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马上收起比名画呐喊更扭曲再扭曲的表情向对方打哈哈,啊啊骸你怎麼也在这里真是偶遇呢没其他事我先失陪了你也知道我很忙的嘛哈哈哈。
笑得一脸无害的六道某轻巧地以右手搭上纲吉左边肩膀,轻说彭哥列,翘班都不找上我很无情诶,我们好歹是恋人不是吗?
泽田某某内心暗暗一惊,在瞒不住人的情况下他拉长了脸问责说你怎麼知道的。然后对方脸带神秘地把头衬到他耳边,轻启薄唇说,实不相瞒,其实我从你翻过彭哥列总部的墙时就在了。
…
我就知道跟著你一定会看到有趣的事,果然没让我失望呢。说毕,他冲著他漾开了笑他也回他一记笑容,内心却是一阵狂骂,靠!六道骸你这该死的跟踪狂既然一早就在的话你就不能早些出现吗等我吃垮你的荷包后我要诅咒你以后全世界都把你的名字念成六道嗨。
不过当纲吉眼前出现一碟又一碟精致菜色跟平日吃不到的甜食时他什麼抱怨都一扫而空,口腔不停分泌唾液连眼睛也发出璀璨星光。喔六道骸我大概是生平第一次这麼疯狂地爱著你。
坐在对面的蓝发青年发出独特笑声,说彭哥列你这话可不对,帅气温柔又迷人的我又怎会输给一顿饭?正享用澳洲安格斯牛排的人闻言后胃部马上一阵抽搐,不自觉吞下还没来得及咬碎的肉块然后呛个正著。
…前言撤回,六道嗨你还是给我去死好了。
哦亲爱的,我的名字是六道骸,六道嗨是那里的那位?他依然笑得像是不明是非的小孩子般灿烂。
…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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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俩走在依然阴暗的天空下。看似晶莹剔透但夹杂住工业废物的雨点打在漆黑雨伞上,然后顺著弧形滑下。走在右方身材较纤细的人影不耐烦地甩掉某人的手说饭我跟你吃完了现在你可以滚了吧。
没跟对方澄清是自己请他吃而不是他跟自己吃的问题,脾气显然很好的青年貌似无害地朝纲吉眨眨眼回应诶啊彭哥列那我就要把「我的」伞带走了喔,没关系吗?
在蓝发青年问到「没关系吗」的时候他发誓他看见那混帐笑了,而且还笑得无比欠揍。所以泽田纲吉毫不犹疑地朝那张很受女性欢迎其实自己也挺满意的俊脸揍了下去。
啊,彭哥列你滥用暴力。以单手轻揉的脸部上却是跟对白不乎的宠溺笑意。把一切都看在眼内的棕发少年多少感到不好意思,低声以母语骂了几个字后向对方送了记卫生眼,只淮跟到雨停为止。他说。
那人微微勾起了笑,轻说那麼我可要好好珍惜这随时结束的约会呢。
谁跟你在约会了,少臭美吧。
他只是笑而不答。
靠!怪恶心的。然后不知道是在掩饰害羞还是单纯看不爽的纲吉再次海扁自家恋人。
虽然最后抱住拳头跪在地上哀哭痛极去的人正是他自己。
啧啧,自作孽不可活。站在一旁看他家可爱的彭哥列在地上打滚的模样,他很好心地没把内心对白脱口而出,啊啊谁家男人会像他一样善解人意?彭哥列你应该要好好反省你对我的态度。他边默念边朝对方伸手出友善的手,把人从地上拉起来。
青年从地上站起后第一句就是夹住怨气的啐啐念。混帐你是用大理石做的吗!!靠痛爆了…他一脸哀恸地对自己的手猛吹气,意图把痛楚一把吹散。站在跟前的男性眨起眼,像个小孩子般装起可爱来,唔,讨厌啦我只是个凡人,虽然我也知道我外貌比大理石雕塑出来的艺术品更美可是被你打中还是会痛的,所以喔。
他咧开了恶作剧成功的笑,所以喔,我对您稍微作了个幻术。他伸手朝路边一棵树指去,打树干打得还过瘾不?
靠六道骸你找死是吧!!
打闹过后两人从精神紧绷的最高点一下子解放,换来的是一阵晕眩的疲惫,像是断了电的玩偶般一下子险些双双躺在大街动弹不得。
…吼,再也不要跟你说话了。
棕发的他反了下白眼,倒在蓝发的他的怀中。然后明明也很累但偏偏很会逞强的男性发出低笑声,说你现在也在跟我说话啊,亲爱的彭哥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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