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复：一个关于血池的if线——老来旧事无人说，犹恨当年轻离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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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师父，现在还恨吗?”
聂小凤好似浑然不觉眼前的尴尬，悠闲地抱起双臂。她转身走到床前坐下，翘起两条腿轻晃“我倒不知你那时自顾不暇，还有闲心给我打这机锋。”
见罗玄还是不语，她跳下床来，矮身蹲在他膝头，抬眼觑着他，罗玄不耐，微微转了下轮椅，扭身望向窗外仙境，聂小凤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果然云舒霞卷，绝不输那日梅雪相映的景致。可她早就不是那个一腔痴缠的傻姑娘。想想那时候真的蠢得无可救药，自己想起来也讪讪至极。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师父~”聂小凤并不打算放过罗玄，罗玄转了几转都被她厚脸皮地堵了回来。
罗玄无奈只说“几十年的陈年旧事，我早忘记了。”
“我不许你忘！”
“你怎么如此霸道，忘了就是忘了”
“既然如此的话，别怪我不讲情面。”聂小凤说罢便顺势坐在罗玄双腿上，双臂如水蛇般迅速缠上罗玄脖颈。
“你***下去！”罗玄冷声说道。
“哟，师父老了脾气变得越来越差了。以前的神医丹士如清风朗月，现在呀你半根指头都比不上当年。”
罗玄黑了脸，正欲推开她。聂小凤预判了他的动作，瞬间缠得更紧“师父，我的胸口还是很痛，你千万可轻些。”
罗玄不欲与她纠缠，怎奈聂小凤不知什么时候学会了涎皮赖脸，像八爪鱼一样难对付。聂小凤身娇体软，身上有若有若无的蘅芜香气。前些日在血池里被她从背后箍着，罗玄显然都要端身不住，更何况如今情形。
挣扎了半晌，罗玄终于投降“小凤，你饶了我这把老骨头吧。”
“师父一点都不老”聂小凤酥酥软软应一声，眼睛里含了暧昧，突然俯身到罗玄耳边“不知什么东西，搁得的我屁股生疼”
一句话气的罗玄七窍生烟，嘴上骂着“孽障，真是孽障。”聂小凤笑着松开他脖颈的瞬间，同时浑身卸掉了力气，眼看着就要从他身上栽下地去，唬得罗玄闭了嘴，又一把把她捞回怀里。“聂小凤，你胡闹什么？！”
“我没有胡闹，是师父的怀抱太醉人”罗玄一时无语。
聂小凤又倦倦地缩回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平息笑闹过后的胸间阵痛。
罗玄看出来了，聂小凤有心调戏自己，自己越生气，她反倒笑得欢。
只得长叹一声，柔声说道“哎，别闹了”
不知何时，又一次四目相对，忽而，聂小凤目光变得温柔如水，那种楚楚可怜曾无数次侵扰他在血池里的梦境，现在却穿越近20年的光阴又摆在了面前。罗玄本想转过头去不看她，但窗外不知何时落起了朝雨，先是三三两两敲在石壁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雨势渐渐变大，有节奏的哗哗作声。
大雨天气空气阴冷潮湿，氧气变得稀薄，如果四周寂然，人的情绪不自觉地便会恍惚，悲伤怅然。
虽然激烈地拒绝过很多次，但一到此等情形，罗玄总是忍不住要先去吻她。
青丝白发厮磨，没有了当年的急躁，也没有太多旖旎，只是清清冷冷带着些许心痛和一缕相思。
不到片刻，这种沉溺和游弋被聂小凤“咕咕”大作的肚腹打断。
罗玄停下来，微不可闻地笑了一声。
