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irlsbandcry吧 关注:83,413贴子:896,948
刺团解散的时候是个冬天,一个就快要过去的冬天。就和井芹仁菜刚刚来到这座城市时是一样的季节。灰色的雪不知疲倦地从城市的天空徐徐降下,来自不下雪的熊本的仁菜对于这个画面也早就习惯甚至有些腻味厌烦了,因为冬天的暖气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二十岁的她踩在雪地上,靴子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呼出的热气从围巾的缝隙里逸出,一路飘至消散透明。路过吉野家的时候,她往里面看了一眼。里面有个女孩正在开心地吃着牛肉饭,还不停地拍照,男服务员站在一边低头玩手机。
她吸了吸鼻子,继续往前走。她把红色的起了毛的围巾又往上扯了扯,今年的川崎真冷。这条围巾是之前小昴送给自己的,她非常珍惜,但戴了几年还是起了不少毛。这些毛球挠得她脖子非常痒,痒就挠,以至于起了不少难看的红疹。
“仁仁菜?”
仁菜的面前是安和昴,刺团的鼓手。她穿着一身收身的黑灰色风衣,戴着一条藏青色的围巾,双手插兜,看到仁菜她就伸出手打招呼。
“小昴。”
她们并排走在街道上,两个人都一言不发。不停有扫雪车路过,播放着欢快的经典交响乐,渐近渐远。冬天的路上没什么人,更何况昨天晚上下了暴雪。
“东西都收拾好了吗?”
“还剩一点,晚上回去收拾。”
“这样啊。”
这是井芹仁菜待在这座城市的最后一天。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24-08-11 15:36回复
    这次想尝试更加写实的风格,篇幅的话还没有想好,希望大家喜欢吧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24-08-11 15:40
    回复
      2026-01-20 07:29:10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最先离开的是河原木桃香,乐队的主唱,因为太久没有染发,整头头发都变成了黑灰色。黑色是她原本的发色,灰色是发间生出的白发。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一首歌都写不出来了,或许是新歌的播放量持续走低,来看live的人数也同样如此。哪怕是再怎么坚持自己的道路,面对略显残忍的生活,也不由得害怕得发抖,后来她们开始尝试写一些可能会受欢迎的曲子。但是她们写不好那些,毕竟她们从来都不擅长那些。
      当她们的心声不再是大家想听的东西的时候,当大家并不想听她们所倾注在歌曲中的那些欢喜悲伤愤怒的时候,她们再一次感觉到了自己的渺小。
      仿佛突然就和这个世界脱轨了。不过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或者说随时随地发生在世界的每一个角落的事情。
      这种脱轨并不是一蹴而就的,而是一个极其缓慢的侵蚀般的阶段。最开始可能只是发现某个经常能看到的歌迷没有来参加某一次的live,也可能只是连续两个月的播放数据下降,还有可能是就算在网上赠送live的票也会有剩余。这些阴森的细节流转在她们的身边,每分每秒。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24-08-11 15:41
      收起回复
        然后在某个瞬间她们突然就发现自己什么都改变不了,开始不由得恐惧是不是自己的问题,自己怀疑产生自责,自责使得对同伴愧疚,愧疚引发争吵。这种争吵的声音在桃香的家里持续了一整个月,最后她把所有人都赶了出去,自己一个人待在房间里写歌。
        这首歌写了一个月。等到仁菜再次踏入那个房间的时候,地面上堆满了歌词和曲子,上面的文字扭曲得没办法辨认了,更让人分不清这是在创作还是只是单纯的在宣泄着什么。河原木桃香趴在桌子上安静地睡着,阳光从她的身后照过来,照在那些堆满桌面的空啤酒罐上,就像照着一座暮冬的墓园。
        她的桌上除了啤酒罐还有一首写好的歌,用几近猝死的疲惫笔触记录着一首普通得烂大街的歌。
        如果是在过去,她们一定会大声嘲笑着这首歌,什么啊桃香姐居然写这种东西,这可不是我们想表演的音乐啦,然后随手扔进垃圾桶里。
        桃香安静地睡着,布满泪痕的脸上很久没有化妆了,枯黄得像个老人。头发也很久没有打理了,蓬松分叉,还有很多扎眼的白头发。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24-08-11 15:41
        收起回复
          “桃香姐。”仁菜轻轻推了推桃香。
          桃香抬起头来,看了仁菜一眼,又看了一眼她手里的纸。
          “写的很一般对吧。你放心吧,仁菜。不会让你唱这首的。”桃香颤抖着手就想从她手里把纸拿回来。
          “你没事吧,桃香姐?”仁菜并没有把那首歌还给桃香,“我可以唱的。”
          “不,你不应该唱这种东西。”桃香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来,继续去拿那张纸,“这样不就等于认输了吗?”
