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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短篇合集】个人天麻文段写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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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喂熊。
预计长期更新;更新频率很低,随时可能弃坑。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24-08-04 16:23回复
    本文段完全基于原作世界线设定。
    午夜惊厥
    午夜十二点三十三分。伴着一阵剧烈的心跳,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反胃的感觉一阵一阵,眼泪在沉重的气喘中被挤了出来。虽然还困得难受,但我的大脑现在却处于极端清醒的状态。梦刚刚过去,已经消散了大半,只记得那个模糊的印象——
    几天前,我听到福路同学说,照她对西田小姐否认了自己有妹妹的事情。虽然当时消沉了一下,但,说到底也就是那样子而已,她这样说也无可厚非,毕竟很久没见,我和她没有太多联系,重新出现一个妹妹,会很头疼吧?姐姐她也是公众人物,再加上还生着我的气,嗯,没什么的。只是,
    只是我的打算过于乐观了,这种事情从来不会简单地被忽略掉。它刚才就从我的脑海中蹦了出来,把我的睡梦搅得一塌糊涂。理智上的考量怎么可能真正赢得过心底的感受呢?自我欺骗怎么可能唬得住脑中的恶魔呢?
    我透过窗向外看。月亮被云掩盖着,它的光将暗黑色的云染上了银边。对面的楼上还有一盏灯亮着,不知道那家人是在干什么。算了,无论如何现在还是该睡觉……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24-08-04 16: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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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31 08:4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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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文段基于对原作世界线的合理化再加工。
      夜间对白
      “……也无法确定能否重现刚才的合作呢。”
      “咦?合作?”
      “玄你没有注意到吗?”
      “诶?”
      ———————————
      在晋级的当天晚上,虽然已经快到了睡觉的时间,难以安心就寝的我还是独自前去旅店旁边的医院看望园城寺同学。她坐在病床上,看起来已无大碍,我松下了一口气。清水谷同学就陪在她的旁边
      “晚上好,园城寺同学。清水谷同学。”我在床头放下袋子,里面插着两支湖绿色的康乃馨,还有一盒饼干。
      “晚上好。”
      “晚上好,松实同学,谢谢你来。你们不是后天还要继续吗?现在过来的话,还有那个,不要紧吗?”
      “不,没什么的,只是,看到你倒在地上,实在担心……”
      “没关系的,我已经习惯了,哈哈。”
      “咦?”
      “啊,请不要在意。这花很不错呢,看着就让人心情放松。”
      “那就太好了。对局的时候,我太犹疑了……谢谢您,园城寺同学!”我鞠了一躬,但随即看到她温和的笑容。
      “嗯……完全不需要说这种话,倒不如说请不要这样做。我以自己的意志这样做了,与你无关。我们只是在牌局中达成了默契。你也辛苦了呢。”
      “这说的是呢。但是,我还是要感谢你!这样子的配合他人的打法,我之前没有去想过。”
      “啊,那是好事呢。”
      “是呢。啊,看到你已经恢复精神,那我也就安心下来了呢。是清水谷同学一直陪在你身边吧?真好呢。”
      “——咳咳嗯,”清水谷同学显然是急于说话,被口水呛到而脸红得夸张。
      “啊,真好呢,二位。既然这样,那我就先告辞了。”
      “不,请留步一下,松实同学。”
      “在。”
      “虽然今天被停下了,但冠军的实力远不止此,”园城寺同学突然睁圆了眼,“在更遥远的顶端,还藏着更可怕的东西……多加小心。”清水谷同学似乎想说什么话,但最后只是把手搭了过去。
      “是!非常感谢,我会把这记在心中的。”
      “好了,现在也很晚了,再见,松实同学。”
      “再见,松实同学。”
      “两位再见,园城寺同学,清水谷同学。”我向她们欠身告别。在踏出病房门后的无意一瞥中,我看到了她们两人靠在一起,就像……
      哎,总之她没什么事情就太好了。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24-08-05 1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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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文段为原作世界线的延伸加工。
        低烧不退
        从床上醒来之后,我才发觉自己其实已经发烧一个星期了。回想起来,半决赛的时候就有些精神不振,决赛后庆功宴上的放纵更使得症状加剧了。昨天晚上我量过体温,37℃,刚刚算发烧,还没太在意,但今天连床都起不来了。
        ————————————
        “啊,醒啦,姐姐,你发烧啦,39度!真是的,自己的身体都不注意。还有,煮的肉粥,放在锅里保温,吃得下吗?”
        “咲……几点了?”我抬起眼皮。好困。
        “下午两点半。淡、堇和和都担心你喔?”
