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夜把夏子的一只胳膊架在自己的肩上:“死夏子,吃什么东西啊,这么重!”
小奈笑笑,将夏子的另一只胳膊架在自己的肩上。
她们尽量往人少的地方走,走到一个僻静的角落,放下夏子,休息一会儿。
“这么巧?你在这儿?”略显欣喜的声音从千夜的背后响起。
千夜回头,看到了那个和自己相似的天草盏,刚想微笑一下以示友好,但是笑容就这样凝固
在唇边。
原因只有一个,天草盏正扶着醉了的迹部站在自己面前。
“啊,”天草盏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轻轻拍了拍迹部的脸:“景吾,你醒醒,你看是谁?”
千夜听了,眉梢微挑,景吾?叫得真亲切。一阵酸意漫了上来。
迹部迷迷糊糊地半睁开眼,一阵剧烈的疼痛感袭来,下意识地用手扶额。
“景吾,你怎么了?头很痛吗?”天草盏关切地伸出手,轻轻抚上他的额。
一阵微凉的感觉从额头传遍迹部的全身,稍稍压住了醉酒带来的燥热。迹部的头无力地垂在
了天草盏的头上。
天草盏才想起来千夜正看着这一幕,尴尬地转过头:“对不起啊••••••”又止住,没有再往
下说,因为面前已经空无一人了。
她误会了吧。她不知道吧,醉酒的时候,迹部抱着的是她,喊的却是“小寻”。
天草盏听到了心碎的声音,
是我的还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