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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mon·赠文·短篇═☆ 《俊有霖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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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百度,侬特刮三了 - -


IP属地:上海1楼2010-10-04 22:39回复
    不轻不重,心却也揪得缩成了一团。
    “以后要叫冯先生,可记得了?”
    转过身子,不去看那付好看的眼睛。
    背后软软的温度覆住了自己。
    “我喜欢霖儿,有什么错……”
    声音压抑得很,嘴唇隔着丝锻的料子,传到了背脊竟是丝丝的暖意。
    “俊秀少爷。”冯霖的声音带着颤意,自是动了心的,脸上红晕开来一片。
    “叫我俊秀。霖儿不要像别人一样的唤我,我不爱听。”
    “我是你的先生,你怎能……”
    “你不是我的先生。”低低的声音似隐忍又似孩童撒娇一般,焦燥得痛苦万分,“你是我爱的霖儿,你是霖儿。”
    “金……俊秀……”
    冯霖深吸了一口气,用力的去掰他扣住的手臂。
    他已经不像五年前自己来时的样子,只到耳畔高低,圆圆的脸和眼睛,早晚跟在屁股后头叫自己冯先生。
    现在长大,17正值年华。正如他名字般,俊美清丽,御秀倜倘。
    他的力气也比以前大了很多,只靠双手的劲儿去挣脱,已是徒劳了。
    “霖儿,你也爱俊秀可好?像我爱你一样的,爱俊秀,可好?”
    “我年长于你,长兄为父,长师为母。何来谈的爱?荒唐……简直荒唐……”
    俊秀不肯松手:“你就是喜欢我的。我都知道。霖儿莫要用年龄来压我,俊秀不在乎!”
    “你是长大了,学会了苦苦相逼,我自是动你不得。但我问你,你可在乎我辞了这金府的差事,不再教你歌赋诗辞?我惹不得,总是躲得过的
    吧。”
    “霖儿……”俊秀僵直了身子,手上的力道也弱了几分。
    “还不松了手!”冯霖压下了袭上眼睑的热潮,强自匀着早被打乱的气息。
    腰上的触觉消失。俊秀闪身冲出了门外。
    漆黑色的眸珠下,眼泪已汹涌决堤。
    熟丨女娈童。
    这爱……
    该怎么提起才好。
    (Lemon注:汉语“娈童”本义是指美少年,“娈”是容貌美好的意思,至南北朝左右开始专指与成年人发生性行为的男童或少年。Lemon写的
    是那之前的故事。这里是指前者,大家千万不要理解错了。千万不能,咳咳……)
    


    IP属地:上海3楼2010-10-04 2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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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08-31 17:56: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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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彩云易碎琉璃脆。
      灯笼易碎恩宠难回。
      受不得伤情勿沾美。
      “那就劳烦冯先生了。”金家的持家人,镇上首屈一指的富商金宗耀,一边欠身致意,一边急切的样子。
      “这俊秀也不知是吃了什么,直嚷着肚子疼,一天都没吃过东西。大夫来了也不让进门。只道是要见冯先生。这么晚了,实在是……”
      金宗耀欲言又止,三更的天,把一个大姑娘家从被窝里拖出来,着实不雅得很。
      但从小最疼爱的小儿,现在这样子的情形,偏偏没了第二条路可走。
      盏茶的功夫,冯霖已经换待得整齐,出门时金宗耀还是保持着那一个姿势候着。
      轿夫备了多时,冯霖拂上微凉的布帘,坐上时,心竟也跟着慌乱了起来。
      “秀儿…先开开门好不好…?”到达西园的晋秀阁。金夫人在门口已等着火烧似的团团乱转。
      “走!你们都走开!!谁敢进来!我就割了脉!去了也好!”
      屋内瓷器摔碎的声响不间断,估摸着内里已是一片的狼籍。
      冯霖听这声音心被扯得阵阵的颤,不禁加快了步子,向金夫人欠身道了礼后,上前执手轻拍门框。
      “走开!!走开!!我要见霖儿!”
      二老听这称呼,心头不觉一紧。当下的朝代,直呼女子乳名,已如定嫁般意含。
      自己儿子的心思,也不是露了一天两天了。
      眼见着冯霖已自顾着推门而入,二老相望一眼后,摒去了所有下人。相互搀扶着离去了。
      