        啊,之前约好了,本来今天我们五个要一起去逛街的。现在计划泡汤了,是咲在家里照顾我。唉,真是……
        “好的,麻烦你了。加点酱油。”
        “好。啊,你今天就好好休息,不要想三想四了喔。”
        ————————————
        喝下粥之后,不知道是发了汗还是心理作用,总之我确实感觉好了点。退烧药需要饭后再吃,在此之前,咲决定给我进行物理降温——擦身。温水盆,毛巾,浴巾,还有一旁——虽然这么说可能不太合适——跃跃欲试的咲。
        空调开了暖风,我坐起来,脱光衣服,接受着来自妹妹的温柔的擦拭。从后背开始,脖颈,脸颊,额头,又到前胸,手臂,腋窝;到臀股的时候我实在不好意思,于是接过毛巾自己来——咲,这种时候不应该失望啦!
        ————————————
        无论肉粥和擦身是确实有效,还是心理作用居多,我的体温确实降下来了。吃下药,关掉空调,拉上窗帘,重新钻进被窝,就这样,一阵睡意袭来,哦,环境可真令人放松……
        最后只记得,昏昏沉沉中,我的额头上挨了一个吻。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24-08-15 0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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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手桌,三缺一(上)
          入学季,各个社团的招新活动花样层出不穷。但对于麻将部来说,最简单的招新方式就是在会场摊位摆上一桌麻将:只要在这里打着牌局,宣传就全自动地进行了。
          “要迷路了啦……”在麻将部第一高手宫永照身边的人畜无害地闹腾着的是她的妹妹宫永咲,今年刚刚入学。两人都是职业雀士,我们这些普通的爱好者根本摸不到人家实力的边缘。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东京大学麻将部部长小林立。虽然鄙人麻将技术很普通,但做部长需要的只是运营技能和热情。
          不过,本部有个传统,就是每位新部员入部的时候都要和部长打一圈。大多数时候这对我来说相当轻松,毕竟要么是占多数的无基础新人,要么是占少数的老油条,大不了就是输掉,不会陷入苦战。
          但是——
          我又瞅了那边在撒娇的咲一眼。这家伙入部的时候可不一样……
          ————————————
          “部长,就差你啦,三缺一!”新学期第一次社团活动的那时,照把咲带来了部室。
          “来了来了!哎呀,这几天可真忙呢……”
          “辛苦咯,部长。”看起来照今天心情特别好。这家伙之前一说起她妹妹的事情,或者妹妹打电话过来,脸上都要笑开花了。
          “小林部长,请多指教!”也难怪,她的妹妹这样可爱,我见了也要动心。
          “欢迎你加入麻将社,宫永咲同学!”我接过咲同学的入部申请单。递过来的单子事先已经填好,真是省了些麻烦呢。
          “照已经都跟你说了的话,那么就开始吧!”
          新手桌,三缺一(中)
          “有击飞,没有顺位马,三万返点,四赤,役满封顶。一位不终局。”这是我们社最常用的规则,与大学生的个人联赛对接。
          骰子在转盘里翻滚,给我带来了最不利的南起。照是西起,咲是北起,亚栗坐庄。
          “起手打西风吗?不是什么好兆头呀,哈哈。”因为不是正规比赛,我们的话都比较多。
          摸上一张红中凑成对子,我打出了白板。
          “碰。”第一个鸣牌的是咲,跳过了照,算是好事吧。
          按照自己的说法,她能够消耗一局的时间看透场上各位的本质;不过我们三人对她而言都是老熟人了,她不需要这样做。
          牌局进行到第五巡后,亚栗摆出一根立直棒。我跟切立直张,而咲似乎是拆掉了手里的字牌对子;照自顾自地打危险牌,但她即使这样也极少点炮。又过了三巡,亚栗简单地自摸了一个1000all,连庄成功。
          是热身结束了吗?我突然感到身边传来了无声无息的巨大压力。
          “杠。”照的声音传来,“自摸,只有岭上自摸。800,1600,一本场。”
          我丢过一根红点棒子过去,拿回一根100点;按下摇骰器的开关,等待着麻将之神给出的判决。从右手边第六七墩开始抓;指示牌熟练地翻开;摸起一张,横出一张,将点棒摆在前面:
          “双立直。”
          照微微抬起了眉毛,亚栗吐槽了一句“这才是部长真正的实力吗”。咲则把两张一饼推出:
          “碰。”
          接下来的事情顺理成章,我在第七巡自摸。双立平和自摸宝牌1,每人4000。一本场,咲点了亚栗的1300,庄位轮到照。
          “自摸,每人1000。”平平无奇的断幺宝牌1。但我们三人都知道,热身已经结束,接下来就是充满压力的时间了。
          新手桌,三缺一(下)
          “自摸,每人4000的二本场。”
          在上一本场亚栗点了照一个77之后,我们三人逐渐陷入了苦战。我倒还好,手里握着近三万点;但是亚栗或者咲一旦点了照的满贯,就要被击飞掉了。
          “立直。”
          死亡的倒计时又开始嘀嗒作响,如果不能在这两巡阻止她的话,情况就太危机啦……