          “那为什么桃香姐还是写了这首歌呢?”
          “我……”
          “我们已经输了。”仁菜坐了下来,坐到桃香的身边,声音略带哽咽,“要是这是一个只要不认输就真的能不输掉的世界就好了。”
          桃香趴在被炉上,不甘地啜泣着,被炉随着她渐进的哭声而吱吱地震动着。这是她们能对这个世界最大的震动了。
          一周后的清晨,一个不宜出行的日子,桃香离开了这座城市。
          那天大家都来送她了,她们还彼此开着玩笑,就好像河原木桃香只是回老家休假几天而已,她很快就会回来,带着数不清的歌。她们能继续在舞台上唱着弹奏着舞动着,就像当时在吉野家门口的约定一样。
          大家要一直组乐队,绝对不准退出。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24-08-11 15:42
          收起回复
            “仁仁菜的票买的几点的?明天的车票。”
            “九点的。”
            “这样啊。”
            医院门口的乌鸦总是很烦人,之前对仁菜来说是这样的,明明是应该安静的地方,它们却总是孜孜不倦地制造着噪音。
            “我们是病人的朋友,是来探病的。”昴礼貌地微笑着对前台的护士说。
            仁菜在一边四处打量,她已经很久没有来过医院了,上一次来到医院是她头上的那道伤。她下意识地摸了摸,弯曲颗粒状凸起的疤痕像皮肤下面埋住的一条蛇,有些痒。她每次烦躁的时候就会不停地抓这道疤,疤每次恢复一点点,她就会重新抓破,血从右脸滑落。这道疤就永远不可能好了。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27楼2024-08-11 23:51
            回复
              “鲁帕。她们来了哦。”小智对躺在床上的鲁帕说,她正在给鲁帕削着苹果。
              仁菜和昴走进了病房,这是医院里最小的病房,位于走廊的最尽头,像是储物室改造成的,里面的设施很简陋,就只有床、床头柜、一把椅子,就连呼叫护士的按钮都没有。当然了,与这个简陋的环境相对应的是低廉的住院费。
              “上午好啊,仁菜,昴。”鲁帕坐在复合材料制的病床上笑眯眯地说,身前裹着被子。她的右手裹着纱布,应该是才换过药。
              “你好啊,鲁帕姐,小智。”昴笑着打招呼,神秘兮兮地凑到鲁帕的面前,从风衣里掏出来一罐啤酒,“看看我给你带了什么,鲁帕姐?”
              “谢谢你,昴。”鲁帕看到啤酒笑容更加灿烂了。
              “哈?真是的,医院病房里可是禁止喝酒的哦。”智没好气地说,但是也没有阻止些什么,毕竟在这个病房里喝酒既不会被发现,也不会影响到其他病人。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28楼2024-08-11 23:52
              回复
                “鲁帕姐……没事吗?”仁菜突然开口问,她捏着拳头。
                “啊,仁菜。没事的,过两天就可以出院了。”鲁帕宽慰地说,反而像是在安慰仁菜一样。
                “怎么可能没事啊?”智站起身来,正想要大声说什么,但是却没有说出口,反而是深吸一口气,压抑住了内心的情绪,低声说,“怎么可能没事啊。”
                “小智……”鲁帕温柔地看向智,用左手握住了她的手,“其实影响也没有那么大的。”
                “没办法继续弹贝斯,没办法握笔也没关系吗?也影响不大吗?”
