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说他好害怕见我爸爸,感觉能弄死他,自己这么好一个女儿嫁给个残废,他说不行,他得来个滑跪,然后叫大哥(日常半吊)我说你还会滑跪,他说之前会,玩的可好了(我一个踢足球的都不会)然后巴拉了一大堆说怎么滑,我就笑着听也不说话,说完了最后来了一句“现在是不行了,跪都难还滑呢”说了半天等于说个寂寞

我们聊工作的事情,我说咱能不能找个工作?我压力好大啊感觉,我自己开销大了不习惯,他很无奈的说找不到啊,他都脱离社会多久了,我说可以考公务员有编制那个没什么要求,你学习又这么好肯定能考上。
他:不要的,之前去过,人家毫不留情的就说了你这养的来折腾感干啥只有上海大城市有这种残疾人的岗位,正常的都挤破头谁还招一个残疾人?人家不脑子有病啊。
我最讨厌他这么说自己了

关键语气那么平和,不生气好像妥协了自己,每次说的时候都会低头往下看,手不自觉的摆弄自己的衣服。
算了,努力就努力吧,为了他不伤心也值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