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这样去惋惜:为什么直至六一放弃,袁朗才呈现了他的敬意。
我可以这样去愤慨:为什么古烁的头挂在沙门外,四道风才决心讨还这笔血债。
可是当我也试着这样去探究:为什么在郝兽医死后,他们才将自己送到了怒江的渡口?……却忽然间福至心灵:他们是在用生命,在为另一个生命送行。那是他们最虔诚的致敬。
因为身无长物,所以用自己,去献祭。我至今无法如虞啸卿,去激赏这种壮丽——我甚至不欣慰,当我根本无颜以对。
有人告诉我,有时,为了活下去,要学得会忘记。可是连我都无法割舍的记忆,他们又怎能放下?不是说好了:不离不弃;不是说好了:岂曰无衣。
事情已经回不去从前的样子,所以他看见天经地义,都会顶礼膜拜。我说了,我不深爱,但是明白——可是我不明白,我又怎么能够不深爱。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我怎能不深爱——我的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