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顺利换乘快艇前往停机坪,再乘坐直升飞机离开摩纳哥。他们鸟瞰欣赏着摩纳哥那美丽的街景,色块拼接乱中有序。在高处,车水马龙都化作一个个流动的小点,一群海鸥与他们同行飞翔。半个钟头后,他们登上了前往德国斯图加特的飞机,并顺利入住斯图加特的顶层公寓。接下来的日子回归公事生意与社交,与摩纳哥相比分外平淡。
直到三天后,宇智波安保团队前来汇报摩纳哥事件。炸药成分很普通,是最常见的硝酸盐类;现场回收的雷管与引爆装置零件是典型的万国牌,缩小了购买来源与销售渠道;在休息亭里查获的电脑没有设置机关,目前也难以追踪。
佐助特地做了套幻灯片给樱解释:“要批量生产,零件基本也是统一订购。采用万国牌的军火能在使用地自行组装已经算技术先进,但突破口是这个。”佐助把一张碎片图放大,“你看收集回来的天线与单片机,是从我们旗下子公司生产的收音机拆出来。这款收音机主要销往中东三个国家,而这三个国家,只有这个国家边境管理有团体会有特地将物资送到这几个国家。”
樱仔细看了看:“这几个国家有点眼熟……上次在海上袭击我们的人不就是来自这几个国家之一吗?”
“炸药却是从中东来的,但这次打了就跑很明显不是他们当地人的风格,所以应该就是孔蒂所说的杀手所为。”佐助总结陈词,“现在没有抓到那个杀手因此不知道会不会有下一次。”
“要把安保等级跳到最高吗?”樱盘腿坐在软榻上歪着脑袋问。
饶是佐助也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被关在安全屋里直到抓到凶手吗?杀手还没上门我会先把自己杀了。”
“好吧。那我还是只能跟你一起上班了。”
樱的上班内容只有一个:当门童。每个要进佐助办公室的人在会客厅经过樱在隔空审查,再由樱送到办公室。外部人员要见佐助更麻烦,要先跟佐助的秘书处预约,然后刷卡才能上到佐助所在楼层。樱在会客厅也不能锻炼身体,所以大部分时间都在自娱自乐。
现在是中午十点三十分,快到午饭时间,现在佐助在开视频会议,再过一个半小时樱便要护送佐助出去吃中饭,在午饭时间前只剩下最后一个待办事项:慈善组织捐款洽谈。
放在会客厅的话筒响了起来:“儿童癌症基金会的波波小姐正在上来。”
“明白了。”
等了一会儿,门外传来平底鞋的哒哒声。樱起身为波波小姐开门,一位身材高大的长发女子披着围巾,拎着小手包走了进来。她步伐妖娆,化着浓妆,看不出本来样貌。
樱笑脸相迎:“波波小姐,宇智波先生还在开会,我先帮你倒点饮品吧。”她背对着波波小姐在茶水台边问,“你要喝茶还是咖啡……”
樱话音未落,强烈的冲击感从后胸蔓延到胸口,她吃痛地蹲了下来,单手支撑着自己的身体。
“应该打你的头的。”樱捂住胸口扭头看去,波波小姐举着袖珍手枪一脸遗憾,“本来应该一枪毙命,看来得废我第二颗子弹了。”波波举起枪,对准樱的脑袋。
樱飞扑过去,抱住波波的双腿用自身的重量她摔倒在大理石茶几,趁她头晕目眩之际,樱抓起放在茶几上的甜品叉照着她的抓枪的手腕扎了下去。波波提前绷紧了肌肉,没完全扎进去,抬手胡乱给了一枪。
第二枪还在还在胸口上。危机中高度分泌的肾上腺激素让她忽视了疼痛,她抓住了波波的小臂逆着关节用力一折,顿时她吃痛地脱了手,抓起桌上的茶壶砸向樱的脑袋。陶瓷茶壶碎片划破了樱的额头,血唰唰流下,滴进眼睛里,糊了左眼。
这种力道,不像女性有的。
樱跳到一旁把落在地上的手枪踢到了书架底下。此时波波站起身,一拳朝樱的面门轰过来。她没有迎接,躲过那一拳头,反手抓住她的头发,打算借势挥拳——
但她的长发掉了。樱本来用的力反而作用到自己身上,踉跄连续退了两步。
“你是男人。”樱这才有机会擦掉脸上的血。
波波现在外观甚是古怪:男式刺头发型,大红唇白脸庞,紧身裙因为大动作撕开一个大口,露出健壮的小腿肌肉。
“你也不是普通的女伴。”波波,现在是先生,徒手把骨头拧回位,“要不是你拦着不让宇智波佐助私下见我,宇智波佐助早就被我杀了。”
室外嘈杂声让佐助打开了办公室门,“樱,怎么了。”
“进去!拉警报!离开!”樱吼道。
波波从胸口拔出另一把枪,朝佐助扣动扳机。多年经验佐助条件反射立刻蹲下关门锁门。数发子弹只击中办公室里的装饰品,炸了开来。
波波啐了唾沫,“那看来得先弄死你再弄死那宇智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