      IP属地:上海4楼2010-10-04 2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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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屋里桌子椅子倒成了一片,冯霖定睛一看几乎背过气去。
        俊秀正衣衫零乱的覆于红木的矮凳上,手里捏着一枚薄脆的碗片,上面已经沾了红色。
        白皙的胸膛上下起伏,闭着眼睛,已没了多少清醒的意识。
        “俊秀少爷。”
        冯霖扑上前去,慌着把他从地上扶坐到床沿边,费了很大的劲,连膝盖被满地的碎片扎破,也没了痛感觉。
        “霖儿……”
        俊秀浑浑沉沉,却也看清楚了来人,伸手想去触摸,但经不住这一番折腾后的极度疲累,手掌落下,意外地被纳入了一个温暖的地方。
        “怎么就弄成这样了?”冯霖噙着泪握住俊秀的手,另一只去拨他额前湿透的软发。
        “霖儿……真的……真的是你?”
        “歇着。快别说话了。”
        “你都两天不理俊秀…你可是真不要俊秀了…”
        “我只是出了趟门…怎么就会不要你了?隔壁王家的要砌个祠堂,找我去题个匾字罢了,才一天光景,你可怎么就把自己弄成了这样。”
        知道他离了自己不会安生,却也没想到会这么严重。看他干裂的唇瓣都起了皮,没了平日好看的玫润血色,眼泪就像夏日霉阵了的雨点,唏唏
        呖呖,将自己的心都淋湿了一大片。
        冯霖一直安抚他,等他静了气不再闹腾,先喂下了些水后,便将他汗湿的衣服除了去,用吸汗的缎子拭了后,自橱子里拿出了新衣换上。
        照顾他已是像打点自己这么熟稔。
        记得刚入金家时,就当起了俊秀的识字先生。
        金家的二老是自己的远亲,父母双亡后就来投奔了这唯一的亲戚。
        还好自己被接纳,冯霖天性聪颖乖巧,二老很是喜欢,待她就如同待亲生女儿。
        二老间隔一段时间都要出门几月,是为了镇上绸缎生日奔波。
        那时家中除了管家和几十个下人外,也没了可亲近的人。
        俊秀从见她的第一眼就爱粘着自己,吃饭习作都不离她身。连睡觉也偏要耍个小聪明和她挤作堆。
        只是当时俊秀年纪还小,也便当作疼爱的弟弟般依了他,直到他渐渐初长,落成了大人的样子。
        冯霖有时觉得不妥,但只要张口提及,俊秀便会闹开性子。不吃不喝,楚楚可怜的模样,磨到她软了心,答应同睡。
        他的身子总也弱,胃也娇得很,一顿不吃便会犯了疼。
        这两天时间没吃饭……
        冯霖的心如同眼前俊秀额上的星眉,压皱得紧。
        桌上的粥像是送来不久,还温热着,起身上前将粥舀出一勺,用唇碰了碰,不凉不烫。适好。
        比想的要简单,俊秀很配合的张了嘴,一碗粥半盏灯的功夫就见了底。
        


