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文欲大爆发,给图配了文

“怎么没炸死你呢”热腾腾的面推到左手缠着绷带的猫郎面前,一位壮硕的士兵坐到他的对面
“炸死了不用陪饭是吧”猫郎悻悻地说着,咬了一口叉子上的面,被烫的直吐舌头。
“你不是不死嘛,至少还能等个半年来,我多拿点薪水就没那么心疼了嘛~”士兵厚颜无耻地凑上来,“诶,说不定你醒来不记得了呢?”
“你JB还真咒我死啊?”猫郎用叉子用力敲了下士兵的头,“真当我金〇狼了是吧,很痛啊混蛋!”
“话说,前辈真的有在战斗中死过吗?是不是都是高层的噱头啊?”
“——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猫郎擦擦嘴,抬头看着士兵“等会回去你背我,我讲给你听就是了。”
“好~嘞~”
门推开的瞬间,门缝边传来一声极细微的,人耳无法分析的噪声
熟悉而陌生的声音,仔细想
是电打火手雷的点火声
猛抬头,眼前的尖兵已经踏进门了一只脚,
单纯下意识地反应,去抓住尖兵背心上的提手,往后猛拽,
扑倒在那家伙满是灰尘的衣服上
感觉好像根本没听到什么爆炸,只感觉到天崩地裂般的震动
再睁开眼,第一感觉是耳鸣,然后就是左手上有蛞蝓在爬。
本能地站起来,往队友方向走去,却发现右腿根本控制不了,重重的向地面倒去。而手一扶地,就看见那四指尽断,食指还吊在手上,骇目惊惧。左小臂上的血水龙头似得流,却感觉似有千万只蛞蝓顺着小臂往下爬,手臂也逐渐开始发冷发麻。
右手颤抖着摸索身上携带的医疗包,失误了一次才拉开上面的拉环,取出工具箱,简单的把止血带在近心端扎紧后,又用绷带缠了一圈伤口。操作完后感觉头脑和身体都酥麻了,使不上劲还晕乎乎的,又绷紧神经往大腿上打了一针肾上腺素。
恍惚间看见队友清理完房间出来看他,人声嘈杂模糊似白噪音;又一个恍惚已经在担架上了,军医的话一句也没听清,但是认得他摆出了几个手指头;再一个晃眼,已经到了医院的病床上,阳光打在脸上有些刺眼,想起来看看手表,还好,只过了几天,不是几个月后。
看了一眼窗外,尝试回想一下发生了什么,但脑子里乱成一团,连任务简报都有些记不起来了;只觉得这世间恍恍惚惚迷迷幻幻朦朦胧胧,一切都只是一场南柯梦。
“嘶……好疼”
除了疼痛,只有疼痛,倔强的表示这一切曾发生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