          “不好意思……”咲第一次陷入了长考,双眼似乎有点失神。过了大概有半分钟,她才缓缓打出右手第一张牌——九万,一张危险牌的摸切。照似乎没有什么反应,但亚栗轻松地跟切了。我正要伸手去摸牌的时候,忽然灵光一现——
          “吃。”
          我的余光似乎是看到了咲在微笑吗?说实话我不太清楚。打出一张现物之后,右边传来了令我感到不可思议的声音:
          “自摸,每人1600的三本场。”
          照的那张自摸牌是九万。一饼和九索的幺九刻,六万、九万和东风的三面听,相当怪异的牌型。
          我不知道自己是做对了还是做错了;照的“天梯”失败的情况也有,但我从未见过有这样的场面。恍惚之间,第四本场才进行了五六巡,就以亚栗用一翻和了咲的杠上牌结束。
          东四局,轮到咲坐庄。
          咲打牌时的习惯我不熟悉,但照跟我们打的时候从未像今天这样紧张严肃。她平时确不是那种不苟言笑之人,打牌的时候常常与我们聊天——以及指点。是咲的存在给了她压力吗?还是单纯的为了认真打牌?
          “立直。”
          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照再次掏出一根立直棒,横出了一张二索。
          “杠。”
          虽然我也时常关注一下职业赛事,但这样凶猛的追击在我印象中并不多。咲推出三枚二索,而照眯起了眼,出了口气,盖下了手牌——
          “自摸,只有岭上。”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24-12-08 03: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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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怪物桌,三缺一(上)
            在咲轻轻举起那张岭上牌时,我尚未反应过来;直到清脆的拍桌声音响起,我才意识到这轮牌已经结束。由于包牌的规则,1500点由照一人支付——平常我们想用直击从她手里抠下些点数来可是不容易。
            “一本场。”咲按下了投骰按钮,将一根百点棒拿上了桌面。仅仅三巡过后,我手中的那张七索就点了炮:
            “只有七对,2400的一本场。”
            这次点炮后,亚栗回到了四位,她的眉头皱了起来。
            “真紧张啊……”
            亚栗在我们部其实也算是高手了,但对于照火力全开的接连轰击依然没有办法。不过,她是唯一一位在部里多次击败照的部员,有时会做出连照都无法避开的出其不意的大牌。
            “碰!”
            如果是其他人的话,我会认为这仅仅是试图上庄的速攻;但亚栗的话,说不定我打出的这张发会成为一个开始。宫永咲对她的牌风一无所知,小看来亚栗的话,要吃大亏的。
            “碰!”
            咲打出的红中也被亚栗碰到。这一局大家的进展都不算快;照已经转入防守,我还在兜牌,咲则决定守住庄家。
            突然,咲要打出手上的那张牌的时候顿了一下——
            “杠。”
            四张三万被推了出来,岭上摸来的西风被切掉。我似乎听到了咲的轻声一叹,而照则在那边盈笑地看着她。
            “自摸。”
            小三元,混一色,南风是役牌也是宝牌,还有一张红宝。一张六万躺在这副牌的右侧——
            “6200,12200。”
            咲那里只剩下了900点,失去了立直的权力。看来我们部新来的姑娘头上的压力还是不小么。
            南一局,刚刚自摸了一个三倍满的亚栗坐庄。场上非常安静,没有人说话,只有牌张与桌面轻碰的声音;但是隐约地,却有风从对面刮了过来。是空调开太大了吗?还是……
            我向对面看去。宫永咲眯着眼,抓牌,切牌。左面照的脸色显然不太好,而坐庄的亚栗似乎紧张出了汗。
            “碰!”亚栗碰走了我打出的生张二索。咲依然眯着眼,好像鸣牌并没有给她带来什么影响。
            “碰!”照切出的一索也被鸣走。隐隐地,似乎有冷风伴着一股香气飘来——
            “杠。”
            四张东风倒下,宫永咲从岭上摸到了绝张北风,结束了这一局。
            “1100,2100。”
            怪物桌,三缺一(中)
            南二局,轮到我坐庄。虽然牌不算大,但胜在成型足够快,四巡就默听到平和。虽然本来还想等一等三色的改良,不过既然亚栗点到了那张二万,那5800的点棒还是落袋为安。我和亚栗的点差缩小到了4200,情况还算不错——
            如果不是宫永照还有一个庄家的话。
            “吃。”我打出的第一张牌就被鸣走。仅仅三巡,照就自摸了;虽然只是三五牌,但我们都知道,新一轮的折磨开始了。
            南三局的连庄以一个只有役牌的自摸开端,只是每人700;一本场的时候,不知道该说幸运还是不幸,妄图打断天梯的我在每人的1400点外还被额外夺走了一根立直棒。在这样的压力之下,我们接连放炮:亚栗点了一个77的牌,我则是点了30符4翻。咲的防守倒是很稳健,但2700点的她在随时被击飞的边缘。
            “四本场。”照摆出又一根本场棒。
            “照真是不留情面呢……”我苦笑道。
            “存在那种东西吗?”
