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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同人】《再补浪子奇行谈》残本白话译文(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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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叫这个名字但是已经全文完了。
文审组看到这个麻烦把我这篇和上一篇、上上篇都审查了。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24-06-29 22:04回复
    致一场又一场屠杀。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24-06-29 2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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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9 03:5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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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介绍
      吴檐,夷陵老祖—含光君时人,著书多卷,除《再补浪子奇行谈》有残本留存外俱散失。生于兰陵,长于清河,曾游学于姑苏。故用笔名“清河浪子”等。
      其生平载于末篇《吴檐》。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24-06-29 2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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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炽
        陈炽,岐山人。
        在射日之征初,他的父亲一日乘车出门,与温晁争道,与车夫俱被杀。
        陈炽那年十六,刚从从起火的姑苏回来不久,还待在家里,向母亲拜别就去了射日的队伍。
        请先锋,立功数。
        这个孩子得知云深不知处复学,曾写信给他的先生,介绍了自己不能继续进学的原因,并描绘了军中的景象,还提及了自己所思念的故乡和对母亲的担忧思念。在他牺牲后,蓝夫子也常常拿出这封信,向学生诵读,以喻忠孝节义。
        浪子说:尽管云深不知处以蓝启仁成名,但对于女修院的女修来说,亲耳听到这位大学者教诲的唯一机会,就是这位先生会在开学礼时,隔着屏风与帷幕向女学生们诵读,我也曾听到过那苍老哽咽的声音,认为其中的深意故事应当让更多人知晓,所以抄在后面。很多年后,我拜谒陈炽的母亲,《浪子奇行谈》的首篇,就是《陈炽》。
        (本篇后文散佚)


        IP属地:山东5楼2025-06-13 2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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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心
          朱心,金陵人。
          少时有远大的志向,曾对人说:要想成为正义之士,就必须与扰乱正常的妖祟与邪恶斗争,而与恶斗争之人,必然是英雄。我想成这样的伟业,也是可以的吗?
          怀着这样的心,年轻人参加了射日之征,又报名参与了乱葬岗围剿。
          他对此行为没有任何疑虑:就连堕落的朋友,也是必须要打败的邪恶。
          更何况这个人的罪行是确凿的:他杀死了年轻人所效忠的家主之子。年轻人敬重那个公子,犹如敬重未来的王。
          但朋友——他在这几天的训练里面认识的新朋友——听了只是耸了耸肩膀,朋友来参加围剿的原因很简单:他大哥要结婚了,而他下面有一堆弟弟妹妹,参加围剿能领平日里三倍的钱,如果能抢到什么换钱更多。
          他急了,正想和朋友争辩(反正在这么后排的地方完全听不清上位者义正言辞的演讲),忽然前面吵了起来,一个人在怒吼。周围的人恐惧的尖叫,“怎么了?”他问,朋友也问。没有得到回答一切就开始。
          他醒过来的时候觉得右手疼,右腿疼,可是没有右手也没有右腿了。左眼也没有了。在床边照料他的是自己的父母。
          从他们的交谈中年轻人知道,是朋友的母亲在尸体堆中发现他没死,救了他。她牵着幼子幼女,来为丈夫、长子与三子收尸:丈夫是通过手上的疤痕认出来的,长子是身上的衣服认出来的,三子是通过脚上的新鞋认出来的:一条腿在东头,一条腿在西头。
          他们还告诉他,在他昏迷的时候,他的大仇已经得报了:大家的军队攻破了山岗,杀死了那里的每一个人,拿走了那里每一个值钱的东西。可是他想做的永远也做不到了:在这一切发生之前,他的仇人已经擅自死了。
          老夫妻不得不宽慰年轻人:他说不定还会复活呐。
          于是年轻人重新振作起来,他学着用没有手的胳膊拄着拐追邪祟,学着用左手剑和左手字,但大多数时候他只能为宗主放哨。他没有成为英雄,没有成为义士,没有人和他结婚:谁会看上一个残疾,做不了重活,脾气暴躁古怪,动不动在梦境里尖叫着拳打脚踢,听见笛子声就浑身颤抖的怪人?他也参加夜猎,也参加围猎,也参加清谈会,但他跑的没有别人快,射箭永远不中,总是没有任何收货。他已经不年轻了,他的头发早早的白了。
          但当中年人听说,那个魔头已重现于世,还掳走了当年他杀死的那个年轻人的独子,中年人毅然加入了队伍。
          这次他走进了伏魔洞。
          然后发生了什么大家都知道了。简单来说:
          1.他的仇人现在过的很好,以后可能过的更好,这个人还交了男朋友,光明的未来在等待着他。
          2.现在他的仇人成了他的救命恩人了。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中年人回家了,依旧过着和围剿之前一样的生活。
          一天,他带着一些年轻门生夜猎。
          这些年轻人都是出师以来第一次夜猎,他们年轻气盛,充满活力,渴望着建功立业。
          老者在其中格格不入。
          忽然在林子里,他听见了仇人(或者说,恩人?陌生人?)的声音,又清脆又快活。有许多年轻人回答他,其中有一个………是那个已经成了家主的小孩子。
          老者突然跪倒在地,号啕大哭。


