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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06-24 【原创】西门孕事——金瓶梅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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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大官人和他的妻妾们


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24-06-24 08:19回复
    第二章 初遇潘金莲
    西门庆摇着一把洒金川扇,一双微微上挑的狭长凤目眯着,好似被如此晴好的天光刺得睁不开眼一般,紫石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挑着担子叫卖东西的商贩,茶摊上喝着大碗茶水的百姓,以及那汤饼铺子蒸腾起的泛着清香的白雾,一切都是极为熟悉的。忽听得啪嗒一声,一根杆子劈头砸来,唬得西门庆向后一跳,抬头望去,只见一个妙龄妇人正手撑着窗框,樱唇微启,一脸惊愕的望着他,两人四目相对,一时都有些呆住了。只见这小妇人一头黑鬒鬒赛鸦鸰的鬓儿,翠弯弯的如新月的眉儿,香喷喷樱桃口儿,直隆隆琼瑶鼻儿,粉浓浓红艳腮儿,轻袅袅花朵身儿,玉纤纤葱枝手儿,一捻捻杨柳腰儿……她一双如星子一般的秋水眼含着几分娇怯,笑道:“奴家一时失手,打疼了官人,休怪!”二人对视间却被这隔壁住的卖茶王婆子看见。那婆子笑道:“谁家大官人打这屋檐下过?打的正好!”
    西门庆不料竟有如此天降的艳遇,忙转了一张笑脸,“不妨事!娘子自便。”说着将杆子向上一抛,那妇人轻巧巧地接了,向他一笑,“多谢官人!”西门庆立在这妇人窗下,一双积年招花惹草,惯觑风情的眼,竟离不开这妇人身上,临去回头了七八回,方才慢慢摇着扇儿去了。一面行走着一面寻思道:“好一个美貌无双的娘子,饶是我西门庆久居绮罗丛中,也未见得如此可意之人,怎能勾得手?猛然想起那间壁卖茶王婆子来,“王婆一向会做这方面的生意,若是撮合得此事成,我破费几两银子谢他,也不值什么的。”于是连饭也不吃,走出街上闲游,一直迳入了王婆茶坊里来,便去里边水帘下坐了。王婆笑道:“大官人倒是稀客,哪一阵风把您吹来了?”西门庆道:“干娘,你且来,我问你,间壁这个妇人是谁的娘子?”王婆道:“大官人怎的不认得?他老公便是县前卖熟食的。”西门庆道:“莫不是卖枣糕徐三的老婆?”王婆摇手道:“不是,若是他,也是一对儿。大官人再猜。”西门庆道:“敢是打铁的李三娘子?”王婆摇手道:“不是,若是他,倒是一双。”西门庆道:“干娘,我其实猜不着了。”王婆哈哈笑道:“我告诉大官人了罢,她的丈夫便是街上卖炊饼的武大郎。”西门庆听,跌脚笑道:“好一块羊肉,怎生落在狗口里!”


    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24-06-24 0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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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06 00:4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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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见月娘鬓发松散,钗褪环松,殷红的比甲向两侧散落,腰间的汗巾子早已松脱了,露出一截白嫩嫩的肚皮,如同个饱满的小西瓜似的,她的肚形十分轻盈美妙,增一分则太多,减一分则太少,刚刚好在西门庆的手掌下把玩着,西门庆在那高挺的孕肚上乱摸了一阵,最后将手指挺在那一对雪兔间的丘壑上,埋首在其中深吻着,只觉得幽香阵阵,身子骨都酥了,他手中虽狎戏着他的正头娘子吴月娘,意乱情迷之间,又忽地想起那日帘下俏生生的美妇人,那一副宜喜宜嗔的娇模样,勾得他牵肠挂肚,吴月娘娇喘连连,却见她丈夫西门庆手渐渐地松脱了,只是搂着她躺着,并无进一步动作,也不好表现什么,只是安静地躺在他怀里,“我怀着身孕,不便伺候官人,待我给官人挑几个美貌可意的丫头,收了房可好?”西门庆含糊应着,心中却盘算着,还要去茶坊会一会王婆,让她给自己想想办法,将那武大的娘子勾到手。


      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24-06-24 0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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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动胎气
        吴月娘一清早起来就觉得腹中不太舒服,强撑着起来洗漱完,坐在园子里听台上唱戏,今日是李娇儿的生辰,府里请了戏子来唱折子戏,过生辰原本是热闹的,只可惜西门庆一早出去了,不在家,吴月娘心中怕李娇儿不快,一早便陪着,她坐着看戏,吃着茶点,腹中隐隐有些疼起来,她不由皱紧了眉头,捂着肚子,忍耐了片刻,可是小腹底下隐隐传来的痛楚好像在逐渐的放大一般,月娘只觉得心口一窒,面色有些发白了,旁边的李娇儿也看出来她神色不对,慌得站起来,“姐姐怎么了?”吴月娘撑着腰肢摆了摆手,“不碍事,妹妹坐下吧。”她强自镇定地坐着,却觉得腰腹间绵软无力,酸痛异常,不觉口中哎呦起来。玉箫见状连忙扶住吴月娘,“娘这是怎么了,害肚子疼吗?”