“你竟然笑话我~”聂小凤立时气恼地一把拔下他数根长须，疼的罗玄直咧嘴“聂小凤，你就不能轻点，还是这么顽劣无理”
“你说谁顽劣无理？我现在就让你尝尝冥岳之主的厉害。”
她还没动手，吓得罗玄赶紧求饶“好了好了，我认输，求你别闹了。”
聂小凤这才止住笑闹，从他身上起来。
她心情大好，背着手在屋里转了一圈“师父，这些年你变了许多。”
“你不也一样。”
“该吃饭了。既然能下床了，就自己去吃。饭菜在隔壁。”罗玄说完便要离开。
“哎，等等。你去哪？”聂小凤问道。
“我去疗伤。”罗玄指了一下双腿，平静地说“这么多年都是这样的。”
“那你疗完伤能不能早点回来。”聂小凤眨着硕大的双眸，声音酥软黏腻，一副勾魂摄魄的娇态。
“嗯。知道了。”罗玄知她又没憋什么好心思，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罗玄敷衍着务求有问必答，有求必应。

从那日后又过了半月，二人便再无任何逾矩。
罗玄依旧每日里疗伤练功，闲暇时笔耕不辍。
聂小凤有时好奇便凑过去看，全是些疑难杂症的辨析，要不就是些医方丹方。
她只对用毒和操控术感兴趣。
这日聂小凤缠着罗玄要谈医论道，难得她对济世救人之术感兴趣，罗玄欣然。
聂小凤先是班门弄斧了一阵，罗玄颔首“不错，不错，当年不让你学医真如投珠入尘。”
“那是当然。”聂小凤并不谦虚“你不让我学的我都很有天分。”
时隔多年又得到了师父的赞赏，得意忘形之下，脱口而出
“师父，小凤曾经参悟了一个极其厉害的针灸大法，您可愿意一听？”
“若同时把五根银针扎进人体的阳关，命门，风府，百会，上星五个穴位，会怎么样？”
罗玄刹那收了笑意，厉声道“说，你把这阴毒功夫都用在了谁身上！”
聂小凤被突如其来的雷霆震怒吼得呆住了，讷讷道“我没有。”
“你没有？哼！”罗玄想起蹉跎三十载，物是人非，眼前人还是这般如顽石一块，头一次泄了心气，他黯然说道：“你的病也好了，这里清苦的日子也不适合你。只要你以后不再滥杀无辜，你我师徒缘分缘尽于此。”
罗玄不再多言，沉着脸，拂袖而去。
聂小凤方才反应过来，随手抄起手边一块砚台向他离去的方向砸了过去。
“敢教训老娘，真当我还是当年的软柿子！混蛋！”当然这些话只敢在石室里骂给自己听，还不是怪自己闲的发慌，无端端现什么眼，上赶着讨骂。

一连冷战了多日，罗玄依旧我行我素，对她视而不见。
看着罗玄要赶她走的话绝非虚言，聂小凤才着了慌。
入夜，罗玄睡得正香，一双皓腕欺身而来，罗玄本能惊觉，起身与来人缠斗。只一眼，罗玄这个道士也要闭眼念阿弥陀佛。见聂小凤通身只着一件中衣，还没有系住，大敞着，一双傲人yu峰如山间雪顶，洁白无瑕，打斗中更是山推玉涌，若隐若现，那情形，就这一眼，连神仙也熬不住。罗玄闭着眼又心慌意乱，自然是双拳难敌四手，很快被点了穴道，放倒在床上。
“聂小凤，你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睡不着，来找师父闲聊。”
“既然是闲聊有什么话白天不能说。”
“都好几日了，你搭理过我么？再说了，晚上我那石屋阴冷，我这次伤了骨头，受了寒浑身疼。师父是男人，阳气壮，我来借点阳气。”
“真是胡搅蛮缠。”
“我没有胡说，要不然你试试我的脚，还有小腿，冰凉。”
说完，聂小凤侧身抱住罗玄僵直的身体，一条腿顺势搭在他的肚腹之上。小腿到脚确实冰凉。一时间罗玄无语。
“那你能不能把衣服穿好再来。”
“不能。我穿好衣服打不过你”
聂小凤忍着笑且看他如何回复，罗玄欲言又止了半天说了句“聂小凤，你是真卑鄙。”
“假正经，还不是给你占了便宜。不用这副贞洁烈女的做派，你又不是第一次看。”
她用手肘撞了撞他，“唉，还在生我的气？”
罗玄白了她一眼“你说呢。”
“真小气。五钉追魂针我刚想出来的，还没来得及害人。大方和上官家那两个小畜生被我关在冥狱地牢里，打算给他们用的，这不，我差点就死在这。”