                “小智。”昴开口安慰说,“鲁帕姐会治好的,不是吗?”
                “只要好好吃药,好好做恢复锻炼,应该很快就会有知觉的。我的身体一向很不错的哦。”鲁帕用左臂做了一个展示力量的动作,然后又揉了揉小智的头,“智要好好督促我吃药才好哦。”
                “鲁帕姐,以后还会疼吗?”仁菜问,她自己额头的伤开始隐隐作痛。
                “要是能感觉到痛也不是什么坏事呢,至少证明快要恢复知觉了吧。”鲁帕望着仁菜的额头,一如既往地笑眯眯说,“痛苦总是比麻木要好得多得多的。”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29楼2024-08-11 23:53
                收起回复
                  2026-01-20 07:23:10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在桃香走的前一天晚上,大家在桃香家里为她举办送行派对,鲁帕和她喝酒喝到很晚。那一天的桃香喝完酒后格外的清醒,仁菜、昴和智都歪七倒八地躺在地上睡着了。桃香和鲁帕把她们搬到沙发上和床上,为她们盖上被子。
                  “平时都是大家一起把喝醉的我这样搬到床上的,对吧?”桃香看着大家安详的睡颜,挠了挠头顶的黑灰色头发,低头微笑着说,“这样想起来,平时的我还真是任性。明明比她们三个要大,却比她们还要幼稚。”
                  “没有那种事情。桃香总是思考的比大家都要多,不是吗?把压力都放在自己一个人身上,总是把责任揽在自己一个人身上。”鲁帕拿起啤酒,“只有喝酒的时候不用考虑这些。”
                  桃香和鲁帕碰杯,铝制的易拉罐碰撞出清脆的声音。
                  “仁菜有和你们说过她之后的安排吗?”
                  “她说她还想再看看,有没有别的机会。”鲁帕喝了一口,笑容收敛了起来,“但是,她也没有为此做什么事情,其实是有演艺公司找到她的,但是她没有去。我想,过一段时间仁菜应该也会离开这里吧。”
                  “你们呢?”
                  “就像是遇到你们之前一样吧,白天打工,晚上继续做一些线上音乐吧。——智的键盘坏了,我想给她换一个新的。最近有个工厂的工作我想去试试。”
                  “别太勉强自己。鲁帕你其实才是最喜欢勉强自己的。”桃香喝了一口酒,“时间过得真快。”
                  “是啊。”
                  “哈哈。我又想起当时第一次遇到仁菜,然后把她带到吉野家里吃牛肉饭的样子。她还以为中指是感谢的意思。”桃香仰着头,望着头顶的橘黄色灯光,“没有人能想到我们后来会变成一个乐队。”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32楼2024-08-12 01:34
                  回复
                    “命运真是不可思议呢。”鲁帕说,“要出去转转吗?今天外面不是太冷。”
                    桃香和鲁帕走到外面,鲁帕说得对,比起前几天今天外面要暖和很多,也没什么风,一切安静得像照片。
                    “川崎真是一个很棒的地方呢。”桃香突然感慨道,她在路灯下张开双臂,伸着懒腰,仿佛是在舒展着某双不存在的翅膀,“虽然这里发生的事情并不是都很棒就是了。”
                    “要是仁菜她们听到你的话肯定会很开心的,她们都很担心你。”
                    “所以说我才是最幼稚的啦,总是需要你们来担心我。”远方的天空突然升起烟花,巨大的火星在天空中绽放成绚烂的光点,然后弥散在黑暗里,桃香才想起来,今天是新年的第一天,“新年快乐啊。”
                    “新年快乐。能遇到你们真的是太好了。”
                    “新的一年也请多多指教了,桃香。”
                    “嗯。”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33楼2024-08-12 01:34
                    回复
                      “昴,你在拍什么啊?”智下意识地用手半遮住脸,另一只手对着昴甩啊甩的。
                      “毕竟是仁菜在川崎的最后一天了,我想拍点视频纪念一下。”昴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一个小型dv,她对着智,身体一个劲地凑上去,想要拍她遮起来的脸,“上次桃香姐走的时候我就想拍了。可是她不让我拍,真是的。到时候我们把这个视频发给桃香姐怎么样?”