        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24-06-24 08: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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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月娘忍痛说道,“也许是贪凉吃了几口瓜果,肚子里不受用……哎呦……嗯……”肚子里的疼一阵紧似一阵,还隐隐的有些下坠之感,吴月娘再也无法坚持,只得起身站起来,让玉箫扶她回去,“妹妹,我这里先失陪了……”李娇儿看她的情形像是动了胎气,也不敢说什么,只好满口答应着送她出去。吴月娘回到房中,依旧是疼的坐立难安,“哎呦……不行……疼!肚子里疼的厉害……”她实在忍受不了,倒在床上,扶着肚子直哎呦,玉箫也害怕了,“娘莫不是动了胎气了!快找人来看看吧。”吴月娘将脸埋在枕上,鬓发微微松散,一张玉娇已经是苍白变为蜡黄,“快!去请西街的陈婆吧,她是懂得些妇人胎产的……啊……我现下肚子坠痛得厉害,也不知你爹他去了哪里……”玉箫听她说的,连忙派人拿了银子去西街请陈婆,自己将吴月娘外衫脱下来,扶在床上躺下,又打了盆热水与她擦脸,吴月娘疼的柳眉紧蹙,豆大的汗珠从额上沁出,她捧着自己六个多月的孕肚,不住地呻吟着,那肚子早已渐渐发硬起来,一阵接一阵的向下坠着。


          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24-06-24 08: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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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王婆茶坊说风情
            却说西门庆去了王婆的茶坊几次,暗地里给王婆塞了不少银钱,“干娘,你既是会撮合,也与我做头媒,说头好亲事,我自重重谢你。”王婆道:“看这大官人作戏!你宅上大娘子得知,老婆子这脸上怎吃得那耳刮子!”西门庆道:“我家大娘子最好性格。见今也有几个身边人在家,只是没一个中得我意的。你有这般好的,与我主张一个。”王婆心里知道西门庆的意图,却装糊涂,“老身看大官人象有些心事的一般。”西门庆道:“干娘若猜得着时,便输与你五两银子。”王婆笑道:“你这两日脚步儿勤,几回到我这里来吃茶,一定是记挂着隔壁那个妇人。我这猜如何?”西门庆笑将起来道:“干娘一猜便中。不瞒干娘说,不知怎的,那日叉帘子时见了一面,恰似收了我三魂六魄的一般,日夜只是放她不下。不知你会弄手段么?”