看罗玄没再发怒，接着说道“就血池当日情形，我都以为我死了，世人肯定都以为聂小凤葬身血池。冥狱群龙无首我那几个徒弟除了背叛我的好女儿绛雪，也没个成气候的。说不定现在反被正道所屠。你这个时候赶我走，我又能去哪呢？”
罗玄沉默了。他知道只要她愿意，出了这血池再造一个冥狱对聂小凤来说易如反掌。这几日他想过了，最好的方式还是自己看着她。聂小凤心思叵测，反复无常，他与她纠缠厮混，却并不相信她的能变好或变得更坏。世事无常，毕竟连自己都能做到眼下与她这般肌肤相贴不以为耻。而二十年前他几欲以死谢罪。

被吞的倒数第二段：
“没地方去且安心住下。要觉得无聊，可以四处走动一下。若能呆得长久，我便传你衣钵。”
“传我衣钵？”
聂小凤难以置信，当年根本就不是这样的，她到底错过了些什么。
“我也没想瞒你，打你登山门的第一天起，我便把你当成传人看待。天相忠厚可以传家，但资质平庸，继承医学武道难以胜任。而你聪慧过人，心智坚强，是不可多得的可造之材。我那时一心向道，也并无娶妻生子打算，想着哀牢山一门的传承，未来济世安人的重担，还是要靠你。”
“我知你身负血海深仇，心机深沉，规上正途切是很遥远的事。但我愿意尽心尽力教导，有朝一日你若能主动生出济世救人的发心，哪怕十年二十年我也等得。”
见他说的动情，聂小凤恍然大悟：
“怪不得当年我对你说世人皆无情义，只爱你一个的时候，你气得几乎要晕厥过去。你是不是想还道这孽障平日里舞琴弄画，修身养性，一副乖觉模样，背地里原是这般冥顽不灵。”
罗玄白了她一眼“你知道就好。”
现在想起来，罗玄还要在心里骂上一句不知好歹。
“行了已经三更了，你赶紧回去睡觉。”
“哎呀，我不走。你说的这些对我来说都是人生大事，容我再想想。我原本也不是跟你来聊这个的。”
自大病初愈后，聂小凤有许多事没想明白，偏偏她不问罗玄也不说。
让她揣着心事过日子还不如死了算了。
“师父，这里是哪里，血池不是塌了吗？”
“血池很大的，塌的那是中枢大殿。那里是出入关口，机关密布，牵一发而动全身，本就容易塌陷。这里是西侧藏经殿，依山而建凿壁成穴，是地势最高处。医书武林秘籍浩如烟海。有时间带你去看。”
“原来我们哀牢山有这么大基业，没有传承确实是可惜。师父，我自从病愈，愈发懒散起来，不想再进学了，要不我们多生几个儿子，让他们替我学？学医的，学武的，学机关的还要一个学文的，要是生一个学这么多我可心疼。”
“并无不可。”
“咦？”聂小凤支起身子，手捧着罗玄的脸左看右看，黑着脸说“你还是罗玄吗？你是不是什么脏东西附了我师父的真身，快滚下来。”
罗玄觉得好气又好笑“不应不行，应了也要挨骂，你想怎样？”
聂小凤满意地放过他，接着问：
“方兆南那个蠢蛋和万天成那个傻子有没有活下来？”
“这我哪里知道，山摧地裂，看各人造化了。”
“还有，我好像怎么惹你，你都不生气，为什么？刚开始我还以为自己做梦。”
罗玄乏了打定主意不再理她。聂小凤看他装死，索性抱着他的胳膊摇晃起来，上半身全贴了上去。感受到心火燥热，罗玄艰涩地开口“嗯？你说什么做梦？”
“我说你为什么像转了性，突然这么纵容我。之前在血池还喊打喊杀的。”
“我确实想过要杀你。”罗玄煎熬中不小心把实话说了出来。
聂小凤腾一下就火了，她起身，双腿别在罗玄腰腹，弯下身，双手虚虚掐住他的脖子，嘴上叫嚣着“你个老东西，是不是一直想杀我，还枉我要。。要。。”聂小凤住了口，她的骄傲不容许自己把要殉情这三个字说出口。只气得要报复他。他最不想的是和她重蹈覆辙，她偏偏要再让他破戒，让他痛苦。她早就感觉到他的异常，聂小凤索性火上浇油，上下一起厮磨，罗玄绝望地解释：“小凤，小凤，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怎样。如实招来。”聂小凤装作满腔怒气，看着昔日高高在上的师父满头大汗，充满了施暴者和审判者的痛快。