          IP属地:山东6楼2025-06-13 2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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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篇名,前后文散佚)
            ……隔着窗户看着送葬金如松的队伍,喃喃到:“如果他们不是那样坚决的要杀死温大夫,这个人本来是可以不死的,可是玄门百家不需要医生。”


            IP属地:山东7楼2025-06-13 2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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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全
              叶全,不知何许人也。
              在叶全童年时,曾渴望能去修仙,但是因为资质不行和没有好老师放弃了。他接受了另外的一部分教育——他能写和读一点信,能记账,能看和画一些简单的设计草图——他成为了一个木匠。
              他也许会一直做一个好木匠,如果不是在他二十二岁左右时,夷陵老祖魏无羡带着鬼道横空出世的话。和当时的很多年轻人一样,叶全被这个危险但威力巨大的东西迷住了。他在鬼道上寄托了好奇和对事业的深爱,以及对自己可以实现梦想的憧憬。
              不过在一大片希望能复刻夷陵老祖巨大威力的鬼修中间,叶全绝对算一个脑洞清奇的:
              “既然恶鬼怨灵能用来打仗,那能不能用来干活?”
              叶全主研的招精点将术。在魏无羡去世后的第一个春天,因为纸人一直无法做到使用器物,一时起了“要不然还是和别人一样试试走尸吧”。试图在老家开坟掘墓,结果差点被当场抓获。这之后叶全离开了故乡,开始浪迹天涯。在几年中混成了当地一个鬼道小队的带头人。
              二十八岁那年,叶全在采购原料途中被江晚吟所捕,挨了四十鞭。一晚上都没撑过去。
              在他死后,原本的小团队发生了一次分裂,有几个人退出了团队,剩下坚持的几个人全部死于几年内。


