟我几乎可以算得上是忘年交,只是后来我不断的让这个朋友失望,但每年回家过年,我还是会去他家跟他喝点酒,叙叙旧。我叫他华叔吧,他叫卫华。
                      你看看这不是机缘巧合么?我和我爸最闹心的就是我上学的事儿,这一下,我估计可以风风光光的上学了。
                      意料之中,华叔请我和我爸去他家里做客了,说是答谢恩人,我爸不善言辞,我却跟他说:卫校长不要客气,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是我们的责任。华叔被我义正言辞的表情逗的哈哈一笑:好小子,我就喜欢你这样的,是个汉子!
                      呵呵,还是第一次被别人叫汉子,怪不好意思的呢。
                      然后我们就慢慢熟悉起来,我爸跟他开始称兄道弟,聊着聊着就聊到了我的事儿,我爸没有遮掩,和盘托出。
                      华叔似乎是在思考,他抽着烟,良久,说:让小磊来我这里吧,有事儿我顶着。
                      我爸千恩万谢,都要下跪了,真的一点不夸张,那时候没钱没关系真的什么事儿都难办,我爸那半年都多了好多白头发,几乎每天都在为我上学的事儿发愁、奔波。
                      又是好一阵子的客气,不知道为啥,对华叔,我总拿不出对其他老师的那种态度,或许是有点亲切,抑或是助人为乐这件事让我有些飘飘然,我对华叔说:华叔,我以后可就跟您混了啊。
                      华叔爽朗一笑:行,你小子好好学,我看好你!


                      50楼2010-10-17 12: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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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两个月,我过得贼舒服。
                        我跟我爸说:爸,我还跟你跑车去得了。
                        我爸声色俱厉:滚蛋吧,这俩月你就好好在家给我准备上学的事儿,人家卫校长是个好人,你可千万别再辜负了人家!
                        我跟我爸敬了个礼说:收到!谢谢领导批评指正。
                        我爸抽着烟被我逗乐了,哈哈的笑,烟灰直抖落下来。
                        那天我爷俩一醉方休,我爸是个红脸汉子,虽然不善言辞,但绝对是个牛B人,话说那次去参加一个酒席,有俩人想出我爸丑,非要拽着他喝酒,我爸当时二话没说直接把大瓷碗拿出来了,先满满的倒了一碗,一口灌下,面不改色,问:要不兄弟陪个?那俩人吓坏了连个P也没敢放,我爸一看没啥意思,去厕所撒了泡尿,回来该干嘛干嘛。
                        我爸也就没去部队,要是我爸当年验上兵,现在绝对是团师级的人物了,呵呵,当然这是我自己想的,无从考证,不过我可没有吹牛逼的意思,我爸喝酒接近两斤的量,打起架来也气贯长虹,我长把他比作关二爷,平时对我妈无微不至,外面的风风雨雨一个人抗,从来没叫过苦和累,我难道就不该叫他一句英雄吗?相信大家的父亲也都是伟大的,我觉得我爸就很伟大。
                        接下来,我的小日子是舒坦了,也不用早起卖票了,早上可以舒舒服服的睡到9点,起来收拾收拾就开始看书,我这人其实蛮聪明的,不是自夸哈,是真事儿,所以一周之内我把高一上班学期我学过的那些知识点都复习透了,又开始往后看,发现所有的东西都是相辅相成的,并没有那么难,开始迷上了自学,但没成材。
                        然后就是给石琳发短信,其实从我送了她小灵通后我们就迷上了发短信,每天少则几十条,多则上百条,后来我也是怕影响她学习,基本把量定在了每天十几条。
                        好多话在面对面的时候说不出来,在短信上就不一样了,有种当年传小纸条的感觉,好多心里的话儿都可以倒出来。
                        