“你先别动。我说”罗玄终于得空喘息，他很诚恳地说道：“你为激我害了余姑娘，我确实很生气。我以为你要继续诓骗万天成，你若生出和他联手要致我于死地的想法便是无药可救，我是做好了同归于尽的准备。奈何你转瞬便向万天成坦白，我便打消了此念头。”
“对啊！我为什么要向万天成坦白呢？”聂小凤一拍脑袋，从罗玄身上下来，与他并肩躺着，她自己一开始就想不通这个问题，“我是个猪脑子吗？我怎会做出如此愚蠢之事，为什么又把自己置于危险境地。万一万天成杀我，你不帮我，或是万一你杀我，万天成不帮我，我不就枉送了性命。”
聂小凤大病初愈，本也没几成点穴的力道。罗玄此刻已冲开穴道。他主动牵住了身侧聂小凤的手，聂小凤无意识回握，脑子里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因为你恨我，要报复我。”罗玄随口说到。
“我知道要报复你，但是根本就不划算呀。我在想一种感觉，是哪种感觉让我这样冒险。”
罗玄瞥了她凝眉沉思的神态一眼。
“我来告诉你什么感觉。”罗玄左手牵过聂小凤的右手覆盖在自己心口上，说道“你瞬间重创余姑娘，像在我心上撕开了一个三寸血口，血流如注，当时我因自责沉默也确如你想痛苦难当，差点毒发，”嗯嗯，聂小凤点头“然后呢？”
“然后你觉得不过瘾，想继续报复我让我难受，于是为了痛快地嘲讽我，就像把这只手顺着我这里的三寸血口伸进去，抓住我的心脏，攥紧，揉搓，然后捏碎它。”
“对，就是这种感觉。你怎么形容这么准确。”
“废话，这是我的感同身受。”罗玄大口出着气，黯然道“其实她本不该死的。”

聂小凤这么多年来第二次真切地撞见罗玄的脆弱。她想安慰他，偏偏自己是始作俑者便没有了底气。困意袭来，迷迷糊糊中听得罗玄说道：
“我当时就想，为什么要因为我们俩的恩怨，连累这么多人。如果我早就对你好一些，不在乎自己那些所谓的原则，余英花就不会死，天相就不会死。”
聂小凤再也无法忍受内心的自责，所有的血液全部涌上左右太阳两穴，脑袋似乎要爆掉，接着浑身不受控地抖如筛糠，
“小凤，小凤，你怎么了？”罗玄看她如此情形，知道是过度紧张和害怕引起的生理反应，把她抱在怀里，一只手不住地在她后背安抚。聂小凤再抬头看他已经是泪流满面“师父，我没想杀他。”
“我知道你不会杀天相。”
“可是我逼死了他，其实，我只是想吓唬他，没想杀他。”
“他死也是因为我。我不该给他血池图，让他引祸上身。”
“可是我很自责。我还杀了很多无辜的人。”聂小凤此刻神思无比清明。
“我屠了周佩满门。”
“为师有一半杀孽。”
“我让史谋遁杀兄奸嫂”
罗玄皱了皱眉“为师亦有罪。”
“我杀了~~~”
聂小凤数说着自己的罪状，声音中含了悲悯，罗玄的心暗暗沉了下去，神情上又充满了欣慰。
“师父，我因孽而生，今生杀孽又太重，万死难辞，不愿独活。”
聂小凤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罗玄竟然流泪了。他这一生惟愿小凤走上正途，不再汲汲于一人之爱恨好恶，是非对错不分。她终是歧路而返和自己并肩而行。
聂小凤转头替罗玄擦去泪水，“师父，对不起。当年隔着一扇门板，你骂我是非不分，魔性难驯，是我错怪了你。其实你一直都倾尽心血引我走上坦途，而我终是因为自己的任性乖张，视而不见，污了你一身雪白，连累你至此。”
“无妨。”罗玄一笑。
“小凤，今生你可还有什么未了的遗憾？”
“我想知道师父你有没有爱过我？”
“你十五岁那年我出走半年便因我对你已然动情起念，到如今二十余载，无论如何也不曾放下一日。聂小凤，我爱你，一直都爱。”坦坦荡荡，掷地有声。
“如果我一直听师父的话，上天再给我们一次机会，你当年会不会改变主意。”