            好吧,在牌桌上,照是从来不讲什么情面的。我们部里很多人都在被击飞后领教到了这一点。
            “立直。”
            在又吃了一个满贯直击之后,亚栗只剩下了4000点。不过,另一边,明明就在被飞掉的边缘,咲这么久还平安无事真是不容易。
            “五本场。”
            怪物桌,三缺一(下)
            这一局,起手有一个暗刻和一组北风对子。照那边在扔中张散牌,看起来颇是吓人;亚栗则紧咬牙关——据我所知,当她这样时是决心要争胜了;对面只剩下两千多点的咲却眯着眼,切牌也很怪,不知道是在做什么。
            “碰。”亚栗切出了一张白板。随后,我打出的一饼也被照碰走。混一色吗?还是混老头?
            “杠!”推出四张西风,亚栗又横下一张牌:“立直!”
            不知怎么,我似乎看到宫永咲那边露出些微笑容;照一副心无旁骛的样子,只是继续切牌。下一巡,我这边也三暗刻听牌了——切出六饼就是二五饼的两面听,要立直吗?但是断幺、三暗刻的牌可以立得出去么?
            我突然后背发冷,看来确实空调开太大了吧。
            “立?”照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我回过神来,匆忙切出亚栗的现物三饼。
            “碰。”照三副露。但当她又切出一张九万时,意想不到地,咲那边发声:
            “杠。”
            大明杠。但是,咲并没有和牌,只是手切了一张北风。我手里的三张二万变成了宝牌。
            亚栗惴惴不安地摸上一张四饼。是安牌。
            “碰。”我打出的北风又被咲碰走。完全看不懂这样做的逻辑。但是,看到照脸上的阴郁,我就知道这不是无的放矢。照抓起一张牌,脸色变了又变。大概是这些鸣牌干扰了她的认知吧,或者过于担心咲那边的威胁,总之那张五饼还是打了出来。
            “和!”我和亚栗一起发出声音。杠里宝牌是南风。
            照点了我们两人各一个跳满。
            “还是争不过呢……”虽然没有抬头,但照显然不是在跟我们说这句话。
            “毕竟,是在牌桌上嘛。”咲的清脆又柔和的声音传来,就像还带着些冬日寒气的春风吹过岭上盛开的花。
            南四局。亚栗165,我172,照6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24-12-08 03: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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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续上文)
              02,咲61。
              “一位不终局喔。”我再次提醒。
              “嗯。”咲的发软的声音听起来非常舒服。“小林部长很贴心呢。”
              “真是的,叫我立就好了啦。”我有些挡不住她的笑容。
              “今天在这里……”她似乎想到了什么,欲语又止,噗一声笑了出来。
              “怎么了?”亚栗问。
              “抱歉……想到了一些事情。”
              我也不好追问,只是看着咲抓上一张牌,又推倒四张;我瞟向照那边,她早已经将牌盖上,眼睛闭了起来。
              “自摸。16000all。”
              四暗刻。
              对局继续。
              亚栗只剩下400点,而我只剩下一根立直棒外加百点棒。照在切中张,而咲眯着眼,在小声嘟囔着。其实我会一点唇语,所以大概能看出来在她说什么——
              “打麻将,很快乐吧?”
              “是呢。”我接了她的话。她诧异地看了我一眼,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嘴。
              “杠。”我推下四张二索。
              “立直。”选择听这张牌是一场豪赌。如果我没有和牌,亚栗也没有点炮,那我恐怕就要垫底了。
              咲眯着眼睛,没有作声,只是手切出了我地狱单骑的那张一索。
              “和。”
              “立直,一发,清一,一杯,宝牌……”
              我翻开两张指示牌。
              “两枚。”
              这个半庄结束了。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24-12-08 03: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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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最后咲是被飞了吗?


                IP属地:广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24-12-13 19: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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