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泳课完后，我提起书包往前门走。
惠特尼正和他的朋友堵在前门。
看见他，我低下头，快步侧身往前走。
然而，惠特尼抓住了我的手往回扯。
太用力了，好痛，我想着。
惠特尼想用单手捏住我的下巴，我侧头躲开。
他有点不耐烦，强行把我的头转了过来：
“闹够了吗？sh。”
我撇见惠特尼的朋友拿着手机对着我，似乎又打算拍照。
我心里有些应激，用力咬了一口惠特尼的手。
惠特尼随即吃痛甩开，我趁此逃脱往家跑。
惠特尼看向我逃跑的背影，眉头皱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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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正在上数学课时，旁边传来一阵动静。
我的同桌被赶开了，坐下来的是惠特尼。
我深呼吸一口，心中很烦，他怎么又来了？
我当作没有看见，继续专注数学课。
惠特尼用手指绕着我的头发，趁着瑞沃转过身板书时，他整个人凑了过来，呼吸吐在我的唇上。
我连忙用手挡住，于是他舔了舔我的手心。
我有些恼怒：
“惠特尼！我说过我们已经分手了！”
声音不大，但音量足够让我附近的人都能听见，他们都惊讶地回过头看向我和惠特尼。
惠特尼似乎也有些生气了，他指了指我的肩膀上“惠特尼的玩具”文字样的纹身：
“纹身都还在这，跟我说分手？”
他逼近我，单手钳住我的双手
“你这次是不是闹得有点过了，嗯？我是不是对你太纵容了，让你一而三再而三的说这些无趣的话。”
我有些吃痛，眼角变得发红。
就在这时，瑞沃转过身看到了我和惠特尼的动作，她拍了拍讲台，吼道：
“惠特尼，你在做什么？赶紧***出去。”
惠特尼松开我的手，踢开凳子，起身。
走出去前，他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是不是该再拿项圈拴住你一次？不听话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