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你说的是真的,我愿意接受。我知道即使不是现在,我也会在未来的某一天离开这个世界,而且到那时候可能会承受更多病痛的折磨。”经过一番思考,小彭缓缓说道。很难想象,一个十来岁的孩子就有了这样的认识。
我点了点头,内心也再一次谴责了自己。既然小彭也接受以这种方式,我便决定将他带到乐仪面前,看乐仪能否接受了。
我将小彭带到了实验中心的地下区域,乐仪应该是刚刚进行过排泄,因此一出电梯,就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粪臭味。
果然,乐仪一边双手捂在扁平的肚子上,一边从卫生间走了出来。看到我还带了一个小孩子,乐仪惊诧地问道:“你怎么还带了个人下来?”
“他是小彭,我从福利院领回来的。很不幸,他患有一种严重的遗传病,一般情况下很难挺过二十岁,而且越靠近那时候,整个身体都会承受越大的痛苦。”
小彭见到巨人一般的乐仪,也立刻明白了过来,我之前和他说的不是玩笑话,乐仪就是那个能让他回到身体里的人。于是说道:“所以如果可以呢话,我想要进入姐姐的身体,平静地离开这个世界。”
乐仪一开始还在为我讲述的小彭的身世感到惋惜,听到小彭的这番话,乐仪感到有些不可思议,于是重复道:“进入我的身体?”
“是的。”小彭坚定地说,“被姐姐吞到肚子里,变成姐姐的一部分。”
乐仪还未说话,她的肚子里却忽然传出一阵响亮的“咕噜”声。就好像乐仪的肠胃听懂了刚才的对话,发出了一声渴望猎物的吼叫。
“被我吞下去,可就真的再也没有以后了喔。”乐仪轻轻地对小彭说道,接着又忽然看向我问道,“你之前问我愿不愿意把一个人吃下去,那时候你就都设计好了吧?”
我没有回答,低下头,表示默认。
小彭小跑到乐仪的脚边,抬头对乐仪说:“我自己也清楚,总会有那么一天我要以某种方式离开的。只是这种方式会让我心里更满足些。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乐仪的肚子还在隐隐地鸣叫着,仿佛已经开始为即将到来的食物做着奋力消化的准备,饥肠辘辘的乐仪在生理上已经无法抗拒眼前这个小男孩的诱惑了。但她的心理上仍在斗争,不忍活生生地用自己的身体终结一个小男孩的生命。
乐仪用力地咽了一口口水。小彭也将自己的衣物脱去,向上伸出双臂,做了一个索要抱抱的动作,等待着被乐仪送进嘴巴里。
乐仪的眉头微微皱着,双眼紧紧盯着小彭,嘴唇时而微微张开时而抿紧,心理和生理在做着最后的抗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