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左京行动,彭童二人并没有放松,她们都明白这里并不是主场。
尤其是童佳慧愈发担心,今日郝家沟见闻,左京日复一日在心底的愤怒并没有释放,反而在她们干预下积聚起来,只是在等待一个契机,她此时反而希望左京直接处决郝江化。这样也能稍稍宣泄。今早左京拒绝她跟随白颖一同前去,只能在这眼睁睁看着郝家沟那一切,京京的暴起,周密策划打击面的扩大,郝江化的安然无恙,想到李萱诗的日记甚至于老白的保证……不仅给了郝家沟那群女人错觉,是否也同样欺骗了她。当局者迷?
自己不是已经打定主意带颖颖离开?为什么还在这里?是幻想吗?颖颖的所作所为使自己乱了方寸。也许是她第六感爆发,她的内心升起强烈的不安。希望那些小安排有用…
“童姨,我曾经问过京京一个问题,公爹是爹,岳母也是母…
问题没有问完童佳慧豁然转头看向她,那个叱咤官场风云,雷厉风行官至副部的童佳慧瞬间回归,彭明泽没有问完的问题她岂能不知?颖颖和那条老狗沉迷肉欲,有违人伦。那自己和京京呢?真的没有办法?她扪心自问。左京身姿浮现脑海,真的只为颖颖?颖颖错了,自己就是对的?自己的位置呢?颖颖的位置呢?自己内心深处是否也有侥幸或者小期待?她好像一直都在做错,从李萱诗那场生日邀请,那场宴会,也包括京京…
“此番事了,我带颖颖和孩子们离去”
“童姨您误会了我的意思,”
童佳慧摇头苦笑。
唉!所有的不幸都是没有摆正立场与位置。
“你不用担心,颖颖是从我身上掉下的肉,我没有教好。”
“颖姐没有您的阅历,我只是说颖姐没有您的阅历,如果推迟数年结果也许会不一样”
童佳慧摇头自嘲,有阅历了又怎样?她看不出来李萱诗那场生日之行,徐琳,颖颖,李萱诗反应?为何没有当场阻止?终究伤及自身方知痛,为何前后规劝京京前后不一?自己的女儿是否也如同自己一样?
过去种种无一不在提醒自己应该摆正立场与位置。
颖颖丧失立场,自己身为母亲没有责任?京京没有责任?最大的责任确实自己身上掉下的那一块肉。
她逃脱得了?不,这是她的孩子。
京京也逃不了,这是她的前妻。
死结。
“为什么那老匹夫在伦敦不死?缅甸不死?现在还活的好好的?京京大抵是让他好好的看着。”
“老白能拦一次,两次,我们可以拦第三次 ,即使这样缅甸之行郝家沟死伤数人,李萱诗和那匹夫靠山及其妻子儿媳也死了,那个茶油公司经理的爹也死了,接下来还会死人?拦得住吗?京京对我们早已戒备,他做的你不知,我不知,我们所知道的他仅仅是做了这么多吗?”
“火山不喷发,因为不断的干预,所积聚的岩浆热量会越来越多,最后会烧死京京自己的,他在压抑,他在自毁。”
过往透过李萱诗那文字秽乱不堪的记录,她绝不会想到她自己多年前射出的箭,会如同回旋镖一样一一落在自己身上,落在那场媾乱行为所有参与人的身上。
没有所谓的主动与被动,自然也所有人能幸免。
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这里每个人都在煎熬,屠刀落下前执刀人也异常痛苦。甚至挣扎,犹豫……
“京京经此种种以后也许不会在相信其他异性,媛姐他们也未必会同意你们,他没有动你,我说的你明白的。”
是啊,她岂能不明白?生身之母,校园初恋结发之妻双双背离,往后余生左京敢对女人还会有那份挚爱吗?
“童姨,你说的种种我都明白。我不是白颖,我很清楚…”
王天汇报李萱诗想见自己,呵呵,在她知道颖颖第一次被侵犯她怎么没有想见自己?有办法救颖颖?还是救自己?
“我也去…”彭明泽话音未落。
左京一脸愠怒,郝江化被限制自由,即将驶往郝家沟。
左京来到彭明泽身前:“你走吧?这里不是你该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