            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24-06-24 08: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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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婆道:“大官人,你听我说:但凡‘挨光’的两个字最难。什么叫‘挨光’?如今俗呼‘偷情’就是了。要五件事俱全,方才行的。第一要潘安的貌;第二要驴大行货;第三要邓通般有钱;第四要青春少小,就要绵里针一般软款忍耐;第五要闲工夫。此五件,唤做‘潘驴邓小闲’。都全了,此事便获得着。”西门庆道:“实不瞒你说,这这五件事我都有。第一件,我的貌虽比不得潘安,也充得过;第二件,我小时在三街两巷游串,也曾养得好大龟;第三,我家里也有几贯钱财,虽不及邓通,也颇得过日子;第四,我最忍耐;他便打我四百顿,休想我回他一拳;第五,我最有闲工夫,不然如何来得恁勤。干娘,你自作成,完备了时,我自重重谢你。”王婆道:“大官人便买一匹蓝绸、一匹白绸、一匹白绢,再用十两好绵,都拿来与老身。老身想办法托那妇人来帮忙裁剪衣裳,她若来了,这事便有戏,午间我却安排些酒食点心请她吃。晌午前后,你整整齐齐打扮了来,会一会这小妇人。西门庆又与王婆商议了一番具体计策,心满意足离了茶肆,就去街上买了绸绢叫了玳安儿用毡包包了,一直送入王婆家来。王婆欢喜收下。真乃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24-06-24 08: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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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见红
                西门庆回到家中,却见玉箫急急地跑来,面上似有泪痕,便笑道,“怎么跟个慌脚鸡似的?”玉箫那里还有心开玩笑,“爹出门了一天,娘一早动了胎气,肚子疼得厉害,叫玳安出去找,也不知爹去了哪里,现下娘正疼得厉害,请了稳婆来,说怕是要滑胎。”西门庆脸色一变,连忙来到上房院中,听得房中哎呦的痛呼声不断,推开门走了进去,只见吴月娘松了发髻,随意挽了头发,头上勒着红色绣梅花抹额,白色的绸寝衣散着,正挺着肚子在床上歪着,见西门庆来了,不由落下泪来,“你这冤家!到处寻你寻不见,苦了我疼了一天没人管……”西门庆见状也不由得心软,将她揽在怀里,“好姐姐,你现在感觉如何了?”吴月娘一张脸半分血色也没有,“肚子里一阵一阵的疼。那稳婆子说,怕是孩子保不住了,后半夜就要掉下来。”说着又呜咽地哭起来,西门庆见娇妻病容慵懒,梨花带雨的模样,抬手帮她擦拭着面上的泪珠,“我叫人去寻郎中来,兴许不至于如此,吃几副保胎的药,就好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24-06-24 0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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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06 00:34: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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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郎中妙手安胎气
                  吴月娘自己也感觉到了,一阵格外猛烈的痛楚之后,身下一股热流涌出,腰间酸软的厉害,她哭道,“官人……孩子保不住了……”稳婆上前掀开月娘裙子朝腿间一看,那花心中已经被血沾湿,“这……出血这么多,胎儿怕是已经……”她瞧见西门庆面色不好,吓得青白着脸儿,也不敢声张,西门庆吩咐玳安去请最好的郎中来看,吴月娘已经痛得昏死过去,一张脸白的半分血色也没有。