                      智像是赶苍蝇一样摆手:“别拍我啊。”
                      “也拍拍我吧。”鲁帕笑眯眯地举着左手招呼着,虽然右手被绷带缠绕着,她还是那么乐观,“嗯,这样会不会很狼狈?一只手变成这样?”
                      “才不会。”仁菜说,“鲁帕姐从来都没有狼狈的时候。”
                      “是这样吗?哈哈哈。”鲁帕笑的更开心了。
                      昴把智和仁菜都支到床边,然后笑着边拍边说:“有什么要对桃香姐说的话吗?”
                      “桃香姐,少喝点酒。”仁菜说。
                      “桃香,要好好休息,不要再昼夜颠倒了。”智说。
                      “桃香,还想和你一起喝酒哦。”鲁帕说。
                      “哈。鲁帕姐,都说了让桃香姐少喝点酒了。”仁菜嚷嚷着。
                      “哈哈哈,抱歉抱歉,桃香也要少喝点酒哦。不过现在的仁菜也是个小酒鬼了诶。”
                      “鲁帕姐!”
                      昴看着大家在明明应该安静的病房里吵吵闹闹的,恍惚中有种错位感。她盯着画框,镜头里发生的不像是现实,就像是过去的回忆一样。或者说是既视感吗,好像这种事情在过去经历过一样,又或者是某些过去的碎片剪辑修订出的场面。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43楼2024-08-12 21:19
                      回复
                        智关上病房的门,鲁帕开始休息了。
                        “仁菜明天几点走?”智问道。
                        “九点。”三个人开始并排在医院走廊里走着。
                        “真的不需要我们送你吗?”智问。
                        “不用了,小智你还要照顾鲁帕姐不是吗?”仁菜摆了摆手。
                        “你们待会有什么安排?”智故作轻松地问。
                        “下午我陪仁仁菜随便逛逛。”
                        “好吧。”智点了点头,把她们送到了电梯口,转头就往回走。
                        “那个,小智。”仁菜突然开口,智听到之后就有些困惑地转过头来,眼角有些亮晶的泪滴,“鲁帕姐的事情我很抱歉。不过你也别太自责,这个事故不是小智的错。”
                        “要是真的不是我的错我就可以不自责就好了。”智虽然嘴上这么说,脸上却挂着微笑。
                        “还有,小智。再见了。还有,小智真的很可爱。”
                        “再见。”智宽慰地带着些许哭腔说,“笨蛋。”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44楼2024-08-12 21:19
                        回复
                          智一直是一个孤独的人。直到她遇到了鲁帕,作为她的家人,还有仁菜、昴、桃香作为她的朋友,她才不再孤独。
                          每年圣诞节都会是她最烦恼的时候,该给刺团的大家送出什么样的礼物,才会显得自己不那么在意这件事。
                          那么那么,为什么智总是装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呢?
                          记者小昴将会为大家持续报道!