              IP属地:山东8楼2025-06-13 22: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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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雯雯与幺哥
                有**告诉浪子:
                常家的仆役中有一个能穿黑绸子的衣服,冬日里有黑的棉袄穿——这是叫你明白,常家怎么有钱。因为这是个跑腿的小厮。
                这小厮常被叫做阿红、红红。这名字是小少爷给的。
                ——浪子私以为,恐怕少爷给他起的名字是阿宏,只是周围的人都不识字,所以叫错了。
                阿红一出门,就去找在常家大门外面,找拉琴老人的女儿,唱曲的雯雯。
                ——是文文、雯雯还是纹纹?她自己也不晓得。
                少爷小姐要阿红买东西,是因为觉得他老实、不克扣,但其实他会克扣一点的,他掏出一点点来,在井栏边上给文文。
                他和文文说话,什么都说一点。一开始,雯雯不说话,他就以为雯雯没在听,就说:“嘿,白布条,你听我说呀!”。
                他一这么说雯雯就开口:“别叫我白布条。我叫文文。”
                她一这么说,阿红就说,“我也不叫红红,我叫幺哥。”然后接着说。
                ——这俩字倒是确凿无疑。周边城镇村庄中,家里最小的一个小儿子,很多都叫这个名字。
                雯雯不说话,若不是不唱曲她和她父亲就手停口停,她连曲都不愿唱。
                可幺哥说的每一件事情她都记得。
                幺哥从父母死了就在街上流浪,有一年冬天太冷了,一个男人说自己认识他爸爸,带他找爸爸,他知道男人是拐子,自己的爸爸早死了,可是自己快冻死了,就还是和拐子走了,拐子不给他吃饱,怕赔本,当时抓走了一共好几个小孩子,有的死掉了。只就他被卖给常家做小厮。
                幺哥给文文看自己的疤。
                老爷打他,太太拧她,大仆人们欺负他,使唤他。也有不那么坏的仆人,只是他们都喜欢叫他红红,笑他的名字。就连那洗衣服的老妈妈,都总是笑他。
                说到这里,阿红也笑。
                几个少爷脾气都很好,天天都读书。阿红很得意的说:“老爷也打他们哩!”
                阿红说,还有一个小姐,可雯雯从来没有见过她,可是阿红有时候提她,说她很亲切,就是不喜欢仆人买东西缺斤短两,谁要是缺斤短两,她就去找她妈妈告状。她精的很。
                阿宏问:“白布条,你为什么戴白布条?”
                文文就这一个绑头发的东西。她答:“给我妈戴孝。”
                阿宏从此不再叫她白布条。
                雯雯还是不说话。
                可是有一天傍晚,文文守着常家门,等阿宏出来,劈头就说:“幺哥,我做你婆娘!我什么都能做!”说完,她脸就烫了。
                原来是文文的父亲当了琴换了一点米,要她自谋生路,实在找不到,就把她卖给牙子。“好歹饿不死啊!”
                文文头一次说这么多话,又很不好意思,颠三倒四说了几遍幺哥才明白过来。他跑回去,拿着自己的荷包和一堆吃的出来,文文收了。
                他说:“你先回去,这里面有一点钱,你们先把琴赎回来,我今晚上和老爷太太讲,明天你让你爹爹带你来,我和你们讲怎么说。”
                他又说:“你放心,这是事包稳,常有的事情。洗衣服的赵妈妈定愿意要个帮手,说不定小姐还会把你要过去呢!她总怨老爷少爷出门听曲不带她。”
                他说:“唉呀,不如我去和你爹说……”
                雯雯忽然看到一个老妈妈拿着门闩,倚靠着门框看着他们,就说不用,不用,她自己说就成。
                她回家去了。她一转身,门在她背后合上了。
                她说,我怎么就自己回去了呢?
                那天晚上,文文回去和父亲说幺哥的事情。她父亲同意了,父女俩默默吃了点东西,没别的话,只是都睡不着。
                忽然很多人在外面喊,好多人从父女两住的破棚子门口往常家跑,又有好多人从常家往巷子里跑。喊声,叫声。
                雯雯也跑出去。
                常家出事了。屋子里发着诡异的光线,砰砰的,万只手拍门的响声。里面好像有千人在叫,百人在哭,种种响声,搅在一起,震耳欲聋。
                就连雯雯也一直分辨不出,究竟哪一声,是她在想的声音。