                  过了约摸半个时辰,玳安领着郎中来了,郎中穿的十分齐整干净,头上带着月白色的幅巾,挎着药箱,因为吴月娘是内眷,不能轻易见外男,所以西门庆命人放下帘幔,只露出一截雪白的皓腕,盖着纱巾,郎中见那柔夷生的极细白,甲上点染着粉红色的蔻丹,腕上又套着两三个金丝錾刻的镯子,连忙转过头不敢再瞧,皱眉切了一回脉象,便退了出去,西门庆道,“有劳相公,内子身怀有孕六月余,今日不知怎的,竟腹痛不止,敢问这腹中胎儿可保么?”郎中凝神片刻,又问道,“请问夫人可是下红不止,或淋漓出血不断?”西门庆道,“正是,大夫说的不错。”那郎中又道,“尊夫人肝脾不和,冲任不固,平素怕也有经血过多,淋漓不尽,如今有妊,气血越发虚弱,无法约束胎气,故而胎动漏血不止,老夫写下一个方子,若服下二剂血可止,那便还治的,若不然,则胎堕不能留。服此药后,千万要忌房事,情绪也不可过激。”西门庆点头称事,那郎中挥笔而就,写下一方,西门庆自家便是经营生药铺的,连忙叫柜上伙计照方抓来,煎了给月娘服下,果然如大夫所说,吃了两剂,血便止住了,月娘腹中仍觉胎动不安,西门庆命人好生照顾,月娘也暂时无法下床,只是卧床安胎。越发懒懒的,什么事也不操心过问,经过此事,西门庆倒消停了两天,不过终究是改不了他眠花宿柳的习性,按耐了几日复又出门猎艳去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24-06-24 08: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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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茶坊再遇潘金莲
                    话说那日西门庆替王婆备好了绸绢,王婆便拿着东西来寻潘金莲,只听她道:“前日难得一个财主官人,布施了老身一套送终衣料,绸绢表里俱全,又有若干好绵,放在家里一年有余,若得娘子贵手做时,老身便死也得好处去。久闻娘子好针指,只是不敢来相央。”那妇人道:“这个何妨!既是许了干娘,务要与干娘做了,将历日去交人拣了黄道好日,奴便动手。”王婆道:“既是娘子肯作成,老身胆大,只是明日起动娘子,到寒家则个。”妇人道:“何不拿过来做?”王婆道:“便是老身也要看娘子做活,又怕门首没人。”妇人道:“既是这等说,奴明日饭后过来。”那婆子千恩万谢下楼去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24-06-24 08: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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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莲每日自武大出门后,便来王婆这里,将衣服裁剪妥当,缝了起来,王婆自是千恩万谢,每日与她做些茶点饭食,到了 第三日早饭后,那妇人来到王婆房里坐下,取过活计来缝。缝到晌午前后。西门庆巴不到此日,打选衣帽齐齐整整,身边带着三五两银子,手里拿着洒金川扇儿,摇摇摆摆迳往紫石街来。到王婆门首,便咳嗽道:“王干娘,连日如何不见?”那婆子便应道:“兀的谁叫老娘?”西门庆道:“是我。”那婆子赶出来看了,笑道:“我只道是谁,原来是大官人!你来得正好,且请入屋里去看一看。”把西门庆袖子只一拖,拖进房里来,对那妇人道:“这个便是与老身衣料施主官人。”西门庆睁眼看着那妇人:云鬟叠翠,粉面生春,上穿白布衫儿,桃红裙子,正在房里做衣服。见西门庆过来,便把头低了。这西门庆连忙向前屈身。那妇人随即放下活计,还了万福。王婆便道:“难得官人与老身段匹绸绢,放在家一年有余,不曾得做,亏杀邻家这位娘子出手与老身做成全了。真个是布机也似好针线,缝的又好又密,真个难得!大官人,你过来且看一看。”西门庆拿起衣服来看了,一面喝采,口里道:“这位娘子,传得这等好针指,神仙一般的手段!”那妇人低头笑道:“官人休笑话。”说罢,粉面早已浮上红晕,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楼2024-06-24 08: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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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 茶坊偷情野鸳鸯
                        王婆笑道,“今日合该备下好酒,请娘子和官人,娘子是出力的,大官人是出钱的,有劳娘子相陪大官人,我去就来。”那妇人道:“干娘免了罢。”却亦不动身。王婆便出门去了,丢下西门庆和那妇人在屋里。这西门庆一双眼不转睛,只看着那妇人。那金莲时不时偷觑一眼西门庆,又低着头做活。不多时,王婆买了见成肥鹅烧鸭、熟肉鲜鲊、细巧果子,摆了一满桌子。看那妇人道:“娘子且收拾过针线,吃一杯儿酒。””妇人谢道:“奴家量浅,吃不得。”王婆道:“老身得知娘子有量,且请开怀吃两盏儿。”那妇人一面接酒在手,向二人各道了万福。一连斟了三巡酒,那婆子便去烫酒,将房门从外面紧闭。