“会，我本非被世俗之见束缚之俗人。如果道同，不应该也不会辜负所爱。以往诸多以道德为托词伤你的言语多是因道不同相激所出。”仍是坦然。
“我想和师父阳世再做一日夫妻。”
“这有何难，纵是三日五日七日都做得。”
“不，小凤不贪求，一日就好。”
“最后一个，小凤贪求师父许我来生，让我好好爱你一次。”
“结发共枕席，黄泉共为友，师父又怎忍心只许你来生。”罗玄起身以手为刀割下自己一缕白发，又同样割下聂小凤一缕青丝，两相缠绕打了个漂亮的节扣，“那连今生还有生生世世便一同许了吧。”
聂小凤没有感动的大哭，只是欣慰的一笑，他的师父怎会让她独赴黄泉呢，如果那样，便不是她所爱的罗玄。
这一刻二人超脱了以往诸多困厄，焕发出别样的神采。
“小凤，你是今日想跟师父做夫妻还是明日？”
“择日不如撞日，子曰：朝闻道，夕死可矣，今日我与师父同床而卧得悟正道，岂非天意。”
“那我们今晚便行鱼水之欢，明日就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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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不要！我不要死，我不要死。”天已大亮，罗玄被聂小凤的大叫惊醒，他起身正要俯身查看她因何鬼叫，却被聂小凤一脚踢下了床。
“聂-小-凤。”罗玄咬牙切齿，捂住老腰疼得直出气。
“你，你个老不修，你昨晚对我做了什么？”看见天已大亮，聂小凤心里想着死定了死定了，不知现在反悔还来不来得及——昨晚发的什么神经，那个满嘴忏悔恨事的是观音菩萨，不是她聂小凤。
“做什么，我能做什么？”罗玄一头雾水。“我老了，需要多休息，你说你睡得冷，跑我这里来胡搅蛮缠一阵，我也没力气与你理会，闲谈之间不知何时就先睡了。
聂小凤忽的掀起枕头，发现空空如也，并没有什么结发。她心头一喜。还是不放心，接着又问罗玄：那我问你，你究竟有没有喜欢过我。
罗玄无语问苍天，怎么又是这个问题。
“我年纪这么大了，喜欢如何不喜欢又如何，再说了，我说了喜欢你以后就保证还会一直喜欢我”
“还有我若说不喜欢，我还有几天老命能折腾敢说不喜欢。”罗玄由理直气壮变成了嘀咕。
“那倒是。”聂小凤随口应和着，看他这副苦大仇深的样子给他再活十辈子也说不来昨晚那样的话，那就八成在做梦，说什么爱了我二十多年，聂小凤搓搓胳膊嘀咕“咦，真肉麻，受不了。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敢说我都不敢听。”
“那你昨晚有没有占我的便宜？”
“聂小凤，你可是点了我的穴，我动的了吗？”
“我怎么记得你摸我的手来着。”
罗玄昨夜真的很困，只记得说着余英花便睡下了，是拉她的手做示范来着，还被她撩拨地硬过那么几次，不过瞧她自从大病之后迷迷糊糊的样子，也不会记得太清楚吧，对她的质问索性只闭嘴摇了摇头。
摇头可以表示没有也可以表示不记得。
聂小凤不再狐疑。她穿好衣服，哼着小曲儿出门去了。昨晚的梦没有白做，她知道了她和罗玄的症结所在，这肯定是老天在暗中提点她。既然在师父手里又得救一次重获新生，她便有把握过好二人的余生。
看着窗外如仙境般的景色，再想想屋里那个做饭洗衣暖床的师父，虽然老了点，但凑合着能用，她试过了，硬起来也挺硬的，脸上便笑成了一朵花。
神仙般的日子才刚开始，她才舍不得死呢。
——————————————————完

还有吗？没看够。

他们俩按照电视的剧情线，从血池这里开始发展和好是最合理的老罗你但凡通人情一点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