                          “你在做什么啊?”智在一边吐槽着昴,今天的天气很冷,天上飘着零星的小雪,“还自顾自地加上奇怪的旁白。”
                          她们两个站在桃香姐家门口,等着帮鲁帕从车上搬圣诞树。夜晚家门口的街道很安静,没什么人,也没什么鸟叫声,只有远处的车时不时在嘀嘀地响着。
                          今天是圣诞节,不过这可能是她们待在一起的最后一个圣诞节了,因为桃香已经决定离开川崎了。
                          “我在给咱们拍纪念短片啊,圣诞特辑什么的。”昴说,她的手里举着一台dv录像机,最近她好像很喜欢鼓弄这个,“说点什么啊。”
                          “我才不说呢。”智连忙用手把昴的录像机从自己的面前挪开。
                          “今年智要送给大家什么样的礼物呢?好期待啊。”昴笑眯眯地说。
                          “不要擅自期待。”智把视线从昴身上挪开。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48楼2024-08-13 00:46
                          收起回复
                            “小昴,别玩了,快来帮忙。桃香姐又醉倒了。”仁菜在屋子里往外喊着。
                            “我知道啦!”昴冲着里面大声回应,接着她又举着dv往里面走,还一边说着旁白,“桃香姐又醉倒了,我们一起去记录下她醉倒的丑相吧,叫她每次醒来都嘴硬说自己没喝醉。她上次还说是我们喝醉了她在照顾我们哩……”
                            看着昴走进了屋子,智吸了吸鼻子,又朝里面望了望,确认大家都去干自己的事情了,她就开始到桃香家门口的院子里找刚才藏在里面的圣诞礼物。
                            还好没有丢。不,应该是果然没有丢吧,除了她自己谁会才到有人会在屋子前面的草丛里藏礼物呢?
                            “外面不冷吗智?你先进去吧,我自己能搬得动哦。”鲁帕抱着一棵圣诞树出现在智的面前,吓了她一跳,连忙把装着圣诞礼物的纸袋藏在自己的身后。
                            注意到智的反应,鲁帕默契地微微一笑:“我先进去了哦,你忙完也快进来吧。别感冒了哦。”
                            “嗯。”智红着脸点了点头,捏着纸袋的手攥得更紧了。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49楼2024-08-13 00:47
                            回复
                              2026-01-20 07:17:10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圣诞快乐!”大家一起举杯欢呼,这是她们在一起共同度过的第三个圣诞节了,经过了前两次的失败经历,这次圣诞节聚会很成功,不管是能放的响的礼炮还是大家一起做的蛋糕,都顺利得叫人欣慰。
                              除了还没开始就醉倒的桃香。
                              “圣~诞~快~乐~~~”慢半拍的桃香软趴趴地说。
                              不过这也是最后一次大家在一起的圣诞节了。
                              大家一起围着暖烘烘的被炉吃着火锅,仁菜还会给大家唱歌,昴会拿着dv组织一些小游戏什么的。
                              “好啦,接下来是送礼物的时间啦,大家的四人份礼物呢,快快交出来吧!”昴拿着dv,绕着桌子不停地旋转着,大家的脸在镜头里挨个亮相,像是某个综艺节目。
                              大家挨个拿出了自己的礼物。仁菜的是自己在寺庙为大家买的护身符。鲁帕的是吉野家限定发售的超级大碗,很意外她居然能弄到四个。昴送的则是四个游戏角色的怪物玩偶,桃香拿着那个玩偶就当作枕头。
                              “桃香姐,不要把口水流到上面去哦!”昴边拍边警告道。
                              桃香的礼物早就被仁菜翻了出来,是四本不同的书,仁菜的是安东尼·伯吉斯的《发条橙》,昴的是太宰治的《女生徒》,鲁帕的是清少纳言的《枕草子》,而智的则是一本《格林童话》。
                              “为什么我的是一本童话啊?”智有些难以接受。
                              “因为智是小孩子啦。看起来是个小孩子,相处起来像个大人,但实际上还是个小孩子。”枕着昴的怪物玩偶的桃香翻了个身说。
                              “真是的。”智撇了撇嘴,然后把那本《格林童话》放在自己的身边。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50楼2024-08-13 00:47
                              收起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