                        西门庆见状,心中便明白此事已成了八九分,口里娘子长娘子短,这妇人一面低着头弄着裙子,只是不语。西门庆一面伸手假装脱下衣裳搭到床炕上去,却故意把桌上一拂,拂落一只竹筷子。那只筷子好巧不巧刚落在金莲裙下。西门庆一面斟酒劝那妇人,一面假意寻来寻去。这金莲一面低着头,用那三寸金莲踢着,“这不是你的箸儿?”西门庆蹲下身去,瞧着那红裙子底下尖尖春笋一般的小脚,且不拾箸,便去他绣花鞋头上只一捏。那妇人笑将起来,说道:“我要叫了起来了!”西门庆便双膝跪下说道:“娘子可怜小人则个!”一面说着,一面便摸他裤子。妇人甩开手道:“你这厮缠人,我却要大耳刮子打呢!”西门庆笑道:“娘子打死了小人,也得个好处。”于是不由分说,将金莲抱到王婆床炕上,脱衣解带,共枕同欢。金莲先跟了张大户,又嫁给三寸钉武大,从未领略过如西门庆一般强悍的伟丈夫,风月久惯,本事高强,心中如何不喜?但见他两个一个将朱唇紧贴,一个将罗袜高挑,搏弄得千般旖妮,揉搓的万种妖娆。当下二人云雨正酣,只见王婆推开房门入来,大惊小怪,拍手打掌,低低说道:“你两个做得好事!”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楼2024-06-24 08: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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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 西门庆的银托子
                          金莲听见王婆进来,吓得连忙裹住裙子不敢言语,那王婆倒像是抓住把柄一般叫嚷起来,“好呀,我叫你来做衣裳,不曾想你却偷汉子!想来武大知道了也饶不了我老婆子,我就去告诉他!”吓得金莲一把扯住王婆,“干娘饶恕了奴家吧!”王婆闻言便回道,“叫我不告诉武大,你们都要依我一件事,从今日为始,瞒着武大,每日早叫你早来,晚叫你晚来,我便罢休。若是一日不来,我便就对你家武大说!”妇人转过头,红脸低声道:“来便是了。”王婆又道:“西门大官人,你自不用老身说得,所许之物,不可失信,你若负心,我也要对武大说。”西门庆道:“干娘放心,并不失信。”婆子道:“你们二人出语无凭,要各自留下件东西拿着,才见真情。”西门庆便向头上拔下一根金头簪来,插在妇人云髻上。妇人摘下藏在袖子中,恐怕到家武大看见生疑。自己却不肯拿什么东西出来,却被王婆扯着袖子一掏,掏出一条杭州白绉纱汗巾,扔在西门庆怀中,西门庆将那汗巾放在唇边一嗅,邪魅一笑系在腰间,二人又吃了一回酒,到了下午散去归家。金莲怕武大生疑,兀自打了冷水洗脸,武大回来,并未察觉,听她说还要去王干娘家缝些活计,也没有疑心,想到日后也许会托王婆办事,便也答应的十分爽快。
                          此后每日,王婆或是借着缝东西的由头,或是来借东西,经常引着金莲去她家里,二人对上暗号,金莲便知道是西门庆来了,每每妆点的十分鲜亮,仿佛天上下凡的嫦娥一般,西门庆有多受用自消不必多说,虽然他风月场中玩惯的,也没见过几个如金莲一般好功夫的。这日西门庆又来到茶坊,见那妇人来了,如天上落下来的一般,比初见时越发标致。吃了几口酒,粉面上越发白里透红,两道黛眉描画的长长的,一双秋水眼儿好似含着无尽情愁,爱得西门庆像得了珍宝一般搂在怀中,掀起裙来,看见她一对小脚穿着鸦缎子鞋儿,恰刚及自己手掌一半,心中甚喜。抓着玉笋尖放在口中,引得那妇人一阵轻颤嘤咛,莺声燕语不绝于耳畔。少顷吃得酒浓,不觉烘动春心,西门庆色心辄起,露出腰间那活儿,引妇人纤手扪弄。原来西门庆自幼常在三街四巷游荡,根下犹带着银托子,这托子用药煮成,养的那物事甚大,又坚硬无比,十分的厉害。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楼2024-06-24 08: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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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章 使奸计武大毙命