                        52楼2010-10-17 12: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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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中,我又来了。
                          平生第一次住校,临行前,老妈嘱咐了好多,告诉我自己要经常洗衣服,不要偷懒,好好学习,记得吃早饭,看着面前这个面容沧桑,满手老茧的女人,我忽然想哭。妈,我还想天天吃你做的饭呢!
                          坐着老爸的车,不用卖票,不用挨个给人要钱,我只是一个人安静的坐在靠窗子的一个座位,茫然的看着窗外,窗外的景色如同画家不小心洒出的颜料,五彩缤纷,我的心情却是五味陈杂的来回搅拌,想很多事。
                          未来,我还能否在抱抱你,我的石琳!!!
                          华叔亲自把我带到我住的宿舍,说实话,这种面子不是每个人都有的,宿舍里开始有了我是华叔亲戚的说法。
                          呵呵,或许老天真的就喜欢这么安排,我走了一个二叔,又来了一个华叔,华叔的外在气质跟我二叔也那么像,同样温文儒雅又不失威严,不知不觉中,我把他当我亲叔了。
                          宿舍是那种八人间,正中间有一张桌子,成了我们平时打牌、吃饭的场所,几个室友我简单介绍下子,都是一个班的,按当时贴在门上的顺序:张俊峰,刘毅,古风,卢俊伟,陶明明,龚贺,李琦,赵云龙,石小磊。
                          在这里要说下的是我以前的兄弟,都步入大学的殿堂,或者去社会上走动了,我哥也金榜题名,南京大学法律系。
                          各有各的归宿,各有各的出路。
                          我还是得混一年高一。
                          在墨镇一中,我有很多故事要讲,这期间关于石琳的篇幅可能没有以前多了。
                          上学前,我妈说让我把头发剪了,说是不伦不类的,我没剪,因为石琳说过她喜欢,我不能剪一个石琳不喜欢的发型,这个发型我会一直为石琳留着,直到她说让我剪掉。
                          于是我把这个发型带到了墨镇一中,那时候的高中生基本都是以毛寸或者平头为主,有个别的奇发异型也最多是染两撮儿黄毛,我成了墨镇一中绝对的独树一帜了,因为这个发髻派,原本就独一无二。
                          华叔本来就觉得我是个人才,传言中我又是他的亲戚,所以我们班主任也没对我的外表说什么。
                          那时候我一米七几的身高在班级里算是中等个头,但我把位子选在了最后,当时直接跟班主任打了个招呼,他就把我放在了倒数第二排。
                          我比同班的同学都显得沧桑,年龄说来也比他们大个一到两岁,复读嘛,我那时候爱上了孤独,独来独往,独自一人坐在教室的最后,默默的看书,默默的听课,默默的打球,默默的一遍遍的听理查德马克斯、BEYOND、甲壳虫、保罗西蒙、席琳迪翁......
                          那时候认识了周杰伦,第一次见他是在那种关于明星八卦的画报上,小本的杂志,当时周杰伦是封面,穿黑色的背心,爱耍双节棍,爱装酷,于是开始疯狂的收藏他的专辑,每一盒盒带都买,从JAY到依然范特西,最后还买过让人蛋疼的山寨,叫什么《爸,耕田去》 。
                          那时候周杰伦似乎蛮火了,但和多数的主流明星,他还是格格不入,咬不清词儿的风格,哼哼哈嘿的调调,都让我觉得他是一朵奇葩,后来杰伦逐年的火,火到现在都去好莱坞拍青蜂侠了。
                          那时候班级里的小孩都保守并开放着,既保留了80后小时候的那种家庭传统思想,又被快速更新的时代转换着思想,那时候恋爱已经是每个高一的孩子都必备的功课了,我记得当时问我们班一个女生叫吴敏的,发育的挺早的,喜欢穿各种纯色的T恤,宽宽大大,下面穿牛仔七分裤,脚下白色运动鞋,青春而时尚,让班级无数男生着迷不已。就在大家还抱有幻想的时候,她跟我们班一个瘦小的孩子处上了,要按型号来配,吴敏应该找一个高高大大帅帅阳光的大男生,但也不知道她口味重还是咋的,硬是选了这个瘦瘦的孩子。恩,看着是蛮像孩子的,其实本来就是孩子。
                          他俩在一起,远远的不仔细看以为吴敏手里拎根葱呢。
                          瘦瘦的孩子叫蔡梁梁,家就是墨镇街上的,开个纯净水厂,家里有辆普桑,他爹据说是镇上数得着的“富翁”。
                          话说别看咱蔡哥瘦,蔡哥有肌肉。 蔡梁梁其实挺霸道的,仗着有钱有势,在班级里几乎称霸一方,他喜欢别人叫他蔡哥,哎,他一米六不到的身高都称哥了,我该叫啥? 


                          55楼2010-10-17 1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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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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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