                IP属地:山东9楼2025-06-14 13: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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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9 03:47: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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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檐
                  吴檐,生于金陵。
                  幼小时,有一天,金光善在遇到她的母亲,同她说了极为轻浮的话,回到家之后,夫妻二人越想越怕,不久便举家搬往清河,为聂家效力。吴檐在清河开蒙并度过了童年与少年时代。
                  在云深不知处的短期旁听期间,吴檐对医学产生了兴趣。她前往清河一个医馆,希望能够成为坐馆的名医师的徒弟,但未能如愿。在短暂的学徒考验期后,医师对她说:“你既没有成为我弟子的缘分,也没有做医师的命运,强收你做徒弟,对你我和你未来的病人都是不幸的。”
                  在一个饭馆里,他和她隔一个桌子。他走出去,她追出来,追了好几条街。
                  这是第一面也是最后一面。
                  在得到白雪观事变的消息后,吴檐踏上了寻找晓星尘的路途。
                  她走遍晓星尘自成名至失踪的全部道路,还要更远、更远。在寻找之余,她广泛的搜集与晓星尘有关的一切,以及在路上听闻看到的种种故事,这些后来汇编成了《晓星尘传》和《浪子奇行谈》。
                  我是她的首徒义城生,为这部作品汇入了一些其他作品,是为《补浪子奇行谈》。在此补写她的传记。
                  她没有到过义城,就回家了。原本她只是计划在家里短暂修整,并出售她的书稿以筹资。在父母和书商的建议下,她决定留下来,编写一本贫寒人家也得正确开蒙的教材。后来她干脆自己教授这本教材,我的父母当时带着我从义城过来帮工,她就收我为徒弟。
                  吴檐主要为有意愿学习的贫家子弟开蒙,并想办法介绍有计划继续学习的学生去其他家族当门生,兼为不打算修仙的普通人开教授如何写信和记账的夜校,有时也给家境富裕的孩子当家教陪练,这种来钱比较多。
                  她时常说:
                  在玄门百家蒙师里,她只能算二流。
                  又对我说:
                  你们大多数认为我是一个慈善的贵妇人,连我的丈夫也这样讲,但我不是哩!我有伸冤于天下之念,寄希望于诸君。数十年来,当杀不杀之人满坑满谷,当活却死之人亦满坑满谷。无数人真心诚意的高喊着正义行屠杀之事——只是,我自己当真比他们高明嘛?你我怕是一生也不晓得。
                  (后文散佚)


                  IP属地:山东10楼2025-06-14 18: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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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文完】