                            西门庆与潘金莲在王婆的茶坊来来回回密会了三个月,却被街上卖梨的恽哥儿发现端倪,唆使武大郎去王婆茶坊捉奸,武大郎踹开门,正看见他们二人颠鸾倒凤纠缠在一处,一时间怒骂道,“奸夫!你们做的好事!”武大却待要去揪住西门庆,被西门庆早飞起脚来。武大矮小,正踢中心窝,扑地便倒了。西门庆打闹里一直走了。郓哥见势头不好,也撇了王婆,撒开跑了。街坊邻舍,都知道西门庆了得,谁敢来管事?王婆当时就地下扶起武大来,见他口里吐血,面皮腊也似的黄了,便叫那潘金莲出来,舀碗水来救得苏醒,两个上下肩搀着,便从后门归到家中楼上去,安排他床上睡了。当夜无话。次日,西门庆打听得没事,依前自来王婆家,和这妇人顽耍,只指望武大快些死了。武大一病五日不起,更兼要汤不见,要水不见,每日叫那妇人又不应。只见他浓妆艳抹了出去,归来便满脸春色红晕。病上加气,已经是快要死了的人了。这日王婆对西门庆道:“那武大的兄弟武松可不是吃素的,待他回来,你如何交代?我且问你们,你们要长做夫妻,短做夫妻?”西门庆道:“干娘,你且说如何是长做夫妻、短做夫妻?”王婆道:“若是短做夫妻,你们就今日便分散。你们若要长做夫妻,每日同在一处,我却有这条妙计,只是难教你们!”西门庆道:“干娘,只要长做夫妻。”王婆道:“这条计用着件东西,别人家里都没,天生造化,大官人家里却有。”西门庆道:“便是要我的眼睛,也剜来与你。却是甚么东西?”王婆道:“如今这武大郎病得重,趁他狼狈,好下手。大官人家里取些砒霜,叫娘子自去买一帖心疼的药来,却把这砒霜下在里面,把这矮子结果了,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没了踪迹。便是武二回来,他待怎的?自古道:‘幼嫁从亲,再嫁由身。’小叔如何管得暗地里事!半年一载,等待夫孝满日,大官人娶到家去。这不是长远夫妻,偕老同欢!此计如何?”西门庆道:“干娘此计甚妙。三人商议定了,暗中料理了武大。那潘金莲独自去西街买了一副药,骗武大说是治心口疼的,暗中将砒霜下在里面,当夜武大便一命呜呼了。西门庆暗中买通了衙门仵作,又有王婆帮忙料理了武大的身后事,那潘金莲只是假意哭嚎,连半滴眼泪也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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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06 00:28: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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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章 吴月娘惊胎临产
                              那妇人自从武大死后,怎肯带孝?把武大灵牌丢在一边,用一张白纸蒙着,每日只是浓妆艳抹,穿颜色鲜亮衣服,打扮娇媚模样。因见西门庆这两日不来了,就骂:“负心的贼,如何抛闪了奴家,又往那家另续上心甜的了?”所谓妻不如妾,妾不如偷,这西门庆近日见武大死了,与潘金莲想何时见便何时见面,反而觉得淡了些,反倒来得少了。害得潘金莲每日蹬在门槛上望眼欲穿地盼。
                              吴月娘的产期临近,整日看不见她官人的影子,心中难免气闷。加上整日卧床安胎,未免心情郁结,这日见到玳安拿着一个包袱匆匆出去,命人叫住他,带到自己跟前问话。玳安有些局促地站着,吴月娘看了他一眼,打开包袱,只见是几匹颜色鲜亮的好料子,并有两根金头发钗。心中便知道是给女人送的,“最近你爹都去哪个花楼?可是在外面包了娘子?”玳安见瞒不住了,便将西门庆在紫石街与潘金莲的事一五一十讲了出来。吴月娘听完大惊,一时间面色都变了。玉箫见她气的发怔,连忙在她心口捋顺着,“爹一向在外面乱来,你又何须动气,不过是一个下等人的老婆,值得什么?”吴月娘摇了摇头,“他偷人家老婆这一层还恕得,可犯不上要了人性命!”越说越气落下泪来,玉箫无奈劝道,“娘还是保重自个的身子吧,那么大的肚子了……”话音还没落,只听得吴月娘哎呦一声,伏在床上,面色已经蜡黄了,已经足月的大肚子仿佛要瓜熟蒂落一般,颤动不止,吴月娘只觉得腹中一阵刀绞一般的疼,几乎把肠子翻了个个儿。疼得她叫苦不跌,“哎呦……疼死我了……啊呀…………啊啊啊啊……”


                              来自Android客户端18楼2024-06-24 08: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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