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有三件事让我觉得不太对劲。第一是,抱月似乎每天都很开心。「你觉得呢,她妈。」「啥米?」她正忙着坐在地上弯着腰剪脚指甲,我说的话估计连一半都没听进去。「她开心就行呗。「话是这么说啦。」以往在年末连休期间,抱月总是昏昏欲睡——不,实际上就是整天都在睡觉。可今年经常能见到她走路的样子。看着她经过走廊时浮现在脸上的微笑,我不由得产生了这样的疑问。升上高中后,那孩子似乎找回了小学时的那一份温和。初中时可是闹了好一阵子反抗期,叫人有点担心来着。「我可是一直都很开心哦~」「是么是么,那真是令人羡慕啊。」看来,老婆现在没把脑子开动起来。我正打算放弃,她却把话题接了下去。「是不是交男朋友了啊?」「男朋友······是吗。」还有这么回事啊……是这回事吗?「或者是女朋友。」「·····…是吗?」那是……什么情况?见我有些纳闷,老婆咯咯咯地怪笑起来。「依我看,安达小妹有点可疑啊。」「可疑?」「可疑哦,超可疑。「安达……上次见到的女生吗。」「对对,那个老实巴交的女生。」她跟抱月么,嗯……嗯?「这世界真复杂啊。」


闪闪的子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