                    IP属地:山东11楼2025-06-14 18: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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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追星的离谱方式
                      (注:大量参考jojo同人木大亲子手书《skin to bone》,原为手书剧本,不过既然没人画,不如写的放飞自我一些)
                      1
                      吴檐坐在课堂里,教室中陈列着绘制各大家族纹章的屏风,少女却望向窗外
                      ——白衣少年翩然而过。
                      墙上的布告,街上的吆喝,友人的笑闹,酒馆的奇谈,他这样经过她的十五岁。
                      正因如此,在她十六岁那年,一下子认出了他。
                      2
                      吴檐在饭馆里心不在焉的吃饭,突然呆住了。(正面)
                      画面拉远。
                      晓星尘也在这个饭馆里吃饭。(背影)
                      (晓星尘锐化,吴檐虚化)
                      (接下来机位固定,直到本场景结束)
                      晓星尘不断吃饭,吴檐一动不动(流畅)。
                      (接下来开始掉帧,直到本场景结束)
                      晓星尘放下筷子起身离开走远。
                      吴檐起身转身追出去。
                      (两个人都走出门之后这个场景结束)
                      3
                      吴檐奔跑
                      晓星尘行走
                      吴檐呼喊(正面,口型),但晓星尘已经消失(空镜头)
                      吴檐喘着粗气,黯然的,缓慢的,向前走
                      晓星尘站在路拐角处(爬着蔷薇花藤的矮墙)
                      吴檐吓了一跳,后仰,晓星尘扶住她的肩膀
                      两个人在路上交谈
                      晓星尘离开,手中拿着蔷薇花(吴檐摘得),回头向吴檐挥手。
                      4
                      聂明玦的葬礼
                      燃烧的白雪观
                      吴檐坐在桌前,对着一张地图圈圈画画,已经换上了游历装束
                      彩蛋:吴檐在墙上贴了一堆聂明玦,一堆她自己画的晓星尘,一堆她画的双道,一张她自己画的温情
                      吴檐出发
                      5
                      蒙太奇,吴檐站在画面正中,场景不断变化,少女逐渐成长为女人:
                      白雪观的废墟
                      明亮的清谈会
                      独手独腿独目的剑士拿着单拐坐在椅子上
                      乱葬岗的边缘
                      扶桑旅人拿着地图
                      幼女拿着风车,牵着她的手
                      书肆
                      赛会
                      叶全抱着一条腿坐在桌子上,背景是他的“大家伙”(这张出现之后,吴檐不在长高)
                      乡间
                      常家的外墙
                      古寺
                      嬷嬷
                      山岭
                      趟过河流
                      最后一张是吴檐的背影,她拥抱着一对老夫妇,她回家了。
                      6
                      吴檐在桌前写作,往昔画像陈旧,桌子上摆满书稿
                      教师吴檐拿着长棍在沙地上教习几个短褐穿结的幼童。
                      吴檐在沙地上拿着一张纸。
                      转身,奔跑。
                      穿着游子装的吴檐在奔跑。
                      穿着聂家校服的吴檐在奔跑。
                      (注:仅仅是服装变化,面容身形不变)
                      (中间插一帧白衣人走过)
                      奔跑的终点,义城是一座空城。
                      有人为晓星尘和阿箐立了衣冠冢(墓碑空白)
                      聂家校服的吴檐N字形坐在义庄的地上,背靠一口棺材,刀放在一边的地上,手握着刀柄。门口暗淡的光线射进来。难得无雾的一天。
                      蒙眼的白衣青年从左侧走进画面,走到门外。
                      吴檐站起来追出去。
                      在屋外,晓星尘向吴檐讲述从和她分别后的种种。
                      (回忆杀)
                      追悔、痛苦、孤独、希望与破碎
                      ——以及,当风撩过他的头发,当触到缎子一样的花瓣,孤独、沉默而无法入眠的深夜,那些无人知道过去的他的喧嚷,种种瞬间,那细微不可察的,那无人觉察的心思。
                      女子轻轻的搂住了他,视线向上,画面上移,拉远。
                      四分之三的天空上,是温情、聂明玦、阿箐、晓星尘,等等她爱过的一切人。
                      四分之一是游子装的提刀吴檐独自抬头仰望,发髻散开,长发从背后被吹到面前。如今,她最明亮的指路北辰亦归于星途。
                      7
                      吴檐伸开双手,告诉晓星尘他死后的一切。
                      以及,这十年间,她走过的一切路。
                      女子向盲子讲起四野:鲜花簇拥的衣冠冢,包绕藤蔓的众屋,青翠的街道,钻破屋顶的树,树上的飞鸟,屋间钻洞的走兽……
                      苔藓与地衣的城墙之外,是拓荒者的棚屋,是村庄,是县、镇、城
                      ——还有链接这一切的,泥泞的道路。
                      晓星尘笑着向她摇了摇头,拍了拍她的肩膀。
                      晓星尘面部特写(重点口型)
                      她像上次一样目送他的背影。
                      但他这一次没有回头,挥手。
                      (晓星尘的背影 画面白色 犹如线稿)
                      (吴檐穿着教师装,怀抱着一束义城的野花站在原地,野火般的晚霞在她背后烧着, 映的她身侧的枯树树干漆黑)
                      (空镜头:漫山遍野,倶盛鲜花)
                      【完】


                      IP属地:山东12楼2025-07-03 2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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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记
                        各种程度上的半途而废之作,也要写后记,真离谱……
                        对吴檐来说,晓星尘是第一个告诉她她可以追求怎么样的生活的人,是第一个告诉她未来还可以是什么样的人,是她的指路人、榜样、偶像与初恋,但她不是因为喜欢他才喜欢这个未来的,我希望我写明白了这一点。
                        明人不说暗话,我就是厌恶“女孩为了追男孩去闹革命”这种情节。
                        准确的说,我烦的是那种把“革命”换成“写完一本书”“开公司”“去圣家族教堂打卡”等等等等只要是男孩子的愿望,怎么都可以的东西。
                        以说,我安排了很多其他情节,比如吴檐在讲各大家族的课上走神,比如聂明玦的葬礼……
                        就,对女孩来说这必须除了“男孩的遗愿”之外的意义,剥离男孩也可以的意义


                        IP属地:山东13楼2025-07-03 2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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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看ヾ(๑╹ヮ╹๑)ノ”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14楼2025-11-08 22: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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