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GV干啥呢，心里马上就不平衡了

宣传的时候都说了是买CGV海报册专属的工艺海报
结果曹郁摄影课那场直接把这张海报发出去了？这下好了，人家不仅没花海报册的钱就提前得到这张海报，而且还有曹郁签名！我们这些买了海报册的呢？不仅没有海报和签名，甚至这张海报的稀有价值都下降了
这下好了CGV，之前海报册就卖不出去，现在更没人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