        IP属地:上海5楼2010-10-04 2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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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你在闹什么?”冯霖将屋子全部收拾了一番,抬头才发现天已经透了鱼肚白。回头见俊秀已一觉醒转,睁着眼睛只看着她。坐到了床边,手
          指轻按他的肚子,“还疼不疼了?”
          “不疼了。有霖儿在,就不疼了。”
          脸色好了一些,只是嘴唇还有些干裂,冯霖扶起他的身子,喂下了些温水。
          “为什么不吃饭?”
          “看不到你,龙肉也吃不下了。”
          “净瞎扯。我看你,说腹痛是假。怕是心里有小算盘憋着,得了疝气。”
          俊秀一听急了眼:“我已不是孩子了,哪来的疝气之症。”
          “我说了疝气一定是小儿得的吗?你是急的哪门子。”见他身子还虚着,却也不忘急于证明自己是个大人的身份。
          冯霖不觉好笑。
          俊秀吃了憋,一时挪着嘴,道不出话来。
          “你不愿理我,我死了倒是更好。”
          心头一紧,急切的用手指覆上他的唇:“说的傻话!”
          俊秀抬手捏住霖儿细长温软的指尖,放在唇边轻轻的摩挲,瞪起小鹿似的眼睛望她,似是欲言又止。
          “怎么?”冯霖以为他还有哪儿不舒服。
          “冷……”俊秀可怜地在被窝里缩成一个团,吐出了字后便不作声了。
          “屋里可还有被了?”
          “身子冷,盖再多的被都不觉暖的。”
          冯霖知道他脑子里的小九九,心想说不可以,可看他瑟瑟发抖的样子又着实心疼,小脸都白成了张纸。
          话到嘴边也开不了这口了。
          正走着神,手已经被牢牢握住,温软得让人莫名的心定。
          “只睡一次了,可好?”
          霖儿轻叹,实在是拿他没了办法:“只一次了?”
          “嗯。”
          俊秀扭着身体往里靠了去,从被角掀开了缝,怕他着凉,冯霖停下想了一闪,未除袭衣便轻倚了进去。
          


          IP属地:上海6楼2010-10-04 2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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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刚展平了身子,男人特有的阳刚味道便靠了过来,腰间被搂得紧紧,凑到颈边呵出的热气快要灼化了自己。
            “霖儿可是喜欢俊秀的?”
            声音细如蚊鸣,却字字像皮鞭,抽落在心上。
            难把持的轻微一颤,刚启了口,话却被生生的憋了回去。
            “莫要说话,扰了这意境。俊秀病着呢,就当是欺了我也好。这样抱着霖儿,就好像真被霖儿喜欢的一样。”
            “少爷……”
            “叫我俊秀。”
            俊秀翻身将身子覆于冯霖之上,俯卧凝视,香香的头发从肩上滑落到了玉般通透的脸颊旁边。
            “我今天要霖儿一句实话,霖儿用俊秀的性命的启誓,若是扯了谎,俊秀日后定死于非命,且无葬身之地。”
            “你……”冯霖听这话惊得想起身,却被身上的重量压得死死,只能急得用手捂他的嘴,“问我的问题,你怎好拿自己性命启誓,于情何在!于理何在!”
            “所以霖儿定要说了实话,才能保住俊秀的命,你可知道?”
            见冯霖的章法早被自己预算的计谋打乱,俊秀沉了下心,认真的问。
            “霖儿,喜欢俊秀,是与不是?”
            “我……”
            “俊秀替霖儿启了誓的。”
            暗自咬住了下唇,这该如何是好。
            说了实话,这孩子更会断不了这姐弟之爱的念头。
            但若是说了假话……
            ‘俊秀日后定死于非命,且无葬身之地。’
            不由得怨怒起来,为什么昨晚就进了这门,居然还答应了与他同睡。
            一步似一个坑,掉进了渊洞,弄得眼下进退两难。
            心静下来,就算一直躲着又如何,欠着的问题,总还是要还的。
            俊秀那头暗自把着跳乱了拍子的心,鼻尖几乎沁出汗来。
            赌上了自己的命,
            赌上了那颗爱自己的心。
            


