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陆砚有些诧异,他这么讨厌那个女人吗,明明身材那么好。
这个笑面虎。杀人的时候可真残暴。留了半条命交给别人把玩,自己倒是一点没沾到血腥。自己指不定哪一秒就被这样秒了…
“小脑瓜子里在想什么呢?”
“嗯?” 沈淙笑着看向已经默默将粥喝完的愣神中的陆砚。
“没…没什么。” 陆砚急忙否认。
但是,沈淙的做法不知为何给了他强烈的安全感。是,自己是被护食的那个食物吧。陆砚的眸光有些暗淡。不知道苟活的意义究竟在哪。自己这么努力的活着,他又没有什么牵挂。要怪就怪这出于本能的求生欲吧,算作是给自己一个交代。
磨磨蹭蹭地又回到了原先的座位上,竟是不知觉过了一个多小时。胃部的危机已经解除了,那么接下来就是与身下脆弱水府的持久战。
随着时间分秒地流逝,陆砚越发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极限,旁胱已经无法再提供更多的空间来存放和安抚躁动的废液,任由它们在里面晃动。陆砚的眼神有些迷离,他不得不时刻提防着,双腿蹭着,右手死死地按着下题。他可能真的撑不到晚饭时间。
沈淙目光戏谑地看着打了许多个脲颤的陆砚,心下了然。他已经在失禁的边缘徘徊了。如果陆砚真的没有信守承诺,他又该给予他怎样的惩罚。
深邃的眸中不知为何闪过一丝柔光。体感舒适的车厢,加上即将染上红霞的窗外景色,当然还有身边隐忍的陆砚。
身旁传来阵阵的喘息和呻吟,使得沈淙也无法淡定的坐着。他见陆砚的下题因为液体的涌出而微微挺起,而废液又被陆砚的手指狠狠地堵了回去。自己竟是有了些反应。
回流无疑是最痛苦的。像是会次次反扑的敌军,不厌其烦地攻破着陆砚的最后一道防线。不仅是物理,更是精神。
“嘶……哈…” 终于有一股脲水破开了城墙,晕开在底裤上。陆砚的大脑霎时间变得空白,身体虽仍在坚持抵抗着洪水,但也无济于事了。他想要弥补,好在失禁了两三股液体后终于止住了。
陆砚不敢看沈淙,不敢对视。他好害怕,人面对死亡总是这样。明明早就做好了准备,但是在最后一刻仍然会害怕地发抖。泪水无法克制地模糊了双眼,受重力地流下来,陆砚嘴上不住的道着歉。
沈淙见到这样的陆砚不知为何心脏有些抽痛。鬼,也有心吗。他微微皱眉。看到陆砚身下的湿斑没有再次扩展,沈淙有些惊讶。
他忽然起身,将陆砚打横抱起,向厕所走去。
怀中的人瑟缩地颤着,害怕地望着他。虽然陆砚不知道沈淙想要干什么,但他的心中已经作出了最坏的打算。沈淙这样的上位者,折磨人的方式肯定数不胜数吧…但是,陆砚又何尝没有想过沈淙能稍微,对他好一点。哪怕是一点点。好像是死前的最后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