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桌椅背靠着紧闭的门,
在这幽暗的阁楼里,
韵律、语言、书本、前人的遗迹、启封的秘籍,
戛然而止,包罗万象。
我的全部在此。
每每闪过两幅画面。
一具腐朽又不堪的骷髅,
散落着些许折断的骨头。
另一幅画面涌起,
流星坠落,拖着长长的焰火。
前一幅画面像是行路上践踏旗帜的一瞬定格,
犹如被摘掉花苞的花儿再也不会绽放。
于是我这么阐述另一幅画面:“每有灵魂消逝,就有星辰陨落。”
从此关闭了我的心房,不见了我的微光。
从无穷无尽的生活闹剧的背后,
在最灿烂的阳光之下,
我却愈加感觉内心的寒凉,
我这柔软与敏感的心灵使得我受尽苦痛,
是肉体拖拽着灵魂,还是灵魂牵引着肉体?
从那时起,犹如那些探索者,
我独自一人走入朝圣之路,
我在娱乐中冷眼旁观,我在沉默中开怀大笑,
我从最卑微的行礼中看到最宽广的胸襟;
我常常把过往当成序章,
又因自身渺小而仰望太阳,
但这画面却随之转动,
落叶缓缓地零落在地上,
一阵风把它吹散了,种子深深地埋藏在地底,
一场雨把它唤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