            IP属地:上海7楼2010-10-04 22: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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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诸多试探未到戳穿。
              各自明镜不至难堪。
              只道是。
              意兴阑珊,终难提爱。
              “喜欢的。”
              吐字轻如叹息,冯霖合上双目,像是认了命般,却再难有了睁开的力气。
              让他死无所葬之地,叫她怎再能瞒得了他的眼,瞒住自己的心。
              坚持了这么久,终还是输了。
              俊秀爱她,连命都丢在了身后。
              可自己呢……
              “你……你说喜欢?霖儿说喜欢?!”
              身上的人像是没有料到这样的应答,实难自信的瞪大了好看的眼睛,话语已经颤得失了调。
              轻点了一下头,感觉身体瞬间被紧紧的覆住,俊秀拥得大力,快要勒断了自己的骨头。
              “霖儿说喜欢!霖儿说喜欢!我就知道,是喜欢俊秀的……俊秀……我……霖儿……”高兴的小脸涨红了一阵,下一秒却攀上冯霖的脖颈猛的失声哭了起来,“霖儿莫要骗俊秀……霖儿…莫要骗…呜呜呜……”
              霖儿坐起了身,捧住他的小脑袋面对着自己,看他满脸已经哭成了水帘般,心疼得赶忙抬手将它拭了干净。
              “说你是个孩子还不应承,以前口口声声自呓着我是喜欢你的。怎么反而从我口中说了,你倒嚷着说骗你了。”
              “可是……以前你从不应我。”
              俊秀似是还不敢信的样子,像是怕眼前的人会溜走一般,赶紧钻进了那人怀里。
              任她宠溺的抱着。
              冯霖黑色的眸子直直地望着窗外,失了焦。
              “应了又如何,我年长于你。就算应了,终是不会有结果的。”
              “不会的!”俊秀一听这话又急急地钻了出来,及腰的长发已经乱成了一团,霖儿浅笑着,伸手去打理。
              吐出了压着已久的话,心里竟也轻巧了好几分。
              


              IP属地:上海8楼2010-10-04 22: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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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指尖穿过顺滑的黑发,丝丝的凉意传到了掌心里。
                “金府的在中哥哥和小陶姐姐也差了四岁,不是也走到了一起?”
                “他们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了?小陶姐姐也是长于在中哥哥的。为什么她不在乎,你却在乎呢?”
                “金府书香门第家,有女大同金砖一说。在中公子已考取了功名,在皇帝的翰林院谋着职位,此生也便没了要求的。你不一样,你再过几年要继了这金家的家绩,生意人不比那文人,最忌讳的便是……”
                俊秀坐直了身子,信誓旦旦:“你也知是我要继了这个家,行不行的只我一句话,谁都管不着!”
                “你是傻是痴。就算金老爷和夫人都同意了,你娶了我,以后在你那群朋友面前该怎么抬起头来?我与你差半个轮,别人家的内子都正值着年华,样美体端,等你25岁的时候,我却已到了而立之年。你到时有赴不完的商界应酬,而我那额头布满的皱纹,恐是自己都看不过去了,还如何与你共同进出这镇子?”
                “俊秀说了,霖儿不要在乎这些!我自是小于你,但也非冲性薄情之人!俊秀这辈子定会待你如初,你纵是以后老成了花甲样子,可还是我心里最爱的霖儿!”
                冯霖一时语结,自己本想认下这件事后直接了断了俊秀心里的情意,但没料到事情又兜兜转转着回了原地,不禁有些恼了暗定的情绪。
                “我是与你说不清了。你不怕,但我怕!怕人前诽语,怕人后那些指头戳到你的脊梁上。秀儿,你像太阳一般美好,总能暖着我的心。你对我的好,我统统记着了,一丝不落,只是今生,我们定是走不到一起的。算是我负了你,下辈子,不再有封建说辞时,霖儿把全部的心都给你。你可愿意守这约?”
                俊秀的浑身都在发颤。
                “守什么约?你要我守什么约?!放了你的手,等那空盼不到头的下辈子?去他妈的下辈子!”
                “俊秀……”
                “可是你……为什么才说了喜欢我,又把我推得干干净净…还不如…就骗了…哈哈,不沾身,不言爱。好一个锦口玉言,好一个下辈子!!”
                冯霖强忍了眼中要泛上的热潮,手指抓皱了身后锦被里子。听到自己的心都痛裂成了好几瓣。
                看俊秀一直呆呆地没了反应,冯霖轻轻起了床,将桌上的袍子小心披到了他身上。
                转身时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到了嘴角,咸涩得很。
                是该想通了的吧?俊秀会忘了这段情的。像当年自己强压下对他的情愫一样。
                这样的结果正是她所期望的不是吗?但为什么……
                心竟是疼成了这样。
                


                IP属地:上海9楼2010-10-04 22: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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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08-31 17:5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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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情事万难恰好,有心复位。
                  无意言倾。
                  金家二老承上了红包,看着红帕下的姑娘,乐上了眉梢。
                  俊秀的手还伤着,霖儿单手托着喜帕,将东西一并接过了手里。冲着二老磕了头,谢了意。
                  那次事情过后,俊秀整整用了三个月的光景才好了彻底。
                  金宗耀伤了半辈子的脑筋这才终于松了同意这门婚事之口。
                  自己儿子这烈驹似的性子,他再清楚不过了,认定了的事就不会再转弯改道。
                  打心里做了最坏的打算,这金家的生意要是真败落,但儿子还是保住了。不至于要了生意,却断了金家的香火。
                  哎……
                  不过还好金家夫人是个略识大体的人,本来对这女大一方的婚事就没什么意见。
                  何况冯霖是一个如此秀外慧中,蕙质兰心的难得女子。
                  学识过人又大方得体,性子淡如空谷中的幽兰,好得丝丝入扣却百般难描。
                  这么难得的好儿媳,是上天给他们金家的福份才是啊。
                  于是一到俊秀成年之日,便帮他们办了婚事。
                  本是十分铺张的行头,但之前经霖儿之手办了后,居然比预想的支出省下了对半。
                  金老头这才眉开眼笑了起来,这媳妇,看来中!
                  “母亲请用茶。”
                  “母亲请用茶。”
                  冯霖托着俊秀的手,将茶送到了金夫人面前。
                  “哎……乖孩子。”金夫人抹了把泪,接过掀盖轻抿了一口。
                  “父亲请用茶。”
                  “父亲请用茶。”
                  金宗耀接过了瓷杯,也止不住红了眼眶,嘴角微微的轻颤。
                  “你俩……要好好的,好好的……”
                  洞房花夜,星烛跃动。
                  执子之手,与子携老。
                  俊秀执着特制的称杆颤着手挑开了新娘头上的红色喜帕。
                  方帕下的美人儿,今夜施了粉黛,和平时的素颜样子相比几乎是变了个人。
                  手如柔荑,颜如舜华。腮晕珊红,羞娥凝绿。
                  这份情,已是盼了多久才盼到了今天。
                  “霖儿娘子,相公金俊秀,这厢有礼了。”
                  鞠躬作揖,照着前日戏班上看到小生说话时的样子,摇头晃脑,却也学了一个有模有样。
                  霖儿掩唇轻轻嗤笑:“闹气的,又想玩什么?”
                  “玩……两情相悦,玩……永结同心。”俊秀揽上了霖儿的细腰,把吻落在她的颈间。
                  “你又不怕我反悔了?”这样的自信,实在是不能惯了他。
                  “反悔?呵呵,不会了。霖儿的性格我最知道,只要解了你的心结,一切自是好办。”
                  “说来听听。”
                  “你以为我赌上了那么多,只是孩子要礼物样的胡闹吗?非也,是知道霖儿爱我的心的。霖儿爱我,却顾虑得太多。所以只要冲破了这关,你便会放下世俗的一切,会爱俊秀的。霖儿与常人女子不同,心中只要是定下的事,就绝不会再反悔。所以当日我昏厥之际,听到霖儿说爱。俊秀便知,霖儿不会再离开了。我说得可对么?”
                  冯霖侧过了身子,避开他的目光。本想借故收了他的傲性。但听每个字都被他说在了理上,连一句要驳了他的话都找不到。
                  遇上了这个冤家,看来,是要被吃得死死的了。
                  “娘子,今夜是洞房花烛,我们不如早些睡了,莫要负了这良宵美景。”
                  霖儿听这话带着热气呼在了自己的耳边,连同落在唇上密密的吻,脸上攀起了红晕。
                  镜中貌,月下影。
                  隔帘形,睡初醒。
                  手起帐落,一室春光。
                  


                  IP属地:上海11楼2010-10-04 22: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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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腰疼……爬去睡觉===============================


                    IP属地:上海13楼2010-10-04 2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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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楼2010-10-05 17: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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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总是有那么多的枷锁捆绑着。


                        15楼2011-06-19 1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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